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三日!!心底的渊语(2/2)
衣衫委地,如同褪去的花瓣。莹润的肌肤暴露在微凉(很快被灼热取代)的空气中,在柔和光晕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苏铭轩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技巧,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大手游走,抚过每一寸曲线,留下滚烫的烙印。
如同风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那帆船的桅杆,慢慢的沉浮于那星海风浪中。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点点滴滴的涌上心间,比昨夜更加汹涌澎湃。那星海似睁开着星眸,眼尾晕开动人的红晕,星海那摇曳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似星祝般的呜咽声。
星海慢慢的感受着那桅杆,紧紧抓住那尽可能抓住的一切物事,星海似被天际那如火般的云彩照得红彤彤的,像是发出一声那美丽动听的娇吟。苏铭轩凝视着她全然为他绽放、因他而意乱情迷的绝美模样,眼底的火焰燃烧到极致,动作却在不自觉中带上了一丝珍而重之的温柔。
混沌本源与太初星力,在最亲密的连接中再次水乳交融,循环往复,带来比单纯欢愉更深层次的、灵魂都在颤栗的共鸣与满足。婉儿额间的混沌星纹散发出温润清辉,与苏铭轩周身道韵完美共振。
这一次,不再有试探,不再有保留。是彻底的占有,也是全然的交付。在这通往险地的虚空夹层中,在这隔绝外界的混沌行宫内,所有的顾虑与矜持都被抛却,只剩下最原始也最深刻的情感与欲望的纠缠。
…………
而此刻,行宫之外,那片由龙骧卫警戒阵法笼罩的营地边缘。
夏思凝并未在自己的临时休憩处调息。她独自一人,静静地立在驻地边缘那流转的混沌雾霭旁。月白衣裙与灰蒙蒙的虚空背景形成鲜明对比,清冷的身姿仿佛随时会融入这片虚无。
她面向着行宫的方向,尽管那里已被精纯的混沌之气彻底隔绝,连一丝气息、一点声音都无法泄露。但她只是静静地站着,清冷的眸光仿佛能穿透那层层屏障,“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不,她并非真的用神识去窥探——那是对公子的大不敬,也是对她自己道心的践踏。她只是……感知着。
感知着那片区域混沌道韵不同寻常的、剧烈而和谐的波动韵律;感知着那即便隔绝也仿佛能透出的、令人心头发紧的旖旎与灼热氛围;感知着……自己心中那片冰湖之下,那从未停歇、反而在死寂中愈演愈烈的、无声的惊涛骇浪。
昨夜厢房中的挣扎与冰封,在此刻这绝对的寂静与“已知”的想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以为自己已经筑起了足够高的堤坝,足以抵挡任何风浪。可当那风浪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自己内心深处那口被名为“理智”的冰层封盖,实则早已沸腾翻滚的深渊时,一切防御都形同虚设。
一种尖锐的、近乎撕裂的痛楚,并非来自肉体,而是源于某种更深层次的存在感知,毫无征兆地在她灵台深处炸开!
那不是嫉妒,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近乎绝望的认知:她所坚守的“太阴之道”,那清冷孤高的、引以为傲的“寂然独立”,在此刻这鲜活、炽热、毫无保留的彼此拥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了无生气。
仿佛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道”,不过是在无边温暖与光明旁,一团固执凝结的、冰冷的阴影。
“月华清辉……孤悬自照……”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飘散在虚空夹层永恒的寂静里,没有回响。
指尖月华不受控制地明灭闪烁,体内的太阴星力剧烈震荡,几乎要逆行冲撞经脉。她脸色骤然煞白,闷哼一声,一缕嫣红的血迹自唇角缓缓溢出,滴落在月白的衣襟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她强行稳住身形,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不再去想,将全部心神沉入那口冰冷的“心渊”最深处。不去压抑那翻腾的痛苦、涩意、孤寂与……那一丝连她自己都耻于承认的渴望,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观察者”姿态,去“看”它们,去“经历”它们。
痛,便让它痛到极致。冷,便让它冷彻骨髓。孤,便让它孤绝天下。
太阴之道,至阴至静。若连自身心魔都无力直面,何谈照见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行宫方向的混沌波动渐渐平复,归于一种餍足后的宁静与和谐。
夏思凝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依旧是那片清冷的月华之色,却仿佛被冰水彻底洗涤过,变得更加剔透,也更加……空洞。唇角的血迹已然干涸,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剧烈的灵力震荡已被她强行抚平。
只是,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愈发寂然,也愈发……远离人间烟火。仿佛站在这里的,不再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女子,而是一尊真正开始向着“太阴”本源靠拢的、渐失温度的玉像。
她最后望了一眼行宫的方向,那里依旧隔绝一切,静谧无声。
然后,她转身,一步步走回龙骧卫营地中分配给自己的那片小小区域。月白衣裙拂过灰色的云气地面,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破晓前最深的黑暗,即将过去。虚空夹层的驻跸点内,有人沉溺于最后的温存余韵,有人则于无声处听惊雷,在心渊回响中,完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近乎涅盘的蜕变。
当第一缕象征着北域“天明”的、灰蒙蒙的稀薄光线,透过混沌通道的尽头隐约传来时,出发的时刻,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