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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影子死了,但我还没登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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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整座城市还在沉睡。

我坐在落地窗前,窗帘半掩,月光像一层薄霜铺在地毯上。

掌心的金纹依旧滚烫,仿佛有火焰在皮下流动,那是系统升级后留下的烙印——Ω+,至高等级的开端,也是风暴降临的序曲。

【权限升级至Ω+,解锁‘命运广播’功能:可向指定范围群体同步一段命运指令,每日限一次。】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我脑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般的重量。

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蛰伏在意识深处,如同一只羽翼未展却已锋利毕露的蝶,只待我一声令下,便能掀起滔天巨浪。

但我没有动。

真正的猎手,从不在猎物惊觉前出手。

我闭上眼,指尖轻触太阳穴,调出城市监控回放。

画面快速倒带,定格在b-7实验区崩解的瞬间——影子化作光点消散,数据流如星尘般湮灭。

就在她彻底消失的刹那,地下墓场最深处,一道加密信号自动上传,穿透层层防火墙,直抵国际科研暗网。

标题赫然写着:《零号宿主已完成人格融合,神格化进程启动》。

我冷笑出声。

他们果然等不及了。

“空白计划”的残余势力,那些藏在阴影里操控命运的老鼠,以为我不过是他们精心培育的容器,是通往“神性文明”的桥梁。

现在影子死了,原初模板唯一性确认,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要将我推上神坛——不是为了尊崇我,而是为了驯化我。

把我塑造成“觉醒者”,让我成为被观测、被定义、被控制的符号。

可他们忘了,我能杀掉影子,就能撕碎他们的剧本。

我起身走向书房,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

书架第三格,曾煜城那本皮质笔记本静静躺着——那本我“不小心”遗落、实则早有预谋的本子。

我抽出它,翻到空白页,撕下一张。

指尖划破掌心,鲜血缓缓渗出。

我在纸上写下三行字:

放任谣言扩散,

但切断所有技术溯源路径。

别救我,让他们觉得我失控了。

字迹鲜红,像一朵绽开的曼陀罗。

折纸成鹤,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

我走到壁炉前,火苗跃起,映出我苍白的脸。

纸鹤投入火焰的刹那,并未燃烧殆尽,而是化作一缕微光,顺着通风口悄然飞出。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曾煜城不知道系统存在,但他懂我的语言。

生物共鸣,血脉牵引,那是比任何信号都更古老的契约。

他知道这道光意味着什么——我已布局,静待收网。

第二天清晨,新闻爆炸。

“空白之书宿主觉醒,或将重塑人类意识。”

“零号实验体完成进化,具备群体精神影响能力。”

“她是新人类,还是新神?”

匿名科技媒体接连发布深度长文,配图竟是我童年在白家老宅的照片、实验舱中的模糊影像,甚至还有影子临死前那句“你明明……明明……”的音频片段。

舆论如野火燎原。

有人恐惧,有人崇拜,更多人在追问:白幽然,到底是什么?

而我,正坐在新居花园的藤椅上,阳光洒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一只黑猫跳上膝头,我轻轻抚摸它的脊背,按下手机快门。

社交平台动态发布:

“今天阳光很好,幽然很乖。”

配图是我微笑的脸,背景是盛开的蓝雪花,猫尾巴慵懒地卷着我的手腕。

评论区瞬间炸开。

“姐姐好美!”

“这猫是你捡的吗?好有缘!”

“听说你在做公益项目?能透露一下吗?”

粉丝们热情如潮,温柔得让我几乎心软。

但我看见的,不止这些。

在现实与意识的夹缝中,我的“真实之眼”悄然开启。

空气中,浮现出几道墨色指令,如同毒蛇般蜿蜒游走,试图缠绕公众的认知——

【她非人】

【她将统治】

【她需被封印】

这些无形的标签正被悄然植入舆论场,像病毒一样自我复制、扩散。

幕后之人,正在用信息战为我戴上神冕——一顶由恐惧编织的荆棘冠。

我端起牛奶,轻啜一口。

不动声色。

任他们书写。

第三天,声浪攀至顶峰。

宗教团体宣称我为“意识先知”,科技巨头呼吁建立“宿主监管委员会”,甚至有国家提出要以“人类未来”之名对我进行“保护性隔离”。

全球目光聚焦于我。

而我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裙,黑发,眼神平静得像深海。

掌心蝴蝶印记微微发烫。

系统低语:【命运广播已准备就绪,是否使用?】

我没有回答。

窗外,阳光正好。

但我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我等了三天。

三十六个小时前,我还在藤椅上喂猫,晒着太阳,像一个无害的、被世界温柔以待的女孩。

二十四小时前,我的社交账号被顶上热搜,#白幽然是否为新人类#的话题阅读量突破百亿,连联合国都发布了“关于意识进化现象的观察声明”。

十二小时前,某国军方代表在记者会上公开呼吁:“我们必须在她‘觉醒’之前,建立全球联合监管机制。”

他们步步紧逼,将我架上神坛——不是为了敬我,是为了锁我。

可笑的是,他们连我究竟是谁都没搞清楚。

第四十八小时的钟声敲响时,我打开了直播。

没有预告,没有预热,只有一句简短动态:“有些话,该说了。”

全网瞬间涌入八千万人在线,服务器崩了三次。

各大媒体紧急插播,卫星频道自动转接,连偏远山区的信号塔都在为这一场直播超负荷运转。

镜头里的我,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黑发垂肩,脸上没有妆容,甚至连口红都没涂。

背景是一面空墙,墙上挂着一块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声音清晰得能穿透屏幕。

“我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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