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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三国的召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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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说这暗语是‘认亲符’,”007 指着小字,“遇到讲道义的人,就像在梁山见着兄弟;看到勇敢的事,就想想蓼儿洼的好汉,别慌。”

武松的身影在溪水里渐渐清晰,他斜倚在溪畔的石头上,手里握着新削的桦木箭,箭杆还带着新鲜的木屑香 —— 是他凌晨天不亮就去后山砍的,说 “三国的箭和梁山的箭用法一样,得趁鲜削才结实”。他往我箭囊里塞箭时,我发现箭羽上绣的水泊图边缘,新添的银线突然化作丈八蛇矛的形状,矛尖的纹路和林冲教我画的 “长枪谱” 一模一样:“这是林教头补的‘兵器谱’,怕你在三国认不出兵器,他还在箭杆上刻了‘梁山’二字,藏在木纹里。” 武松低沉的嗓音混着水流声,朴刀在草坡上划出银弧,留下道转瞬即逝的亮痕,“你教俺们编的金刚结,遇着三国的忠义之气会发烫 —— 就像现在,你看。” 我低头看向腕间,靛青绸带的结果然泛着暖意,与记忆里他帮我系结时的温度一模一样,连绸带末端磨出的毛边都分毫不差,那毛边是上次他帮我系结时不小心扯的,他还愧疚了好半天,说 “俺手笨,把好端端的绸带弄破了,到了三国别让人笑话”。

“林教头还说,要是箭羽上的水泊图变模糊了,就往箭杆上涂松脂,能让图案显出来,” 武松补充道,指尖点着箭羽,“他怕你在三国看不清兵器谱,特意教俺们怎么补画,俺练了好几遍才学会,手都酸了。”

鲁智深的禅杖声突然从云层里传来,九枚铁环震颤的声浪让草坡的蒲公英再次炸开,绒毛飘得满坡都是,像撒了把星星。光流中浮现出他埋新酒坛的场景:他单膝跪在梁山断石桥下,粗布僧袍前襟沾着的麦饼碎屑落在坛口,那麦饼是孙二娘今早刚烤的,还热乎着就被他揣走了,坛口缠着我编的金刚结,绿绳在光里泛着亮。“等你到了赤壁,就往江心扔块松烟墨,” 他当时的笑声在风里回荡,带着豪爽,“墨汁会凝成‘梁山’二字,洒家在这边能看见,到时候给你备着好酒,等你回来喝!” 此刻那酒坛的虚影正往我手中飘来,坛口渗出的琥珀色酒液在草叶上凝成个新的酒心糖,糖纸内侧用松烟墨写着个歪歪扭扭的 “战” 字 —— 是李逵刚学会的,笔画里还嵌着新磨的墨屑,与他在梁山校场刻的 “勇” 字如出一辙,他今早还说 “俺这字越写越好,到了三国也能当暗号用”。

李逵的板斧影突然在草坡的云层里闪过,带着呼啸的风声,他往我掌心塞松烟墨的场景浮现在霞光中,墨锭表面新刻的 “虎牢关”“华容道” 还带着木屑,边缘参差不齐 —— 是他用斧刃刻的,说 “斧刃刻的地名更结实,不会被三国的风磨掉”。“俺把三国的关隘都刻上了!从虎牢关到华容道,一个都没漏!” 他粗嗓门在风里回荡,震得草叶都在晃,指腹抠着墨锭边缘的凹槽,“你看这歪歪扭扭的‘关’字,是俺照着城门牌练的,比上次写‘梁’字好看多了,宋大哥还夸俺进步快!” 霞光里的墨锭突然裂开,刻痕中渗出的墨汁化作无数细小箭头,指向西方的云层,箭头尾端都拖着段荧光绳,与他斧刃上的绿线连成串,在暮色里织出张细密的网,每个网眼都映着梁山的场景:宋江在聚义厅议事、武松在练武场练刀、鲁智深在烤麦饼,像把梁山的记忆都织进了网里,陪着我赴三国的约。

戴宗的身影突然从草坡下闪过,他手里握着叠新的传讯符,符纸比之前的更厚,朱砂印上还沾着神行甲的银粉:“这些符能在三国用,烧三张就能召来信鸽,信鸽脚上绑着林教头画的‘三国兵器认路图’,能帮你辨清敌友。” 他往我行囊里塞符时,我发现符纸边缘有个小小的 “戴” 字,是他特意做的标记,“遇着危险,银粉会发亮,能帮信鸽找着你,别担心,有俺在,消息传得快,梁山的兄弟们都等着听你说三国的故事呢。”

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卧牛石,石上的 “汉” 字突然亮起金光,与初到梁山时聚义厅匾额的光芒重叠,连 “替天行道” 与 “汉” 字的笔画都透着同样的刚劲。所有召唤的轨迹碎片突然在空中聚成个旋转的环,像个发光的道义罗盘。宋江令牌的新暗号、武松补的兵器谱、鲁智深的新酒坛、李逵的新地名、007 的新锁钥在环中交替闪现,每个物件都带着跨时空的期待,环心处永远亮着那枚友谊徽章,虎头纹的眼睛里映出赤兔马的剪影 —— 像所有即将展开的故事,充满了道义与热血。我攥紧掌心的铜钥匙,感受着从草坡传来的脉动,那些对三国的期待早已化作跳动的光粒,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成为比勇气更坚定的存在,支撑着我走向西方的云层。

“要来了!三国的门快开了!”007 的声音混着远处的马蹄声,在我耳边越来越清晰,带着兴奋。她往我鬓边别了朵狼尾草编的花,草籽上沾着的晨露在暮色里泛着亮,是她刚在草坡上编的,“当红针指着北斗第七星,就摇三下新钥匙,三国的门就会开,俺们的祝福会顺着钥匙传过来,给你壮胆,别丢了梁山的义!”

西方的云层越来越亮,赤兔马的虚影越来越清晰,连马鬃上的绒毛都能看见,远处的霞光里,隐约传来青龙偃月刀的嗡鸣。但我知道,身后那道由梁山记忆凝成的光带永远不会断 —— 就像聚义厅的铜铃永远在响,就像李逵的板斧永远在开拓,就像这次响应三国召唤的每一步,都踩着梁山的脚印,带着兄弟们的道义与期待。我最后望了眼草坡下的溪流,宋江的令牌、武松的朴刀、鲁智深的酒葫芦、李逵的板斧、007 的铁皮盒还在水中明明灭灭,像串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笼,映着我的身影。当我迈出脚步的刹那,掌心的指南针红针突然转向西方,而云层里的赤兔马突然扬起前蹄,像是在迎接;就在这时,怀中的友谊徽章突然发烫,虎头纹的眼睛处浮现出个淡淡的玄字印记,颜色暗红,与之前在钥匙、残片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而草坡下的羊群突然再次躁动,一道黑影正贴着狼尾草缓缓移动,朝着云层的方向靠近。我握紧手中的铜钥匙,知道这场三国的召唤,从一开始就藏着凶险,但有梁山的道义在,有兄弟们的祝福在,再难的关,我也能闯过去,在三国的天地里,续写属于梁山与忠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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