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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心的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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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云栖谷被一层薄雾笼罩,远处的瀑布在雾中若隐若现,水声似乎也因雾气而变得沉闷。沈知意很早就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苏晴雨昨晚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像瀑布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岩石,逐渐改变着某些顽固的形状。

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树木的清新气息。楼下院子里,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准备早餐,灯光在雾气中晕开温暖的光圈。

沈知意注意到陆烬寒房间的灯也亮着。他站在窗前,侧对着她,手中拿着手机。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即使在这样随意的时刻,他依然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和疏离。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这是多年习惯性的反应。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即分析这个反应意味着什么,没有计算如何利用这个清晨的偶遇,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陆烬寒似乎察觉到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沈知意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完美的微笑或移开目光,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窗边。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自由——没有表演,没有计算,只是真实的反应。

早餐时,气氛比前一天轻松许多。节目组似乎也调整了策略,不再刻意营造紧张或浪漫的氛围,而是让嘉宾自然互动。

“昨晚睡得好吗?”秦雪一边剥鸡蛋一边问周屿轩。

周屿轩打了个哈欠:“被瀑布声吵醒了几次,后来就习惯了。你呢?”

“我做了个梦,”秦雪眼睛发亮,“梦见我们在森林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温泉!”

“那可不是梦,”老林笑着插话,“云栖谷确实有几个温泉眼,不过离民宿比较远,不在这次的活动路线内。”

“真可惜。”秦雪叹了口气。

陆烬寒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与旁边的顾衍交谈几句。苏挽棠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脸色红润,正专注地听老林讲述云栖谷的植物种类。

沈知意注意到,陆烬寒的目光不时会落在苏挽棠身上,但那种注视很克制,几乎是转瞬即逝。然而正是这种克制,反而透露了他内心的在意。

“今天上午的安排比较自由,”陈导宣布,“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拍照、写生、或者在附近散步。下午我们有一个简单的分享会,晚上是告别晚宴。”

“分享会?”周屿轩好奇地问,“分享什么?”

“分享这几天的感受,或者任何想说的话。”陈导解释道,“这不是强制环节,但希望大家能参与。我们节目不仅是展示风景,也希望展示真实的情感和思考。”

自由活动时间,沈知意没有像往常那样制定计划。她拿上相机,独自走向民宿后的小径。这条小路通往一个小型观景台,不那么壮观,但更加僻静。

小径两旁的竹林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幽深,竹叶上挂着露珠,偶尔滴落,发出细微的声响。沈知意放慢脚步,呼吸着湿润的空气,感受着脚踩在落叶上的柔软触感。

她举起相机,却没有立即拍摄。透过镜头,她看到的是被框住的风景——一片竹叶上的露珠,一只掠过林间的鸟,一缕穿过竹隙的阳光。这些都是真实的,没有被设计或安排。

“很美的早晨。”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知意转过身,看到顾衍站在几步之外。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米色毛衣和卡其裤,与森林的背景意外地和谐。

“是啊,”沈知意放下相机,“我以为你会和周屿轩一起活动。”

顾衍走到她身边,望向竹林深处:“他去找秦雪拍照了,说想学习人像摄影。”

“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顾衍反问,声音平静,“他有交朋友的权利和自由。”

沈知意转头看他:“你真的能做到吗?看着他走向别人,而不感到任何...不适?”

顾衍沉默了片刻:“不是没有感觉,但我选择接受。爱情不是占有,而是祝福。”

“即使那祝福里包含着自己的痛苦?”

“痛苦会过去的,”顾衍轻声说,“但如果因为害怕痛苦而限制别人,那种遗憾会持续更久。”

沈知意思索着他的话。远处的瀑布声隐隐传来,与竹叶的沙沙声交织成自然的交响。

“昨晚我和苏晴雨聊了聊,”沈知意忽然说,“她给了我一些...建议。”

“关于陆烬寒?”

“关于我自己。”沈知意纠正道,“她说我太专注于计划和算计,以至于忘了听听自己的心跳。”

顾衍微微一笑:“她总是能看到本质。这就是为什么她的画作总是那么...真实。”

“你觉得我还能改变吗?”沈知意问,这个问题出乎她自己的意料。

顾衍认真地看着她:“每个人都能改变,只要他们真正愿意。问题不在于‘能不能’,而在于‘想不想’。”

“我想,”沈知意低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但我不知道从何开始。”

“也许就从现在开始。”顾衍指向她手中的相机,“不要再透过镜头看世界,而是真正地用眼睛去看。不要再计算每一次相遇,而是真实地感受当下。”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将相机放进背包。透过竹林缝隙,她看到阳光逐渐驱散雾气,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谢谢你,顾衍。”

“不用谢,”顾衍转身准备离开,“如果你愿意,下午的分享会可以说说这些感受。真实的声音往往比精心准备的台词更有力量。”

顾衍离开后,沈知意继续沿着小径行走。她不再思考如何利用这段独处时间制造与陆烬寒的偶遇,不再分析每个细节背后的意义。她只是走着,看着,感受着。

小径尽头是一个简陋的观景台,只有几块粗糙的石凳和一圈木栏杆。从这里可以看到山谷的另一侧,与主瀑布形成对比的是几道细小的溪流,从山崖上蜿蜒而下,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沈知意在石凳上坐下,闭上眼睛。瀑布声、鸟鸣声、风声、竹叶的沙沙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她想起苏晴雨的话——在黑暗中,真实的样子才会浮现。

也许不需要黑暗,她忽然想。也许在真正的宁静中,在放下所有算计和伪装后,真实就会自然显现。

“沈小姐?”

沈知意睁开眼睛,看到陆烬寒站在观景台入口处。他手中拿着一本笔记本,似乎也是来寻找安静的地方。

“陆先生,”沈知意起身,“抱歉,我是不是占了你想来的地方?”

“不,我只是随便走走。”陆烬寒走进观景台,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栏杆边,望着远处的山峦。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但不像之前那样充满刻意的试探和计算,而是一种自然的、不需要填充的安静。

“昨天的事,谢谢你没有深究。”沈知意最终开口。

陆烬寒转过头看她:“你指什么?”

“在雾溪,我的‘意外’滑倒。”沈知意选择坦白,“你当时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你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陆烬寒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眼神变得更深邃:“我确实有疑问。你的时机太巧,动作太精确。但我没有证据,只有直觉。”

“为什么没有质问?”

“因为即使你是故意的,结果也没有造成真正的伤害。”陆烬寒转回身,继续望着山谷,“而且,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理由。”

沈知意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如果我告诉你,我的理由是嫉妒和执念,你会怎么想?”

“我会说这很人性。”陆烬寒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也想问,这种嫉妒和执念,是否让你错过了其他可能?”

“其他可能?”

“比如真正享受这段旅程,比如认识其他有趣的人,比如发现除了某个目标之外,生命中还有许多值得关注的事物。”

沈知意感到一阵轻微的震撼。这不是她预期的反应——没有指责,没有冷漠,而是一种近乎宽容的理解。

“你为什么这么...宽容?”她忍不住问。

陆烬寒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曾经也陷入过类似的执念。年轻时,我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达到某个目标,错过了很多东西。直到某天,我发现自己站在山顶,却发现四周空无一人。”

“那你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吗?”

“没有完美的方法,”陆烬寒说,“但我学会了在追求目标的同时,不关闭其他可能性。生活不是单选题,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同时拥有多个答案。”

他的话让沈知意陷入深思。晨光完全驱散了雾气,整个山谷在阳光下呈现出清晰的轮廓。瀑布如一条银链,森林如一片绿毯,远山如黛色的剪影。

“下午的分享会,我可能会说一些真实的话,”沈知意说,“可能会暴露我的算计和心机。”

“那需要勇气,”陆烬寒看着她,“但真实往往是建立真正连接的开始。”

“即使真实并不美好?”

“尤其当真实并不美好时,”陆烬寒说,“因为那意味着信任。”

他合上笔记本,准备离开。走到观景台入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沈小姐,你很聪明,也有能力。但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操控,而在于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陆烬寒离开后,沈知意在观景台上又坐了很长时间。她思考着他的话,思考着顾衍和苏晴雨的建议,思考着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

她想起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看到陆烬寒的场景,那时的心动纯粹而简单,不掺杂任何算计。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份心动变成了执念,变成了必须赢得的战役?

也许是在她看到其他名媛试图接近他时,也许是在父亲暗示陆家是理想的联姻对象时,也许是在她将爱情与家族利益、个人成就混为一谈时。

她打开手机,找到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犹豫了片刻,最终发送了一条信息:“调查暂停,尾款我会照付。谢谢。”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奇特的轻松,仿佛卸下了长久背负的重担。

返回民宿的路上,沈知意遇到了正在写生的苏晴雨。女画家坐在一块大石上,画板上是一幅未完成的水彩,描绘着晨雾中的竹林。

“画得真好,”沈知意由衷赞叹,“你捕捉到了光在雾中弥散的感觉。”

苏晴雨抬头微笑:“谢谢。你的眼睛看起来比昨天清明。”

“我听从了你的建议,”沈知意说,“尝试听听自己的心跳。”

“它告诉你什么?”

沈知意思考了片刻:“告诉我,我可能一直在追求一个幻影,而忽略了真实的自己。”

苏晴雨点点头,继续在画纸上添上一抹淡蓝:“幻影总是迷人的,因为它们完美无缺。真实却往往有瑕疵,但也因此更加生动。”

“下午的分享会,我打算说一些真实的话,”沈知意说,“即使那会让我显得不那么完美。”

苏晴雨的画笔停顿了一下:“那会很勇敢。但记住,真实不需要彻底暴露,只需要足够真诚。保护自己也是真实的一部分。”

“谢谢你的提醒。”

午餐时,节目组安排了一次简单的户外野餐。大家围坐在民宿前的草坪上,分享着食物和轻松的谈话。气氛比前几天更加自然,少了许多刻意营造的紧张感。

周屿轩和秦雪在讨论流行音乐,顾衍偶尔加入,提出一些专业的见解。陆烬寒和苏挽棠坐在一起,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交谈时眼神的交流显得更加自如。

沈知意注意到,苏挽棠今天戴了一条新的手链,银质的链子上挂着一片小小的叶子吊坠,设计简洁而别致。

“很漂亮的手链,”沈知意主动说。

苏挽棠抬起手腕,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是陆先生送的。他说是在民宿的小商店看到的,觉得适合我。”

沈知意感到一阵熟悉的刺痛,但她没有让这种情绪控制自己:“确实很适合你,简约而有韵味。”

“谢谢。”苏挽棠看了看沈知意,“沈小姐,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你的穿搭和品味真的很好。昨天你的登山装搭配,既实用又有风格。”

这个意外的赞美让沈知意愣了一下:“谢谢,我只是...喜欢研究这些。”

“不只是研究,”苏挽棠真诚地说,“你有一种天赋,能让任何衣服穿出独特的风格。这很难得。”

沈知意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这是她第一次与苏挽棠进行这样真诚的交流,没有算计,没有竞争,只是两个女性之间的正常对话。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欣赏苏挽棠的某些特质——她的真诚,她的自然,她的不设防。

“我有时候会想,”沈知意说,“如果我没有那么注重外在,会不会活得更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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