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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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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花家的地下工作室,空气仿佛凝固。明亮的操作灯光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却同样凝重的脸庞。中心操作台上,那台从旧图书馆带回、外壳还带着些许划痕和灰尘的改装探测器,正通过数据线与平衡枢纽相连,屏幕上一行行复杂的数据流瀑布般滚动。白鸟琴音被暂时安置在隔壁的休息间,由四叶有栖陪伴安抚,并服用了一些温和的安神药剂,此刻已沉沉睡去。但萦绕在工作室内的紧张与疑云,却丝毫未减。

菱川六花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速跳跃,眼镜片上反射着幽蓝的数据光芒。她正在全力解析探测器内部储存的最后记录,特别是怪物出现前,以及那个阴影“未知变量X”发动袭击时,仪器所捕捉到的一切信号波动。

“数据导出完成,正在进行深度清洗和特征提取。” 六花的声音平静,但语速比平时略快,“探测器在遭受高强度能量冲击和那个阴影‘存在否定’能力影响时,内部电路有轻微过载和逻辑错误,部分数据包可能存在损毁或畸变,我需要时间修复和验证。”

“优先分析那个‘观察信号’。” 相田爱站在操作台旁,粉色的眼眸紧盯着屏幕,“还有那个阴影出现和消失时的空间扰动数据。它和之前在回声潭感知到的‘空无’感,是否是同源?”

孤门夜沉默地站在稍远处,靠着墙壁,银灰色的眼眸低垂,仿佛在回味刚才与那阴影短暂交锋时的感觉。“不完全一样。” 她清冷地开口,“回声潭的‘它’,更接近‘静谧’、‘空无’,像一片深潭。今晚这个,是‘否定’、‘抹除’,像一块橡皮。但本质……有相似之处,都涉及对‘存在’层面的干涉,只是应用方式和表现出的‘倾向’不同。”

“像是同一棵树上的两根不同树枝?” 剑崎真琴抱着手臂,眉头紧锁,“或者,同一个存在不同的‘面’?”

“可能性很多。” 六花头也不抬,手指敲下回车键,“初步频谱和波形对比完成。那个在怪物出现前捕捉到的短暂信号——白鸟同学描述的‘更空的观察信号’——其核心频率特征,与我们在商业街捕捉到的‘幽灵信号’,存在高度相似的底层数学结构。可以确定,它们属于同一套信号编码体系,或者至少,源于同一技术源头。”

“果然是同一种东西……” 圆亚久里轻声说,脸上带着忧色。

“但‘观察信号’的能量特征和调制方式更加复杂,信息密度更高。” 六花调出并排的频谱图,指着其中几条细微的差异,“看这里,还有这里。‘幽灵信号’更接近一个简单的、低功耗的信标脉冲或激活指令。而‘观察信号’则包含了更丰富的、类似状态反馈、环境参数扫描,甚至可能是某种低功率的主动探测波形。它更像是一个……‘眼睛’。”

“眼睛?” 相田爱追问。

“一个隐形的、极其难以被常规手段发现的观察哨。” 六花肯定道,“它可能一直在我们,或者说,在某些特定目标或区域附近徘徊、观察。白鸟同学的探测器因为其特殊的接收频率和调制解调算法,加上旧图书馆地下可能存在的特殊电磁环境或空间薄弱点,才偶然捕捉到了它极其短暂的一个‘侧影’。”

“所以,我们之前遇到的‘影蛹’,今晚那个能吸收‘存在’的黏液怪物,可能都是被‘幽灵信号’激活或投放的。而这个‘眼睛’,则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包括我们与怪物的战斗,包括白鸟琴音和她的探测器。” 剑崎真琴总结道,脸色难看,“我们一直在明处,而暗处不止有一个敌人在行动,还有一个更隐蔽的‘观察者’。”

“关于那个阴影的突袭,” 六花切换屏幕,调出另一组数据,这是探测器在最后时刻,被阴影“锁定”并试图“抹除”时,内部传感器记录到的混乱读数,“在它出现的瞬间,探测器捕捉到了极其短暂但剧烈的空间坐标‘塌缩’和‘重构’现象。它并非从远处移动过来,更像是……从空间背景的‘夹缝’中直接‘浮现’出来的。离开时也是类似的逆向过程。这与夜描述的‘界痕’感知中,那种‘存在稀薄’的感觉有部分吻合。它是一种能够短暂介入现实空间,但本身似乎不完全‘固定’于此的异常存在。”

“而且它的目标非常明确——探测器本身,或者说里面的数据。” 孤门夜补充,“它似乎能识别出什么对它或它背后的存在构成‘信息风险’。它的攻击方式也印证了这一点,不是破坏,是‘抹除’,试图让探测器及其记录从物理和信息层面彻底消失。如果不是我暂时‘切断’了它接触动作的连续性,有栖未必能及时接住。”

“它在保护什么?或者在掩盖什么?” 相田爱沉吟,“是怕我们通过探测器数据,逆向追踪到‘幽灵信号’或‘观察信号’的源头?还是怕我们发现它自身存在的某种特征?”

“都有可能。” 六花继续操作,将修复后的几段关键数据流进行可视化重构,“更麻烦的是,我在清理探测器缓存时,发现了一段被多重加密和自毁程序保护的隐藏数据流。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探测器最后过载导致自毁程序执行出现微小延迟,加上平衡枢纽的算力,根本发现不了。这段数据流并非探测器主动接收,更像是被那个‘观察信号’在扫描时,无意中(或者有意地)‘写入’或‘诱导生成’的。”

“是什么内容?” 真琴立刻问。

“还在破解,加密方式非常奇特,不是常规的数学密码,更像是一种……基于认知偏差和逻辑陷阱的‘信息迷宫’。强行破解可能导致数据彻底崩溃。需要时间,也可能需要特定的‘钥匙’。” 六花摇了摇头,表情严肃,“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段隐藏数据流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那个‘观察者’的层次极高,其信息处理和信息战能力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外扰’单位。它甚至可能在尝试与我们,或者说,与能捕捉到它信号的存在,进行某种单向的、隐蔽的‘信息交互’或‘污染’。”

交互?污染?这两个词让众人的心又沉了沉。一个在暗处观察、能投放怪物、能“抹除”存在、还可能试图进行信息层面操作的神秘敌人,其威胁等级瞬间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必须加快对‘影蛹’和这种新型黏液怪物的分析。” 相田爱果断道,“它们是目前唯一有实体、可接触的线索。六花,有栖,那些被净化后残留的物质样本,分析有进展吗?”

四叶有栖刚从休息间回来,闻言点头,接过话头:“我和六花之前初步分析过‘影蛹’的残留物,结构很原始,像是某种基础侵蚀单元的‘胚胎’或‘孢子’,能量来源似乎是直接吸取环境中的游离能量和信息熵,增殖方式类似分裂和融合。而今晚这个黏液怪物……”

她走到另一台分析仪前,调出数据:“结构复杂得多,像是多个‘影蛹’在某种指令或环境下融合、变异后的产物。它核心的能量反应模式,除了基础的侵蚀性,还表现出强烈的‘信息吸附’和‘存在感抽取’特性。我们推测,它吸收的能量,不仅用于维持自身和增殖,更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上传’或‘输送’到某个地方。而且,它的出现地点——旧图书馆地下书库——藏书丰富,信息密度高,历史沉淀感(存在感)强,很可能是它特意选择的‘猎场’。”

“吸收信息和存在感,然后输送走……” 孤门夜若有所思,“‘外扰’侵蚀世界,是为了获取‘星球的心跳’和‘生命的可能性’。信息和存在感,是这些概念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吗?还是说,这是某种新的‘收割’方式?”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敌人的行动模式在进化,变得更加隐蔽和高效。” 剑崎真琴握紧了剑柄,“‘影蛹’负责潜伏和初步侵蚀,这种黏液怪物负责在特定地点进行深度‘收割’。而‘幽灵信号’负责激活和引导,‘观察者’负责监控和评估……甚至可能负责清除意外,就像今晚它试图做的。这是一套分工明确、环环相扣的体系。”

“而我们之前打掉的月球基地,可能只是这个庞大体系中的一个生产或前哨节点。” 相田爱深吸一口气,感觉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真正的指挥中心,或者更高级的‘播种者’,可能还在更隐蔽的地方,甚至可能不在地球,也不在月球。”

沉默笼罩了工作室。敌人露出了冰山一角,而这显露的一角,已然如此狰狞难测。他们面对的,似乎不再是一波波无脑的入侵,而是一个有着明确战略、精妙战术、甚至可能具备高级智能和未知科技树的系统性威胁。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休息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白鸟琴音披着一件六花的外套,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和坚定,探出头来。“那个……打扰了。我……我好些了。关于我的探测器,还有今晚的事情……” 她的目光落在操作台上那台熟悉的仪器上,又看向神色凝重的众人,咬了咬嘴唇,“我……我知道这很唐突,也可能很危险。但……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那些怪物,还有最后那个影子……你们……你们又是什么人?”

她的话语中带着恐惧后的余悸,但更多的是强烈的好奇、不甘,以及一丝被卷入超常事件后,渴望了解真相、甚至参与其中的冲动。她的研究,她的仪器,已经将她拖入了这个旋涡的中心,她无法再置身事外。

相田爱等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坦白?隐瞒?如何解释光之美少女?如何解释“外扰”和“未知变量X”?如何确保她的安全,又不过多将她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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