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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碰瓷顶流后他爷爷让我负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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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棠还沉浸在“死亡率100%”的巨大恐惧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听到陆老爷子的问话,她几乎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条件反射般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急切,嘶哑地开口:“我…我愿意!谢谢陆老先生!谢谢陆老师!”

她甚至不敢看陆烬寒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洁白的被面,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靠近他,哪怕是顶着这滔天的厌恶,哪怕是踏入这名为婚姻的坟墓!她都愿意!她必须愿意!

陆烬寒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眼底的冰寒更甚。那迫不及待的“愿意”,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坐实了他心中所有的猜忌——这个女人,果然就是为了这个!为了陆太太的名分!

“好。” 陆老爷子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他看向陆烬寒,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烬寒,这件事你亲自处理。尽快办妥。我不希望再听到外面有任何关于陆家忘恩负义的风言风语。苏丫头现在需要静养,你先去准备该准备的东西。” 他特意强调了“亲自处理”。

陆烬寒下颌线绷得死紧,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拂袖而去的冲动。他极其僵硬地对着陆老爷子微微躬身:“是,爷爷。” 那姿态,如同在完成一个屈辱的仪式。

说完,他猛地转身,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凌厉。黑色大衣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全程没有再看苏挽棠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亵渎。那股冰冷刺骨、带着强烈排斥气息的压迫感,随着他的离开而迅速消散,但留在病房里的,却是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寒意。

病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他那道仿佛承载着整个冰原重量的背影。

苏挽棠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瘫软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病号服的后背。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比她在车祸现场承受的物理撞击更让她精疲力竭。意识深处,那血红色的“100%”死亡率和“-99%”的爱意值,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上,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幻痛。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持续受到‘极恶精神场域’压制!生存时长持续损耗中!请尽快脱离或改变环境!】 系统的警报声带着一种无情的冰冷。

脱离?改变环境?她怎么可能脱离陆烬寒?这桩婚姻,是她目前唯一能靠近他的“合法”途径!是绝境中唯一透着光亮的缝隙!哪怕那缝隙外面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她也必须爬过去!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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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苏挽棠额角的伤口拆了线,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肩背的骨裂还需要静养,但已能勉强下床走动。陆老爷子动用了关系,将她转入了这家顶级私立医院最高规格的VIp病房,环境清幽,设施奢华,与之前嘈杂的普通病房天壤之别。然而,这舒适的环境并未给她带来丝毫安全感。

病房门被轻轻叩响。

苏挽棠的心猛地一跳,一种混合着巨大恐惧和微弱希冀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来了!

门被推开。率先走进来的,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冰冷气息。

陆烬寒。

他换了一身剪裁更为冷峻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丝不苟的黑色领结,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面容如同精雕细琢却毫无生气的冰雕。棕红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温度,如同扫描仪一般,精准地避开了病床上苏挽棠的存在,落在了她病床对面的那张宽大沙发上。仿佛她是这间豪华病房里唯一碍眼的尘埃。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表情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男人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黑色硬质文件夹,姿态恭敬却疏离。这是陆烬寒的私人律师,姓陈。

陆烬寒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姿态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矜贵和冷漠。他甚至没有示意苏挽棠坐下,仿佛她根本不配与他同处一个空间层级。

陈律师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黑色文件夹打开,从中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手术。他没有直接将文件递给苏挽棠,而是将其放在了病床边的床头柜上——一个距离苏挽棠伸手能够到,但又确保陆烬寒绝对安全的距离。

“苏小姐,” 陈律师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宣读一份法庭文件,“这是陆先生委托我起草的婚前协议。请您过目。如有疑问,我可以现场解答。如无异议,请签字确认。”

婚前协议。

苏挽棠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份厚厚的文件上。封面是冷硬的黑色,烫金的标题字体透着一股冰冷的金属质感。她伸出还有些无力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地拿起那份协议。纸张厚重光滑,带着新文件特有的油墨味。

她翻开第一页。

【婚前协议】

甲方:陆烬寒

乙方:苏挽棠

协议目的:基于特定原因(陆家对乙方的“救命之恩”进行形式上的报偿)建立为期一年的形式婚姻关系。双方均明确表示,此婚姻关系不涉及任何真实情感基础,仅为履行对陆老爷子的承诺及维护陆家声誉所需……

冰冷、精准、毫无感情的文字,如同手术刀般,将这场即将到来的婚姻解剖得清清楚楚,只剩下赤裸裸的交易本质和冰冷的利益切割。

苏挽棠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冷又痛。她强迫自己往下看,目光扫过一条条苛刻到近乎屈辱的条款:

1. **婚姻期限**:自登记之日起,为期一年整。期满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要求续期。

2. **财产隔离**:甲乙双方婚前、婚后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有形资产、无形资产、未来收益等)均完全独立。乙方不得以陆太太身份主张任何甲方财产权益。甲方无需承担乙方婚前任何债务。

3. **婚后义务**:

* **对外形象**:乙方需在公开场合(包括但不限于家庭聚会、必要的社交活动、媒体镜头前)配合甲方扮演恩爱夫妻形象,维护陆家及甲方声誉。具体行为规范由甲方制定,乙方需无条件遵守。

* **保密义务**:乙方需对协议内容及婚姻实质(形式婚姻、无感情基础)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媒体、亲友、陆家其他成员)泄露。否则视为重大违约。

* **禁止纠缠**: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电话、信息、社交媒体、跟踪、制造“偶遇”等)在非公开必要场合主动接近、骚扰甲方及其工作团队。

* **居住安排**:双方婚后不同房。甲方提供乙方位于市区的独立居所(非陆家主宅),未经甲方明确书面许可,乙方不得擅自进入陆家主宅及甲方私人领域(如书房、卧室等)。

* **个人空间**:甲方拥有绝对的个人空间和隐私权。乙方不得干涉甲方任何私人生活、社交及工作安排。

4. **甲方权利**:

* 甲方有权根据情况随时终止乙方参与任何公开活动。

* 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配合其“需要”的夫妻形象展示(需提前合理时间通知)。

* 甲方有权对乙方在公开场合的言行举止进行规范和约束。

5. **乙方限制**:

* 婚姻存续期间,乙方不得从事任何可能损害陆家及甲方声誉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不当言论、丑闻、违法犯罪等)。

* 乙方不得利用陆太太身份进行任何形式的商业代言、站台或牟利行为(甲方书面授权除外)。

* 乙方需保持低调,避免主动吸引媒体关注。

6. **补偿条款**:作为对乙方配合履行协议义务的补偿,甲方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每月支付乙方人民币【空白,待填】万元作为基本生活费(税后,直接打入乙方指定账户)。婚姻关系解除后,甲方将一次性支付乙方人民币【空白,待填】万元作为“分手补偿”(税后)。除此之外,乙方不得再向甲方或陆家主张任何其他经济补偿。

7. **违约条款**:若乙方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特别是保密义务、禁止纠缠、损害声誉等),视为重大违约。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协议,乙方需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所有费用,并支付相当于【空白,待填】倍总补偿金额的违约金。同时,甲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法律手段追究乙方责任。

8. **协议解除**:除一年期满自动解除外,若乙方发生严重违约行为,或甲方认为乙方存在对陆家声誉构成重大潜在威胁的情形,甲方有权单方面提前终止本协议。

9. **其他**: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方单方面解释并补充。乙方放弃一切抗辩权利。

苏挽棠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指尖冰凉。每一条款都像一根冰冷的铁钉,将她牢牢钉死在“工具人”的位置上。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只有冰冷的服从和明码标价的“补偿”。特别是“禁止纠缠”、“不同房”、“不得擅自进入主宅”这些条款,几乎是将陆烬寒对她的极度厌恶和严防死守,白纸黑字地昭告天下。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补偿金额的空白处。那将是买断她一年自由和尊严的价格标签。

陈律师适时地递上一支昂贵的黑色钢笔,笔尖闪烁着冷硬的光泽。“苏小姐,金额部分,陆先生的意思是,由您先提出一个‘合理’的预期。” 他的话语带着职业性的引导,暗示她不要狮子大开口。

苏挽棠握着那份沉重的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近乎卑微的恳求,看向沙发上那个如同冰雕般的男人。

“陆老师……” 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颤抖,“钱…钱不重要。”

这句话,让一直如同背景板般冰冷的陆烬寒,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棕红色的眼眸终于吝啬地施舍给她一丝余光,那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嘲讽——装?继续装?以退为进?

苏挽棠无视了他眼中的冰刺,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恐惧和诉求艰难地挤出喉咙:

“我…我只想活着。”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和挣扎。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只是直直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孤勇,迎向陆烬寒冰冷的视线。

“只要…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答应…我什么都听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求您…给我一条活路…”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职业性的表情下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和他预想中的反应完全不同。没有贪婪的讨价还价,没有矫情的推拒,只有一种…濒临绝境的、最原始的求生欲?

陆烬寒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

他缓缓地、极其认真地,第一次将目光完完整整地投注在苏挽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的厌恶扫视,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穿透力的审视。仿佛要透过她苍白脆弱的皮囊,看进她灵魂的最深处,分辨她眼中那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究竟是精湛的演技,还是…某种他不理解的真实?

“活着?”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如同冰泉滑过冷玉,带着一丝玩味的、近乎残忍的探究,“苏小姐的‘活路’,指的是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迫人的冰冷气场瞬间如同实质般压向苏挽棠。棕红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渊,牢牢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

“是陆太太身份带来的‘活路’?”

“还是……” 他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般的锐利锋芒,直刺苏挽棠竭力想要隐藏的核心,“靠近我,才能得到的‘活路’?”

轰——!

苏挽棠只觉得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在她的天灵盖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他知道了?他看出来了?他看穿了她接近他的真正目的?!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那“100%”的死亡率和“-99%”的爱意值,如同两座沉重的大山,轰然压垮了她最后一丝强装的镇定!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掩饰,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所有的语言在陆烬寒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冰冷眼眸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最拙劣的笑话。

她的反应,她那瞬间被戳穿后无法掩饰的巨大恐惧和慌乱,一丝不落地映入了陆烬寒的眼底。

果然!

一抹冰冷至极、带着了然和更深厌恶的弧度,极其缓慢地在他完美的唇角勾起。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像淬了毒的冰刃。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姿态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和掌控一切的冷漠,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充满压迫感的逼问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试探。

“陈律师,” 他不再看苏挽棠,仿佛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声音恢复了平板的冰冷,“基本生活费,按每月十万填。分手补偿,填五百万。”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处理一笔微不足道的采购订单。“违约条款,违约金按十倍填。” 最后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的警告意味。

十倍?那就是五千万的天价违约金!这几乎断绝了她任何违约的可能性!

“是,陆先生。” 陈律师立刻应声,接过协议,迅速而专业地在空白处填上了那些冰冷的数字。

陆烬寒的目光再次扫过苏挽棠那张惨白如纸、写满绝望的脸,如同在看一件终于被标好价码、等待处理的物品。他站起身,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签了它。”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是命令,是通知,更是最后通牒。“签完字,你就是名义上的‘陆太太’。记住你的位置,遵守你的承诺。” 他顿了顿,棕红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如同俯视蝼蚁般的残酷光芒,“一年后,拿钱,走人。别再让我看见你。”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迈着沉稳而冰冷的步伐,径直离开了病房。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而去,只留下满室刺骨的寒意和一份承载着天价违约金与死亡阴影的婚前协议。

苏挽棠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病床上。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支冰冷的钢笔,笔尖悬在乙方签名处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滴落在冰冷的协议纸张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活下去的代价,竟是如此沉重。沉重的枷锁,冰冷的交易,还有那个男人眼中,深不见底的、-99%的、足以致命的厌恶深渊。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颤抖着,在那份将她尊严和自由都彻底买断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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