第111章 我要在上面(1/2)
应付完范维的恭维,武松婉拒了众人摆宴庆功的提议,只称连日征战需休整片刻,便带着亲卫离开了府衙。
回到武府时,刚推门而入,府里的丫鬟婆子们看到后立即丢下了手里的活儿便围了上来,个个面带喜色,高声喊道:“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连日来她们悬着的心,总算随着武松的归来落了地。
听到丫鬟婆子的喊声,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苏小小。
她身着月白色素雅襦裙,发髻轻挽,仅插着一支银质海棠簪,鬓边垂着几缕碎发,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清丽。
不等武松站稳,她便伸手想去触碰他身上的银甲,指尖刚要碰到冰冷的甲片,又猛地顿住 —— 怕碰疼了他,也怕蹭掉甲胄上凝固的血渍,那抹红在银甲上格外刺眼。
“二郎,你可算回来了!” 苏小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扫过武松全身,从肩头沾着血污的甲胄,到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再到眼底未褪的红血丝,每一处都让她心头一紧,“有没有受伤?听街上百姓说你生擒了梁山贼将,定是经历了恶战,快让我看看!”
武松见她满眼真切的关切,如同春日暖流淌过心田,连日来的厮杀疲惫、官场应酬的虚与委蛇,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腕,语气柔和了许多:“无妨,只是些皮外伤,不打紧。”
“怎么能不打紧!” 苏小小挣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却又难掩心疼。她熟稔地帮他解下腰间的长刀,刀鞘上还沾着泥土与草屑,“哐当” 一声轻放在廊下的兵器架上。
又抬手去卸他的银甲,指尖划过甲片的缝隙,动作轻柔却麻利,“战甲上都沾着血了,肯定受了累。我让春桃备热水,你先在卧房洗漱一番,褪去一身风尘,我再给你敷些伤药。”
说罢,她转头对一个丫鬟喊道:“春桃!快去后厨把备好的热水抬到老爷卧房,再取些干净的巾帕、皂角和兰花瓣来!记得轻些,莫要扰了旁人。”
“哎!”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提着裙摆躬身应了声便匆匆往后厨去了。
武松任由苏小小摆布,看着她踮脚为自己解甲的模样,鬓边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鼻尖萦绕着屋内淡淡的兰草熏香,连日来耳边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仿佛都被这温柔的氛围隔绝在外。
不多时,沉重的银甲被一块块卸下,露出里面贴身的粗布劲装,肩头果然有一道浅浅的刀伤,约莫寸许长,是昨日乱战中被一名梁山小校偷袭所划,虽已结痂,却仍透着淡淡的红。
苏小小见了,眼圈顿时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她转身快步进屋,取来一个小巧的白瓷药瓶,倒出些淡绿色的药膏在指尖,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在伤口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便弄疼他。
“以后不许这般拼命了。” 她一边敷药,一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浓浓的关切,“济州有那么多将士,何必事事都要亲力亲为?我知道你是为了百姓,可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话说到一半,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武松握住她的手,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与颤抖,眼神坚定却又带着几分柔和:“放心,我自有分寸。身为济州通判,守土安民本就是我的职责,总不能让百姓在贼寇刀下受辱。”
苏小小知晓他的性子,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便不再多劝,只是默默帮他整理好卸下的甲胄,又转身端来早已备好的热食 —— 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都是武松爱吃的。
“一路奔波,你定是饿坏了,快趁热吃些。” 苏小小将碗筷递到他手中,自己则坐在一旁的小凳上,静静看着他,时不时为他添些茶水,眼中满是温柔缱绻。
武松确实饿了大半日,此刻也不客气,拿起馒头就着小菜,大口喝着羊肉汤,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周身的寒气。他一边吃,一边随口说起驰援祝家庄的情况:“此次梁山贼寇来势汹汹,祝家庄损失惨重,祝朝奉与祝龙都战死了,只剩祝虎、祝彪兄弟二人。若非战狼大队从后方突袭,怕是内堡也撑不了多久。”
苏小小听得凝神,时不时点头,听到祝家庄的惨状,脸上露出不忍之色:“那祝家兄弟也是可怜,父兄皆亡,家园残破。”
“他们已决意带着剩余庄丁来济州投奔我,日后一同征讨梁山。” 武松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此次还生擒了秦明、陶宗旺两个梁山头领,尤其是陶宗旺,当年害了成才兄全家三十余口,这次总算落网了,也能给成才兄一个交代。”
苏小小惊呼一声,眼中满是诧异与解气:“原来就是他!这般凶徒,确实该严惩。想来成才兄弟知晓此事,定会深感慰藉。”
两人正说着,春桃领着两个粗使婆子,提着两只硕大的铜壶,小心翼翼地走进卧房。卧房宽敞,靠里侧摆放着一张雕花拔步床,床前隔着一道绣着兰草纹样的屏风,浴桶早已被安置在屏风后,擦得锃亮。
婆子们将热水缓缓倒入桶中,春桃则在一旁撒入新鲜的兰花瓣,又摆放好干净的巾帕与皂角,躬身道:“老爷,夫人,热水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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