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毫无逻辑(2/2)
那人见势不妙,扑通跪地,连连磕头哀求:“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然而当日这伙人心情似乎格外恶劣,任其如何乞求,皆不为所动。上次的肉贩未作哀求便得生路,此番这位却难逃一死。
几人一拥而上,一枪之后又连捅数刀,肉贩当场身亡。
事后,他们将尸体拖至附近野地,拾来柴草树枝,一把火烧得焦黑,随后逃离。
杀与不杀,全凭一时心境,毫无道理可循。想放你走便放,不想放,便送你上“西南大路”。
此后他们仍持续抢劫,但未再杀人。虽单次所得从未丰厚,然则“以量取胜”,累计起来,数目亦相当于劫掠了一两位“大款”。
一次数百元或一两部手机,积少成多,竟也成了他们赖以维生的“职业”。
时间推移至2000年2月4日。这一天与众不同——既是农历大年三十,又是千禧年的除夕。
在这举国欢庆的时刻,王福仁却倍感凄凉。同伙皆回家团圆,唯他孑然一身。孤寂之中,悲郁之情愈加深重。
大年三十清晨,王福仁醒来便觉心中烦闷。
窗外家家户户张贴春联、筹备年夜饭,一派喜庆祥和;反观自己,孤身一人,一无所有,那股烦躁愈发强烈。
他转念一想:今天必须出去杀个人,否则浑身不自在。
午后一点多,他将钢珠枪揣入衣兜,信步出门游荡。
此时正值家家团圆、享用年饭的时辰。在东北,至少于我的家乡,除夕这日最隆重的一餐常在中午。
午后一点多,街上已行人寥落。儿时记忆中,这顿年饭须赶在正午前吃完,谓之“抢早”——寓意抢占先机,或许能带来好运或财气。
如今许多习俗已变,不少人家至一两点方开席。锦州当地风俗是否如此,不得而知。
只知当日午后一点多,已陆续响起鞭炮声,年饭开始了。
王福仁在街上转悠片刻,瞥见一辆出租车,便抬手示意。
司机停车——他本想趁过年多赚些,除夕上午打车,乘客多半愿多付些车资,毕竟归家心切,且“过年凉水贵三分”。
忙到午后一点多,自觉差不多了,正欲收车回家团圆,却接了这最后一单。这便是命。
车行至自来水公司附近,王福仁开口:“师傅,停车,到了。”
此处僻静无人。车刚停稳,王福仁掏出枪,从后座一枪将司机击毙。
随后搜身,翻出三百六十元现金,揣入兜中,迅速离去。
那出租车司机忙活一上午,挣得三百六十元,本可欢喜归家,却遇上王福仁,连钱带命一并断送。
这个年,他的家人该如何度过?
春节过后,他们依旧维持着松散的组合,沿用旧法四处抢劫。
直至2000年5月1日夜晚,情况骤变——发生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