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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琴音教武,德才兼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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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斜,照在听雨阁讲堂的青砖地上,光影比昨日更偏了些。清漪抱着“松风”琴坐在角落,指腹轻轻摩挲琴弦,动作仍显生涩,却已不像昨夜那般僵硬。她昨夜睡得踏实了些,长凳依旧短,脚还是悬着,但梦里没有雪原,也没有火把映血河的画面。她醒来时,听见窗外有弟子低声诵读武德训诫,声音断续,像是刚记不久。

讲堂门开,脚步声入内。沈清鸢走进来,穿的仍是素银纹交领襦裙,外罩浅灰半臂,腰间玉雕十二律管随步轻晃。她未看众人,径直走向琴案,将佩剑解下,横置于案侧。阳光落在她眉间朱砂痣上,一点红,不动声色。

她坐下,指尖搭上七弦,未拨,也未语。

钟声响起,三记。

众弟子起身行礼:“先生早安。”

沈清鸢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堂中。清漪低着头,手不自觉地压了压琴身。沈清鸢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她右手轻拂,琴音起。

《流水引》第一段,舒缓清越。音未落,她已起身,左手按剑柄,右足前踏,随第一个音节迈出一步。琴音再起,她抽剑出鞘,剑尖点地,顺势转腕,带出一道弧线。每拨一弦,便进一式,步伐与节拍严丝合缝。音停则势止,剑归鞘时,最后一个音恰好散尽。

堂中无人说话。

有人原本站着打哈欠,袖子还卷着,此刻也忘了放下。北地来的粗犷少年名叫陈烈,站得靠后,肩宽背厚,惯使双锤,平日只信拳脚硬拼,对琴声授武嗤之以鼻。他昨夜还跟人说:“弹琴能打出一套连环锤?我不信。”可此刻见沈清鸢一招一式皆应琴音而动,节奏分明,呼吸自然,竟觉自己体内气息也随之起伏,不由屏息凝神。

沈清鸢不看他们,只重新调弦,又奏一遍《流水引》,这次稍快。她再起势,剑走中锋,步法变密,剑尖划空之声与琴音共振,如水波推浪,层层递进。练到第三遍,她停剑立定,问:“谁愿试?”

堂中静了片刻。

陈烈跨出一步,抱拳道:“我来。”

他未带兵器,徒手出拳。起初跟不上节奏,动作滞重,拳到一半音已过,只得硬生生收住,显得滑稽。有人想笑,又忍住。沈清鸢未斥责,只放慢琴速,从头再来。这一次,陈烈闭眼听音,依节拍出拳,左冲右突,渐渐连贯。一整套基础拳法打完,额头已见汗,呼吸却比往常顺畅许多。

他睁开眼,满脸惊异:“这……这音一响,手脚就顺了。”

沈清鸢点头:“音律即节奏,节奏即呼吸,呼吸即劲力流转之枢。你平日出招,凭本能冲杀,劲断则气竭。若以音为引,心、气、形三者合一,招式自成章法。”

另一名弟子举手问:“可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有闲情听琴?”

沈清鸢不答,只改弦易调,奏起一段短促急板。音如骤雨击瓦,节奏密集,不容喘息。她起身拔剑,连出七式,每一剑皆快过前一剑,最后一剑横扫,剑风带起讲堂中央的蒲团,翻飞半圈落地。她收剑入鞘,音止。

“战场无琴,但有心跳。”她说,“你能听清自己的心跳,便能听清节奏。我以琴传律,你们需将此律刻入骨中,化为本能。”

众人默然。

陈烈低头琢磨方才那套拳,反复比划,口中哼着刚才的调子。旁边一名女弟子叫林婉,出身江南小门派,一向文弱,此时也试着跟着琴音走步,虽慢,却不肯停。清漪坐在原位,听着琴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松风”琴弦上虚按,模仿沈清鸢的指法。她不敢出声,怕扰了别人,只在心里默记节拍。

一个上午过去,琴音不断,或缓或急,或沉或扬。沈清鸢教的并非高深剑法,而是最基础的步法、呼吸、发力顺序。但她将每一处细节都嵌入音律之中,让弟子们在听音中校准身形,在节奏中调整呼吸。有人起初不屑,以为花架子,可练到后来,发现动作一旦脱离琴律,便觉别扭,劲力不畅,才渐渐信服。

午时将近,钟声再响。

弟子们自行散去用饭。清漪抱着琴,慢慢走出讲堂。阳光洒满庭院,杏树叶子在风中轻摆,投下斑驳影子。她走到回廊下,寻了个干净石凳坐下,解开布包,取出干粮。刚咬一口,见陈烈大步走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给你的。”他说,“听说你昨夜没吃多少。”

清漪一怔,抬头看他。

陈烈挠头:“我姐说,瘦成你这样,练武会伤身子。她煮的汤,加了黄芪和当归,补气的。”

清漪低头,没接话,只轻轻说了句“谢谢”。

陈烈也不多言,把碗放在她旁边的石桌上,转身走了。她看着那碗汤,热气腾腾,面上浮着几片葱花。她伸手摸了摸,碗壁温热。她没喝,先从怀里掏出一块粗布,将“松风”琴仔细裹好,放在阴凉处,才端起碗,小口喝了起来。

午后,弟子们陆续回到回廊下集合。此处比讲堂开阔,地面铺着青石,两侧种着杏树,枝叶交错,遮出一片阴凉。沈清鸢已在那里,琴置于石几之上,人立于树影之间,身影清瘦,却不显单薄。

她未立刻奏琴,只问:“上午所学,可有人觉得不适?”

一名弟子举手:“我练到第三遍时,胸口发闷,像是气堵住了。”

“那是强行跟拍,未顺其自然。”沈清鸢道,“音律是引子,不是枷锁。你若跟不上,宁可慢,不可乱。乱则心浮,心浮则气逆。”

又一人问:“可若敌人攻来,岂能让我慢慢调息?”

沈清鸢这才坐下,调弦,奏起《秋风辞》。

曲调初时平和,如风过林梢,渐渐转沉,音色低回,隐隐含悲悯之意。她一边抚琴,一边开口:“从前有个将军,姓李,出身寒门,靠战功一步步升至镇边大将。他百战百胜,斩敌无数,百姓称他‘铁面虎’。他带兵从不屠城,却也从不手软。敌军闻其名而溃逃。”

琴音随讲述起伏,讲到大战时,节奏紧凑,杀伐之气隐现;讲到凯旋时,音调高昂,似有欢呼之声;讲到最后,曲调骤降,如秋风扫落叶,孤寂萧索。

“他晚年驻守北境,边境太平。可有一年春荒,百姓饿极,聚众抢官仓。他下令开仓放粮,却被朝廷斥为‘纵民犯上’,削职查办。押解途中,旧部欲救他,他不肯,说‘我一生守律,岂能临老破戒’。最终病死于流放路上。”

她停下琴,问:“你们说,他是忠是愚?是勇是懦?”

无人答。

风吹过回廊,杏叶沙沙作响。

先前那名抱怨的弟子低头搓手,声音低了下来:“我……我只是怕练这些软绵绵的调子,上了战场活不下来。”

“那你告诉我,”沈清鸢看着他,“你习武,是为了杀人,还是为了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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