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醉酒斗诗(二)(2/2)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粉身碎骨寻常事,但愿牺牲报国家。”
短短半个时辰,武松一气呵成二十多首传世佳作。
每吟完一首,台下便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喝彩,沿河两岸被挤得水泄不通,有人激动得拍栏杆,孩童们跟着吟诵 “不要人夸好颜色”“苔花如米小”,喝彩声、叫好声震得戏楼梁木嗡嗡作响;
周邦彦、王寀的追随者起初还想辩驳,后来只剩沉默,有人低声叹:“此等佳作,百年难遇”,甚至有年轻文人当场高喊:“这是当代诗神!”
苏小小早已停止抚琴,热泪盈眶地站在戏台中央,望着台下挥毫不止的武松,心中满是感激与震撼。
献花榜上,她的数字从二百朵一路暴涨,短短半个时辰便反超李嫣然,以八百六十朵遥遥领先。
鲜味居的老顾客们满脸自豪,高声喊:“这是咱们鲜味居的老板!” 引来周围人羡慕的目光;而混入人群的高俅眼线,脸色煞白,手脚冰凉,趁乱悄悄溜出人群,准备向高俅禀报这突发变故。
武松扔掉狼毫,望着戏台上面露感激与痴迷的苏小小,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淡笑 ——d,这个比装爽了,感谢伟大的中国应试教育!
戏楼内的欢呼依旧,所有人都在反复念叨诗句,有人争论 “哪首最好”,有人感叹 “一辈子没见过这等场面”,有人跑去找吏员抄录诗作,甚至愿意出高价购买原稿;
全场观众齐齐转向苏小小鼓掌,有人高声喊:“苏姑娘夺冠!” 呼声整齐划一,苏小小再次躬身致谢,目光却依旧胶着在武松身上,带着不舍与眷恋。
周邦彦缓缓起身,对着武松拱手道:“武状元才思敏捷,佳作连连,老夫自愧不如!”
王寀也起身附和:“武状元文武双全,如今看来,文才更是冠绝天下,佩服佩服!”
武松摇摇晃晃地起身回礼,舌头已然有些打卷:“二位先生过奖,在下只是一时兴起,借诗作助兴罢... 了。”
话音未落,他便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案前。众人惊呼出声,围上前查看,见他只是醉得不省人事,鼻息均匀,才纷纷放下心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李师师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那份笑意里,藏着心疼与无奈。
武松的才情与风骨,注定会让他成为焦点,也注定会让他卷入更深的纷争。苏小小的情意,她的牵挂,都只能是他波澜壮阔人生中的点缀。
“苏妹妹,愿你这份心意,能得一份安稳。” 李师师轻声呢喃,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而我,只需远远看着他,看着他实现抱负,便已足够。”
她转身离开窗边,将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愫,重新藏回心底最深处,化作一道隐秘的疤痕,与东京的繁华、风尘的凉薄,一同封存。
贵宾间的门轻轻关上,宋徽宗三人悄然离去,一场关乎武松仕途的决策已然定下。而画舫戏台上,苏小小望着被搀扶起身的武松,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
李师师凭栏而立,望着远去的身影,心事重重。这场斗诗,不仅让苏小小夺魁,让武松声名鹊起,更在两个女子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