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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荒村诡夜 遇溃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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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瓛离开山洞已有三日。

他刻意避开官道和大路,穿行于山野小径之间。血契带来的敏锐感知成了他在黑暗中最好的眼睛与耳朵,能提前察觉到数里外的异常动静,无论是成群结队、散发着浓郁死气和狂躁气息的“行尸”,还是某些潜伏在阴影中、形态扭曲、散发着归墟侵蚀气息的低等邪物,他都能提前规避。

但这片大地已然满目疮痍。

曾经炊烟袅袅的村庄,如今大多只剩下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指向灰蒙蒙的天空。田野荒芜,成熟的庄稼无人收割,腐烂在田埂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河流溪水普遍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诡异的油光,偶尔能看到翻着肚皮的鱼虾,身上长着丑陋的黑色肉瘤。

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难以消散的、混合了焦糊、腐烂和淡淡腥甜的味道,那是属于“归墟”的、令人本能厌恶的气息。天空似乎永远蒙着一层灰翳,阳光显得苍白无力,即使是在正午,也感受不到多少暖意。

更让蒋瓛心沉的是人迹。他走了上百里,除了零星几具已经开始腐烂或被啃食过的尸体,竟未遇到一个活人。仿佛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不是被屠杀、转化,就是早已逃往他处。

“难道整个北直隶,乃至更远的地方,都已如此?” 蒋瓛藏身在一处高坡的树冠中,俯瞰着下方又一个死寂的村落,眉头紧锁。京畿之地,天子脚下,竟在短短时间内糜烂至此!那些邪祟传播污染的速度,远超他最初的预估。

怀中的血契微微颤动,并非预警,更像是对周围浓郁邪气的某种“共鸣”或“饥渴”。蒋瓛强行压下血契传来的一丝微弱牵引感——那似乎是想要主动吞噬周围游离邪气的冲动。他不敢放任,谁知道吞噬之后,血契会有什么变化,又会对他产生何种影响。

就在他准备离开,继续向西时,血契忽然传来一阵与之前不同的、更加清晰的波动!

这一次,不是对邪气的感应,而是……人的气息!而且数量不少,带着混乱、惊恐、疲惫,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和一种微弱的、与血契中“镇渊”之力略有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能量残留?

蒋瓛精神一振,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翻过两个小山头,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地,眼前出现了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对岸,隐约可见一个规模稍大的镇子轮廓,但同样破败。而吸引蒋瓛注意的,是河床边缘,一片乱石滩后,隐约透出的火光,以及压抑的人声。

他伏低身体,借助岩石和枯草的掩护,缓缓靠近。血契的感知放大到极致,过滤着风中的声音。

“……狗日的,这世道……真不让人活了……”

“……王把总还没醒吗?药快没了……”

“……小声点!那些鬼东西鼻子灵得很!”

“……也不知道李千户他们到哪儿了……还能不能碰上……”

“……守不住了……什么都守不住了……道长他……”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痛苦的呻吟,以及武器偶尔碰撞的轻响。约莫有二十人左右,情绪低迷,惶惶不安。

蒋瓛心中一动。李千户?道长?这些人,听起来像是溃兵,但似乎又有些不同。他冒险将头微微探出岩石边缘,凝目望去。

只见在几块巨大岩石形成的天然凹坑里,围坐着约二十余名衣衫褴褛的军汉。他们大多带伤,甲胄不全,兵器也五花八门,刀枪弓弩皆有,但都沾满黑褐色的污迹。中间生着一小堆篝火,火上架着一个破铁壶,煮着什么东西,气味传来,似乎是草根树皮混合着一点可怜的干粮。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篝火旁靠着一块平滑巨石躺着的两人。

一人身着破烂不堪的鸳鸯战袄,看样式像是边军的中层军官,昏迷不醒,脸色灰败,胸口包扎的布条渗着黑血。

另一人,则让蒋瓛瞳孔微缩!那是一个道士!或者说,曾经是。他身上的青色道袍已经污秽破烂,沾满尘土和血迹,脸上毫无血色,双眼紧闭,气若游丝。但让蒋瓛在意的是,这道士虽然昏迷,周身却隐隐残留着一层极其微弱、几乎消散的淡金色光晕,这光晕的性质,与血契感应中那遥远“镇渊祭坛”的力量同源,却又更加……刚烈?霸道?而且,道士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巴掌大小、温润洁白的玉牌,玉牌上似乎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就在蒋瓛观察时,那昏迷军官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口带着黑丝的淤血。

“王把总!”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军士连忙上前扶住,声音带着哭腔,“您挺住啊!李千户说了,只要找到朝廷,就有救!”

“朝廷……” 那王把总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苦笑道,“小六子……京城……京城都没了消息……哪还有什么朝廷……” 他又咳了几声,目光扫过昏迷的道士,闪过一丝深深的悲痛与敬畏,“可惜了玄玑子道长……为了封住那鬼窟窿,他……”

玄玑子!

蒋瓛心中剧震!守寂道人的名字他曾听刘伯温残念提过,而“玄玑子”……莫非是守寂道人的同门?或者就是北疆镇渊者一脉的传人?他真的以自身为代价,封印了北疆的归墟之眼?眼前这个濒死的道士,就是玄玑子?!

一瞬间,刘伯温规划中提到的情节闪电般划过脑海——玄玑子未死,陷入沉睡,被北疆残兵携带着南撤!

他按捺住立刻现身的冲动,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这些残兵虽然落魄,但纪律尚存,对那玄玑子道长明显极为尊敬,而且他们似乎还在寻找“朝廷”或“李千户”。或许……是可以争取的力量?

但风险同样巨大。他身份敏感,血契诡异,贸然现身可能引发冲突或猜忌。而且,谁知道这些人中,有没有被邪气侵蚀而不自知者?或者,有没有“圣主”信徒的眼线?

就在他权衡利弊之际,血契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预警!并非来自河床溃兵方向,而是来自他们来时的镇子!

呜——!

一阵低沉、阴冷、仿佛无数人含混哭泣的嘶鸣声,陡然从镇子方向传来,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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