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成功的第一步（2/2）

一个喽啰的喊声突然撞碎了宴席的喧闹，他浑身湿透地冲进聚义厅，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滴在石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手里攥着的信笺被雨水泡得发胀，边角都卷了起来，墨迹在 “官军三更启程” 几个字上晕成黑团，几乎要看不清。007 突然把手里的风速仪往我怀里一塞，冰凉的齿轮硌得我肋骨发痒：“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们果然来报复了！” 她拽着我的手腕往寨门跑，帆布鞋底踩过地上的酒渍，在青石板上印出串歪歪扭扭的脚印，像条笨拙的小蛇，“他们的骑兵怕水，肯定走东边的碎石坡，那里没有泥坑，正好用咱们挖的 30 度陷阱！”

宋江手里的酒碗突然顿在石桌上，酒液溅在令牌的蓝光里激起细小的涟漪。“按你们的法子办，” 他的声音比火把的光还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次咱们让他们知道，梁山泊不止有刀快马壮的好汉，还有会算抛物线、测风向的‘神仙’！” 李逵已经扛着板斧站在聚义厅门口，斧刃的反光里，我看见 007 校服后背印的 “初三（2）班” 几个字正被风掀起，像面小小的、倔强的旗帜，在火光里轻轻飘动。

我攥着手里还没化完的水果糖，糖纸已经被手心的汗浸湿，甜味透过糖纸渗出来，混着空气中的酒气，变成了种奇怪的、让人安心的勇气。箱子里的齿轮还在 “咔嗒咔嗒” 响，像是在默默数着下一场战斗的倒计时 —— 而我和 007 的影子，被聚义厅的火把拉得老长，贴在宋江画的梁山泊地图上，像两个刚学会在古代土地上扎根、还带着现代气息的符号，正准备迈出属于我们的，也是属于梁山的，成功的第一步。

走到寨门时，我回头望了眼聚义厅，宋江正握着那枚青铜令牌对着吴用低声说着什么，令牌的蓝光在他掌心闪烁；武松靠在梁柱上正用布擦拭着朴刀，刀身上的反光映着他专注的脸；张顺则在收拾宴席上的鱼干，嘴里还哼着渔歌。这画面像幅温暖的画，藏着成功后的安稳，也藏着对未来的期待 ——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有了现代知识的助力，梁山的路，会走得更稳、更远。

突然，007 的风速仪指针疯狂转动起来，铜片碰撞的声音尖锐得像警报。她脸色骤变，一把抢过风速仪往石桌上一磕：“不对！风向是西南风，他们要走水路绕后！” 我这才发现信笺背面还有行小字，被雨水泡得只剩个 “水” 字。宋江的吼声从身后传来：“快改防御！” 可已经来不及了，远处的芦苇荡突然传来号角声，不是官军的铜号，而是种更古老的骨笛声，像极了 007 令牌上刻的虎啸纹样。

007 突然拽住我，手指向湖面：“看！” 月光下，十几艘小船正顺着风向驶来，船头插着的黑旗上，画着和我们青铜令牌一模一样的虎纹。“是高俅的秘探！” 她的声音发颤，手里的风速仪 “啪” 地摔成两半，齿轮滚了一地，其中片齿轮上刻着个极小的 “12”，像在标记着什么。

我捏碎了掌心的水果糖，甜味在舌尖突然变得发苦。这成功的第一步，原来早就被人算在了棋局里。而那骨笛声越来越近，像在召唤着令牌里沉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