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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协议之下,真心之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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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苏挽棠那句“怕他”带来的震颤,以及她眼中那份混杂着委屈、坦诚与不安的光芒。陆烬寒迈着看似稳健的步伐离开,径直走向二楼,回到了自己那间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

关门,落锁。

将外界所有的声音,包括楼下隐约传来的晚餐准备的喧闹,以及脑海里反复回响的苏挽棠的声音,都隔绝在外。这是他多年来在纷繁复杂的娱乐圈和商界养成的习惯,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来剥离角色,回归本我,或者说,回归那个连他自己都时常需要扮演的“陆烬寒”。

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彻底沉沦的夜色与远处海面零星的反光,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境。他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挺拔的身影在微光中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仿佛一尊即将登上杂志封面的孤独雕像,充满了故事感,却无人能窥见其内核。

(陆烬寒内心独白)自己做错了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打破了他一贯引以为傲的情绪控制力。作为影帝,他早已习惯在镜头前精准地演绎各种情感,在镜头后冷静地分析剧本和人物动机。可此刻,分析自己,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困难。

错在哪里?错在质问她?错在因为她与黎泽相谈甚欢而感到不悦?还是错在……用她所描述的那种“忽远忽近”、“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方式对待她?这难道不也是他惯常与人保持距离、观察他人的一种方式吗?只是这次,对象是她。

陆烬寒的眉心紧紧蹙起,一种陌生的烦躁感在胸腔里窜动,无法平息。他习惯于掌控一切,无论是复杂的人物塑造,数亿的商业项目,还是媒体前滴水不漏的形象,他总能冷静分析,精准布局,游刃有余。可唯独在面对苏挽棠时,一切似乎都脱离了剧本,脱离了掌控。

他回想起最初。若不是爷爷旧疾复发,恰好被路过的苏挽棠施以援手,他甚至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一场出于感激和爷爷意愿的协议婚姻,将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捆绑在一起。这在他充满表演和交易的人生里,不过是又一桩各取所需的合作。

(陆烬寒内心独白)协议条款清晰明了:她配合扮演陆太太,解决爷爷的心病,陆家则支付她所需的巨额资金,各取所需,银货两讫。他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甚至记得当初调查她背景时,那份简单到近乎苍白的报告——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谁,凭借奖学金和打工完成学业,后来母亲(养母)重病,欠下巨额债务……一个努力挣扎在生存线上的普通人,与他这个站在聚光灯下、习惯了万众瞩目的影帝世界,简直是两个极端。

在商言商,这本是一场公平交易。他提供资源,她提供“服务”。他甚至觉得,自己算是慷慨的甲方,并未在协议上过多苛刻她。她的身世背景,在他最初看来,只是增加了这场交易的“安全性”——一个无根无基的人,更容易掌控,也更能守住秘密。

那么,现在这股莫名的滞闷和烦躁,究竟从何而来?

是因为看到她流泪时,心脏那不受控制的一缩,仿佛某个镜头突然对准了他内心最不设防的角落?是因为听到她说“和黎泽哥相处更愉快”时,那瞬间涌起的、堪比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角色被他人顶替时的冰冷怒意?还是因为刚才,她仰着头,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和不安的眼睛看着他,说“看不透你”、“没有安全感”时,他心底泛起的那丝……类似于NG了无数次仍找不到正确情绪的懊恼?

(陆烬寒内心独白)忽远忽近?他承认,自己确实如此。这不仅是他与人相处的习惯,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作为影帝的保护色。靠近是为了观察,为了获取表演的灵感,或者达成目的;疏远是为了保持神秘,维持形象,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早已习惯了在不同的“角色”和“真实的自我”之间切换,对苏挽棠,他似乎也在无意识地重复这个模式。

最初,他对这个突然闯入生活的“协议妻子”带着审视和疏离。他调查过她的背景,简单,甚至有些落魄,与他的世界格格不入。他遵循协议,给予她陆太太表面上的尊荣,却从未打算让她真正介入自己的生活。一个连自己根在哪里都不知道的女人,在他眼中,更像一个……需要妥善安置的、暂时的责任,一个与他光鲜亮丽的影帝生涯毫不相干的背景板。

可不知从何时起,事情开始变味,脱离了预设的剧本。

或许是从她在老宅,面对那些旁系亲戚不怀好意的试探时,表现出的那份不卑不亢的伶俐,超出了他对“孤女”的预期?或许是在某次商业晚宴上,她穿着他让人送去的礼服,明明紧张得指尖发白,却依旧能挽着他的手臂,露出得体大方的笑容,替他挡下一些不必要的应酬,那份机智和韧性,让他看到了不同于荧幕上那些精心设计表演的真实?又或许,仅仅是某个傍晚回到空荡的别墅,发现她蜷缩在沙发上看书睡着时,侧脸那抹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软,让他莫名想起某个剧本里对“家”的描绘,一种他几乎从未在现实生活中体验过的、褪去所有表演痕迹的宁静?

他开始下意识地观察她,如同观察一个充满潜力的新角色。发现她看似温顺的表面下,藏着狡黠的小聪明;发现她为了扮演好陆太太,私下里努力恶补那些她原本不熟悉的礼仪和知识,那种认真的劲头,不像演戏,更像是一种生存本能;发现她偶尔看向他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探究与……在意?这种在意,对于一个无亲无故、仿佛浮萍般活在这世上的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对他这个“雇主”的依赖,还是对他这个“影帝”光环下的真实个体的好奇?

这种发现,像是一种意外的收获,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他习惯了周围人的敬畏、奉承或算计,却很少遇到像苏挽棠这样,明明依靠他生存,却似乎总想在他面前维持一种奇怪自尊的女人。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她的边界,时而靠近,施加压力,想看看她那层伪装能撑到几时;时而后撤,冷眼旁观,想看看这个无根无凭的她,是否会主动向他这片看似坚实的、却同样充满表演的“陆地”靠近。

这对他而言,像是一场兴之所至的、超越剧本的即兴表演。他享受那种掌控节奏,看着她因他而情绪起伏的感觉。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依然是那个能精准把控剧情走向的“导演”兼“主演”。

直到今天。

直到她用带着刺的话语反击他,直到他看到她的眼泪(那泪水真实得刺痛了他习惯表演的眼睛),直到她亲口说出“怕他”,将他的“即兴表演”定义为一种让她感到压力和不安的困扰。

(陆烬寒内心独白)所以,他所以为的“兴趣”和“试探”,于她而言,只是一种难以承受的负担?他那份因她与黎泽亲近而升起的不悦,在她看来,只是他莫名其妙的质问?而她那句“没有安全感”,是否也隐含了她对自身漂泊无依处境的一种深层恐惧,而他的“忽远忽近”恰好加剧了这种不安?他是否在无意中,用一个资深演员的技巧,去折磨一个连基本安全感都匮乏的、真实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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