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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时空的穿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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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门的虹彩在身后骤然收紧,像被无形的手攥成银线,每一缕光丝都透着梁山晨露的清冽,沾在发梢凉得像刚摘的桃花瓣 —— 那花瓣是今早 007 别在我鬓边的,此刻随光流轻晃,竟与光丝缠成了淡粉的结。我踩着星尘前行的刹那,行囊里宋江的铜令牌突然炸开幽蓝光芒,这光芒竟能随我的呼吸明暗:吸气时亮三分,像聚义厅的烛火被风吹旺;呼气时暗半分,似夜巡时的灯笼渐弱。007 的声音从光流里飘来:“这是宋大哥加的‘活气感应’,怕你在时空乱流里失了生机,亮着就说明你还‘活着’呢!”

虎头浮雕的獠牙处渗出的朱砂,在光流中凝成箭头,箭头指向的方位,恰好与 007 帆布书包上铜铃的震颤频率严丝合缝 —— 每响七短三长(正是聚义厅夜巡的暗号节奏),箭头就会亮一次,连铃响的间隔都分毫不差,像宋江在身后亲手校准方向。我忽然发现,箭头边缘泛着极淡的银雾,007 说那是 “星砂涂层”,遇玄气会变灰,是吴用特意掺的,“相当于给你装了个‘坏人探测器’”。

靴底碾碎的树脂混着艾草香漫上来,那艾草是鲁智深特意晒足七日的 —— 晒草时他让李逵守在晒谷场,怕露水打湿,李逵还偷拿了把艾草编小绳,说 “给哥哥系在行囊上,邪祟不敢靠近”。柳如烟锦囊的平安符在胸前剧烈跳动,符上绣的北斗星突然翻转,斗柄指向的方位正泛着暖黄,那光晕的形状竟与聚义厅檐角初升朝阳的轮廓完全重合,连檐角铜铃的虚影都在光晕里晃,仿佛梁山的光真的突破时空,一路为我引路。更妙的是,符面 “斗魁” 位置的绣线比其他处更密,指尖摩挲能摸到细微凸起,是柳如烟偷偷绣的 “梁山坐标”,对应着望星台的星位,她说 “就算迷了向,跟着星位走也能找回来,这是咱们的‘回家密码’”。

四周的光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李逵板斧的荧光绿、武松朴刀的银白、鲁智深禅杖的铜黄在光流中绞成麻花,每道色彩都带着熟悉的气息:荧光绿里有松烟墨的冷香,是李逵磨斧时特意掺的,他说 “墨香能让斧刃更利,砍官狗更痛快”;银白中裹着金疮药的苦,是武松每次练刀后必涂的,那药是孙二娘配的,加了桃花山的蜂蜜,苦中带甜,他总说 “涂了这个,伤口好得快,能早点护着哥哥”;铜黄里飘着麦饼的甜,是鲁智深总揣在怀里的干粮,他说 “饿了咬一口,力气就回来了,再远的路都能走”。

“看左手边!别错过记忆留影!”007 的声音突然从螺旋的光壁中钻出来,混着望塔铜铃的七短三长,带着几分急切。我转头的瞬间,光流里浮现金碧辉煌的聚义厅:檀木梁柱上还留着李逵上次撞出的凹痕,他举着板斧追棒棒糖的身影正在光壁上奔跑,涎水顺着络腮胡滴落,腰间酒葫芦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 可就在这时,画面边缘突然泛出暗红,李逵的身影竟渐渐变成了玄铁面具的轮廓!那面具上的 “玄” 字刻痕,与之前在铜铃、徽章上见的一模一样!

“不好!玄气篡改记忆!” 我立刻摸出宋江的铜令牌,按在光壁上,幽蓝光晕瞬间铺开,像块浸了墨的绸布,暗红渐渐褪去,李逵的身影才又鲜活起来 —— 连他蹭在梁柱上的松烟墨痕都分毫不差,那墨痕是上次他追糖时不小心蹭的,宋江当时还笑他 “铁牛把聚义厅当画布了”,后来用松节油擦了半天才淡去。我低头看令牌,接触过玄气的地方竟泛出淡淡的黑斑,007 的声音又传来:“这是‘玄气预警’!黑斑越多,说明周围玄气越重,你可得盯着点,别让它沾到梁山的信物!”

“这是‘记忆留影’,能显咱们在梁山的日子,但玄字势力能钻空子改画面!”007 的帆布书包突然从光流中飘过来,书包上的铜铃与我腕间绸带的铃铛撞出脆响,像串流动的音符。她往我掌心塞了块青铜残片 —— 正是那枚友谊徽章的碎片,边缘还留着当时断裂的细纹,碎片背面刻着极小的 “义” 字,是柳如烟用银簪尖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你往光壁上按 —— 按准虎头额间的位置!这样能锁住真记忆,不让玄气改,这是林教头教的‘玄铁锁忆法’!”

我按她说的贴上残片,光流突然翻涌,像被搅开的星河,露出校场的场景:我教武松编金刚结,他粗粝的手指总把丝线扯断,急得他直皱眉,还说 “俺这手只会握刀,编结比打虎还难”,后来他偷偷练了半宿,指尖磨出茧子才编出个歪歪扭扭的结,塞给我时还红了耳根;宋江的令牌在旁边转着圈,幽蓝光晕里飘着鲁智深的酒葫芦,葫芦口渗出的琥珀色酒液在光流中凝成酒心糖 —— 这次的糖纸和之前不同,里面裹着荧光砂,遇光会显字,我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 “玄气怕松烟墨”,是李逵偷偷写的,他怕我忘了,还画了个板斧的简笔画,笔画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糖纸边缘还沾着他的牙印,齿痕深浅不一,与我行囊里剩下的那颗严丝合缝。

“李逵当时偷尝了三颗,还说‘甜得能把牙粘掉’,”007 的声音从光流里传来,带着笑意,“后来被宋大哥发现了,罚他劈了一下午的柴,他还乐呵呵的,说‘为了糖劈柴值了’,劈完柴还把最好的那块松木给你做了墨锭,说‘哥哥用俺劈的木做墨,写字都有劲儿’,那墨锭还是他用斧刃一点点削圆的,怕硌着你手。”

时空的流动突然变得粘稠,像浸了松脂的棉絮,每走一步都觉得脚步沉重。宋江的铜令牌在我怀中发烫,烫得像揣着块暖玉,光流里浮现出他赠令牌时的场景:他枯瘦的手指捏着油布包的布角,布角凸起的火漆印上,暗红蜡痕的箭矢纹章缺了个角 —— 是上次李逵抢着看时用斧柄磕的,当时李逵还急得直跺脚,说 “俺不是故意的”,后来还偷偷用松烟墨补了半天,却越补越花,最后柳如烟用银粉描了边,才遮住缺口。

“穿越到第七个时辰,就往令牌上倒松烟墨,能帮你稳住心神,还能显玄气的位置。”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郑重,是怕我在时空里失了方向。此刻那火漆印的纹路正顺着光流飘过来,与我掌心青铜残片的缺口重叠,暗红色的蜡痕突然洇开,露出柳如烟用银簪尖刻的小字:“辰时观星,申时听铃”,刻痕里的荧光砂与光流里的星轨连成线 —— 柳如烟总说 “字刻得浅才安全,免得被坏人发现”,她还在刻痕里掺了桃花粉,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花香,是聚义厅前老桃树的味道,“桃花粉能吸玄气,刻痕里掺点,能多护你一阵”。

武松的身影在光壁中渐渐清晰,他斜倚在光粒凝成的木桩上,手里握着新削的桦木箭,箭杆还带着新鲜的木屑香 —— 是他凌晨天不亮就去后山砍的,砍完还特意用砂纸磨了箭尾,说 “这样射出去更稳,不会伤着哥哥”。他往我箭囊里塞箭时,我发现箭羽上绣的水泊图边缘,突然多出圈银线绣的新轨迹,像条从未见过的航线:“这是林教头补的‘时空航线’,怕你在新时空里走岔路,他还特意标了‘玄气多发区’,用红丝线绣的,你仔细看,红丝线比其他线密三倍,就是提醒你绕着走。”

他低沉的嗓音混着光流的嗡鸣,朴刀在光粒中划出银弧,留下道转瞬即逝的亮痕:“你教俺们编的金刚结,遇着时空乱流会变颜色 —— 绿色是安全,红色就烧传讯符,戴宗的信鸽能顺着符的烟气找着你。” 我低头看向腕间,靛青绸带的结果然泛着淡绿,与光流里他帮我系结时的暖光相映成趣,连绸带末端磨出的毛边都一模一样 —— 那毛边是上次他帮我系结时不小心扯的,他还愧疚了好半天,说 “俺手笨,把好端端的绸带弄破了”,后来让柳如烟帮着缝了个小铃铛在毛边处,说 “这样走路有响声,哥哥能知道俺在身边,就算不在一块儿,也像陪着你似的”。

“林教头还说,要是箭羽上的水泊图变模糊了,就往箭杆上涂松脂,能让图案显出来,” 武松补充道,指尖点着箭羽,指腹的老茧蹭过绣线,“他怕你在时空里看不清航线,特意教俺们怎么补画,还说‘这丫头片子在现代学的画图法有用,俺们得跟上’,他还让俺们记着,涂松脂要按‘顺时针’,这样图案显出来更快。” 他还往我手里塞了块松香,是从后山的松树上采的,带着松针的清香,“这松香比城里买的纯,涂上去更管用,林教头试过的,他说‘用这个补图,能管三天不模糊’”。

鲁智深的禅杖声突然从光流深处传来,九枚铁环震颤的声浪让星尘都在摇晃,像要把光流震出波纹。光流中浮现出他埋新酒坛的场景:他单膝跪在光粒凝成的断石桥下,粗布僧袍前襟沾着的麦饼碎屑落在坛口 —— 那麦饼是孙二娘今早刚烤的,还热乎着就被他揣走了,孙二娘还喊 “鲁大哥你慢着点,别烫着”,他却不管,说 “给西西姑娘当干粮,凉了不好吃”,坛口缠着我编的金刚结,绿绳在光里泛着亮,结扣处还留着他的指痕,是他缠结时太用力捏出来的,指缝里还沾着麦饼的芝麻。

“等你穿越过三重大浪,就往回传个信号,洒家把好酒埋在这儿,等你回来开封,不醉不归!” 他当时的笑声在光流里回荡,带着豪爽,禅杖的铁环还蹭掉了桥边的片松针,落在酒坛上。此刻那酒坛的虚影正往我手中飘来,坛口渗出的琥珀色酒液在光流里凝成个新的酒心糖,糖纸内侧用松烟墨写着个歪歪扭扭的 “等” 字 —— 是李逵刚学会的,笔画里还嵌着新磨的墨屑,他学写这个字时,把墨汁弄撒了三回,还说 “俺非要写会不可,要让哥哥知道俺在等他”,后来柳如烟帮他把墨渍擦了,还教他怎么握笔才不撒墨,他练到手指发酸才罢休,最后把写好的 “等” 字贴在酒坛上,说 “这样哥哥一看见酒坛,就知道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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