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即将到来的冒险(2/2)
李逵扛着板斧冲过来,脚步沉重得震得地面发颤,斧刃缠着的彩绸在晨光里舞成虹,荧光砂蹭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亮痕。他往我行囊里塞了个铁皮盒,盒盖内侧贴着张 “暗号表”,松烟墨写的 “三短两长” 旁画着个板斧砍芦苇的简笔画,生动有趣:“这是俺们约定的信号,要是在冒险路上遇到自家人,就按这个来,保准没错。” 指腹粗糙地抠着盒底的凹槽,“里面藏着七根桦木箭,箭杆刻着山寨的联络暗号,就像你教俺写‘归’字那样,一笔一划都刻得清清楚楚,俺练了好几天才刻会的。” 盒底突然滑出张照片,是他偷拍到的聚义厅:我正给宋江的令牌缠绸带,神情专注;鲁智深的酒葫芦在旁边晃,还沾着几滴酒;武松的朴刀压着半张传讯符,符上的朱砂印隐约可见。
“这张照片是俺趁你们不注意拍的,” 李逵挠了挠头,嘿嘿笑着,“想着你在冒险路上想家了,就能看看,就像俺们还在你身边一样。”
007 突然拽过我的手腕,帆布书包上的铜铃叮当作响,与望塔檐角的铃铛撞出七短三长的节奏,清脆而急促。她往我掌心倒出把铜钥匙,匙柄刻着的北斗纹正在发光,与光门里的星轨完美咬合,神秘而精准:“这是‘时空锁钥’!林教头用玄铁打造的,坚硬得很。” 她指尖点着匙柄的缺口,“对应着你友谊徽章上的虎头牙印,转三圈就能打开安全通道 —— 你看这缺口的形状,和当年你帮我修书包搭扣时磨的一模一样,我特意让林教头照着那个形状刻的,算是咱们的‘专属标记’。”
我将铜钥匙与友谊徽章放在一起,果然看到匙柄的缺口与虎头牙印严丝合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些细微的用心,让即将到来的冒险都少了几分未知的恐惧。
当光门的虹彩突然转为金红,与初升朝阳的颜色融合时,戴宗的信鸽群黑压压掠过山顶,翅膀扫过空气,发出 “呼呼” 的声响。他往我手中塞了叠传讯符,符纸比之前的更厚,朱砂印也更鲜艳,在光里化作跳动的火点:“这符能让鸽子穿越时空,比之前的传讯符更厉害,就算在乱流里也能传递消息。” 指尖点着符上的北斗纹,每个星点都清晰可见,“画三个叉,俺们就带着板斧和禅杖来接你 —— 你瞧这符边的银粉,是用神行甲上的碎料调的,遇着乱流会发亮,能帮鸽子辨别方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有我们在,你只管去冒险,背后有梁山撑着你。”
我最后望了眼聚义厅的方向,檐角铜铃在风里轻响,好汉们的身影在晨光里成了金色的剪影:宋江还在捻着胡须,像是在思考冒险路线的细节;鲁智深靠在禅杖上,手里拿着酒葫芦,时不时抿一口;武松站在石阶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光门,像是在为我守护后路;李逵则在旁边蹦蹦跳跳,还在往我看不见的地方塞着什么,大概是怕我路上缺了吃的。
宋江的令牌在怀中轻轻跳动,武松的朴刀在石台上泛着冷光,鲁智深的酒葫芦还在光门边缘飘着醇香。007 突然踮脚往我鬓边别了朵红绒花,花瓣上沾着的草屑在光里发亮 —— 是她早上在草丛里打滚时蹭的:“记住哦,” 她的声音混着铜铃的脆响、铜钱的轻响、禅杖的震颤,在光门旁回荡,“当红针指着北斗第七星,就摇三下铁皮盒,里面有咱们所有的笑声,能帮你赶走害怕。”
光门的虹彩越来越亮,将地图上的冒险路线染成流动的金,每一道线条都像是活了过来。我攥紧掌心的指南针,红针固执地指向梁山的方向,带着我对兄弟们的眷恋;而指尖的友谊徽章正在发烫,虎头纹里的火漆印顺着纹路流动,在腕间凝成个跳动的红点 —— 像极了初到梁山那晚,李逵举着板斧劈开的第一簇篝火,火星落在我发间,烫出永不褪色的暖,支撑着我走向未知的冒险。
当我迈出脚步的刹那,所有声音突然凝成根细软的线,随着光门的旋转缓缓延伸 —— 那是梁山的记忆在牵着我,无论冒险通向何方,都不会迷路。就在这时,光门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我行囊里的传讯符瞬间飘起,朱砂印指向光门最深处的黑暗,而友谊徽章上的虎头纹突然亮起红光,与之前玄字势力印记的颜色一模一样。“难道他们已经在前面等着了?”007 的声音带着紧张,握紧了我的手腕。我也绷紧了神经,摸向腰间的朴刀,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冒险,从一开始就不会平静,而我必须带着兄弟们的期盼,勇敢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