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连中三元(1/2)
转眼便是殿试的日子,武松身着崭新儒衫,腰间玉带衬着潘金莲连夜缝制的软衬,与一众上榜考生在宫门外静候。
赵小乙站在身旁,低声叮嘱:“武兄,高俅一党必在殿上发难,且殿试试卷糊名,考官虽不知作者,却难保他们不借题发挥,言语需谨守分寸,莫要被抓住把柄。”
武松点头,目光落在巍峨宫门上,心中澄明如镜。自《西厢记》传扬文坛,到《石灰吟》震动贡院,再到《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在文人圈流转,他的笔墨早已藏不住风骨。
宫门开启,内侍引着考生穿过层层宫阙,琉璃瓦顶在晨光中渐显光泽,檀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途经回廊时,能看到不少值守的禁军肃立,甲胄在微光中泛着冷光,更添皇城的威严。
金銮殿内,宋徽宗端坐龙椅,明黄龙袍上的十二章纹熠熠生辉,面容温和却自带威仪。
御座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而立:左侧首位是太尉高俅,身着紫袍,目光阴鸷地扫过一众考生,眼底藏着算计;其旁是太师蔡京,一身绯色官袍,须发花白,面容沉静,目光深邃地落在殿中,不怒自威,却自始至终未曾言语;右侧的礼部尚书赵挺之、御史台官员则面带期许,目光在考生中来回扫视,似在寻找那份惊艳会试的试卷。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考生们齐齐跪拜,声震殿宇,膝盖触地的声响整齐划一。
“平身。” 宋徽宗抬手,语气温和,“今日殿试不拘泥于经义死记,只论时政与风骨。
尔等皆是会试遴选的才俊,试卷已糊名誊录,朕与诸位大臣只凭文取人,尔等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内侍依次分发试题,策论题目依旧是 “论帝王之治与士人之守”。武松略一沉吟,便有了思路 —— 君主之治,在于 “明辨忠奸、以民为本”;士人之守,在于 “坚守清白、务实济世”。
行文间,他既引《尚书》“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又暗合《石灰吟》的赤诚,更将《临江仙》中 “是非成败转头空” 的豁达融入,主张为官者当抛却虚名,多做实事,切中当下吏治弊病,却又不失分寸。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笔尖划过宣纸的 “沙沙” 声。武松挥毫泼墨,字迹苍劲有力,既有武人的刚毅,又有文人的雅致。他全然沉浸在文思之中,早已忘却周遭的目光,将心中所思所感尽数倾注于试卷之上。
半个时辰后,考生们陆续交卷。内侍将糊名试卷依次呈给宋徽宗与几位主考大臣,试卷上仅印着模糊的编号,不见任何姓名、籍贯标识。
宋徽宗逐卷翻阅,多数试卷或辞藻华丽却空洞无物,或谨小慎微却缺乏见地,直到拿起一份编号为 “柒” 的试卷,他的目光渐渐停留。
“此卷甚妙!” 宋徽宗轻声赞叹,将试卷递给身旁的蔡京与赵挺之,“诸位爱卿看看,这篇策论,既有经义渊源,又有务实之策,更有士人风骨,实属难得。”
蔡京接过试卷,细细翻阅,眉头微蹙,又缓缓舒展。目光在 “士之清白如石灰,千锤万凿不毁其质” 一句上停留片刻,心中暗忖:这文风刚劲中带着赤诚,与传闻中那位打虎的会元武松极为相似。
高俅急于打压清流,赵挺之又力推寒门才俊,朝堂本就暗流涌动,这武松若真有这般才学与胆识,倒成了打破平衡的变数。
他不动声色地将试卷递给赵挺之,全程未曾说一字,只是神色愈发沉静 —— 高俅气焰太盛,清流过于刚直,让这武松脱颖而出,既能挫一挫高俅的锐气,又能让清流有所倚仗却不至于独大,于他而言,倒是最优解。
赵挺之早已认出这熟悉的文风,心中暗喜,却面上不动声色,朗声赞道:“陛下所言极是!此卷策论切中时弊,主张鲜明,‘明辨忠奸、以民为本’的观点,正是我朝急需的治国之道。且行文流畅,字迹遒劲,可见作者才学深厚,心性坚定。”
高俅凑上前,草草翻阅一遍,心中隐隐不安 —— 这文风与他要打压的武松极为相似,却因糊名无法确认,只能强压疑虑,沉声道:“陛下,此卷虽有见地,却直言‘吏治有弊’,未免太过狂直,恐非稳妥之人。”
宋徽宗不置可否,又将试卷拿回,反复诵读其中字句,尤其是 “《临江仙》言‘是非成败转头空’,臣不求功名富贵,只求以一身清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 一句,眼中渐渐闪过赞许:“狂直而非狂妄,赤诚而非莽撞。
这般敢言敢为、心怀天下的风骨,正是朕想要的人才,当点为状元。”
于是拿起御笔在这份试卷上画上了大红圈。
待到所有试卷名次定下后,内侍取出原本一对照,对宋徽宗说道:“官家,这状元是恩州府的武松。”
宋徽宗亦是一愣,随即嘴角扬起笑意,目光落在武松身上,语气中满是赞赏:“朕就说这般风骨,非寻常人所有。
武松,你可知朕的宝贝女儿福金公主,最是喜爱你所作的《西厢记》。更难得的是,朕亦听闻你在景阳冈徒手搏杀了老虎、为民除害的壮举,真真是勇毅过人。”
武松躬身回应:“臣不知公主殿下垂爱,亦不敢当陛下夸赞,打虎不过是为民除害,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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