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劝顶流去恋爱综艺(2/2)
陆烬寒的身体骤然僵住!
一股极其陌生的、躁动的感觉如同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肌肉瞬间紧绷。他极其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接触和由此产生的生理反应!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他几乎是立刻就要伸手将她狠狠推开!
【叮——生命值+2!当前生命值:-97%。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在苏挽棠脑中响起!
——加了!真的假了!只是抱一下……不对,是蹭一下,就加了2点?! 苏挽棠内心狂喜,简直要热泪盈眶!看来在“有观众”的情况下,他的忍耐就是她的生机!
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冲昏了头脑,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恐惧!眼看陆烬寒那只要推开她的手已经抬起,苏挽棠把心一横,牙一咬,非但不退,反而得寸进尺地伸出另一只手,彻底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树袋熊一样扒在了他身上,把脸埋在他胸口(避免看到他那杀人的眼神),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假装):“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吓死我了……”
陆烬寒:“!!!”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只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周身的气压低得足以让周围几米内的空气冻结!
这女人!她怎么敢?!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那陌生的、属于女性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包围了他,让他心烦意乱,那股暴戾的破坏欲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堤坝!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细微的呼吸透过衬衫面料拂过他的皮肤……
——杀了她!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疯狂地叫嚣着。
但残存的、强大的理智死死地压制着这股冲动。这里还是陆宅。走廊那头有脚步声正在靠近。或许是睡早起锻炼的旁支子弟,或许是打扫的佣人。他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让人看笑话,不能给爷爷添堵。
“松、手。”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濒临爆发的危险信号,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冰碴。
苏挽棠吓得一哆嗦,但环住他的手却抱得更紧了——放手?放手就没了生命值!反正已经得罪了,不如赚够本!
“我……我腿软……站不住……”她开始胡言乱语,耍赖到底,甚至故意把身体的重量又往他身上压了压,贪婪地吸收着那一点点因为他的“忍耐”而兑换来的生存值。
陆烬寒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得寸进尺,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闭上眼,强行压下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他能感觉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他悬在半空的那只手,极其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落下,却没有推开她,而是极其不耐烦地、象征性地在她背后拍了一下,动作僵硬得如同在拍一块石头,语气极度隐忍和恶劣:“站好!像什么样子!”
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嫌弃的许可。
苏挽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默许了?!虽然语气糟糕得要死,但他真的没有把她扔出去!
【叮——生命值+1!当前生命值:-96%。】
又一点!苏挽棠快乐得要晕过去了!虽然过程惊险刺激得像在跳蹦极,但回报是丰厚的!
她不敢再过分,见好就收,但依旧赖在他怀里没完全离开,只是稍微松了点力道,小声嘟囔:“哦……谢谢陆老师……”
那脚步声的主人——一个远房表叔的儿子——果然出现在走廊拐角,看到相拥(?)的两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暧昧又了然的笑容,冲陆烬寒点点头,很快走开了。
显然,他完美地误会了,并且很可能很快这“新婚夫妇清晨缠绵”的绯闻就会在小范围内传开。
陆烬寒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直到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他立刻毫不留情地伸手,将还扒在他身上的苏挽棠撕了下来,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苏、挽、棠。”他俯视着她,眼神阴鸷得可怕,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你最好适可而止。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苏挽棠站稳身体,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既有后怕也有兴奋。她抬起头,脸上那点伪装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光彩和……一丝狡黠?她飞快地小声说:“对不起陆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看路!” 态度良好,认错飞快,但显然没多少真心。
陆烬寒冷冷地盯了她几秒,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最终,他重重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甚至懒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关于“回别墅”的安排,直接越过她,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只扔下一句冰冷的话:“收拾你的东西,十分钟后门口上车。”
苏挽棠看着他那仿佛沾染了什么病毒般、恨不得立刻离开的背影,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腿一软,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
——活下来了……还赚了3点生命值!
虽然过程惊心动魄,但结果令人欣喜。这也让她更加坚定了那个念头:必须创造更多类似的机会!而恋爱综艺,无疑是制造“被迫亲密”和“表演恩爱”的绝佳舞台!
她握了握拳,眼底燃起斗志。
——就这么定了!想办法,说服陆烬寒,参加恋爱综艺!
她快速跑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心情是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有过的……充满希望?
十分钟后,她准时出现在陆宅大门外。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那里,车身在晨光下流淌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司机恭敬地为她打开后座车门。她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
车内,陆烬寒早已坐在另一侧,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拒绝交流”的冰冷屏障,仿佛早上那短暂而诡异的插曲从未发生过。他换了一件高领的黑色针织衫,恰好遮住了脖颈处的烫伤。
苏挽棠识趣地缩在自己的角落,尽量减少存在感,内心却在疯狂盘算:
——该怎么开口呢?直接说?肯定会被扔下车吧…… ——要不……先打听一下他最近的行程?或者有没有什么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比如……爷爷希望看到?或者对集团有利? ——或者……先斩后奏?联系一下节目组?不行不行,那会死得更快……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压抑的陆宅,汇入清晨的车流。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带来一丝暖意。
苏挽棠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男人冷峻完美的侧脸,心跳依然很快。
前路未知,危机四伏。但至少,她似乎摸到了一点在冰山脚下艰难求生的门道。
——恋爱综艺……一定要让他答应!
她默默地在心里,将这个计划提升到了最高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