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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项目(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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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手指搭上他西裤的金属拉链,“唰”一声拉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能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灼热与坚硬。我探手进去,将它解放出来,握在掌心。尺寸惊人,沉甸甸的,烫得我手心发麻。

他仰靠在椅背上,呼吸明显重了,那双此刻被情欲晕染得一片深黯,紧紧锁着我,里面翻涌着渴望与一丝任由宰割的放纵。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张开,呼出炽热的气息。下颚线绷得极紧,凸显出性感的线条和微微泛青的胡茬。

我俯下身去。

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微咸的预兆。他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我张口,慢慢将他吞入,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战栗。我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吞吐,舌尖时而绕着柱身打转,时而重重舔舐过下方最敏感的筋络。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失控的喘息,还有椅子因为他身体细微挣扎而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他的表情完全变了。眉头紧蹙,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冲击下的难耐。眼睛半阖,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甚至泛起一点生理性的红。鼻翼翕动,那张俊美得没有攻击性的脸上,此刻布满情动的汗湿和沉迷的性感。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颚线汇聚,滴落,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没入衬衫领口。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加快了速度,更深地吞入,几乎抵到喉咙。他闷哼着,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手臂在背后挣扎,捆住的领带勒进手腕皮肤,小臂上绷起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蜿蜒在皮肤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雄性张力。

“嗯……”他声音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预警。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我猛地停了下来,向后退开。

“呃——!”他发出一声极度不满、甚至带着痛苦意味的短促呻吟,身体僵住,茫然又急切地看向我,微微张着嘴,眼神里全是未能宣泄的渴求与不解。

我却狡黠地笑着,欣赏着他此刻难得一见的、完全失控的狼狈。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并未脱下内裤,只是用手指将内裤裆部湿透的布料拨开到一边,然后握住他怒张的、湿漉漉的灼热,抵住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但我没有大动,只是按着椅背,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让他在我体内浅浅进出。这种隔靴搔痒的速度,对他来说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解开……”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被绑在身后的手用力挣扎,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就不。”我得意地笑,身下的动作却诚实地越来越快,内壁自发地绞紧他。

我低头去亲他的嘴,舌尖调皮地探入,却又在他急切追缠时迅速退出,抬起头,不让他亲到。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竭泽之鱼,徒劳地仰起头追索着我的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脖颈和额角的青筋都隐隐浮现,那张俊脸因为情欲得不到满足和极致的快感刺激而微微扭曲,呈现出一种极其性感又脆弱的痛苦神色。

他的双手在后面疯狂挣动,手臂肌肉偾张,衬衫袖子被绷紧,勾勒出鼓胀的肱二头肌和结实的小臂线条,淡青色的血管虬结凸起,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我本来怕勒疼他,领带结打得并不死。

“嘭”的一声闷响,他竟然真的凭着蛮力将那条质地坚韧的领带生生挣开了!

我本能地一惊,就想从他身上起来逃跑。身体刚抬起一半,他那粗大的顶端还卡在我体内,其余部分已经脱离。

然而,电光石火间,他重获自由的右手猛地按住我的腰胯,狠狠向下一压!

“呃啊——!”我惊叫一声,整根巨物再次狠狠贯入,直抵花心,撞得我眼前发白。

同时,他的左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滚烫的、带着怒意和更凶猛欲望的唇狠狠堵了上来。不再是刚才我戏弄般的浅尝辄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略,舌尖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扫荡,汲取我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他开始动了。不再是刚才我主导的、撩拨般的节奏,而是属于他的、充满了报复性和绝对掌控力的征伐。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又快又急,结结实实地撞在我最敏感的那点上。椅子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危险的摇晃声。

他一边狠狠地吻我,一边用牙齿灵巧地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左手探入,解开我内衣的前扣。被禁锢已久的双峰弹跳而出,在他激烈的顶撞下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他眸色骤然深得不见底,低头,精准地叼住一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不轻不重地啃咬,用舌尖拨弄。

“嗯……哈啊……”极致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几乎崩溃。隔壁会议室的声音虽然模糊,却依然存在,提醒我这不是私密空间。我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趴在他肩头发出破碎的闷哼。

但他的撞击越来越凶猛,有几下顶得又急又狠,我实在控制不住,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淫叫:“啊……啊……慢、慢点……”

就在这时,隔壁会议室原本持续不断的讲话声,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仿佛所有人都停下了,在侧耳倾听,分辨这隐约的、暧昧的声响到底从何而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收缩,内壁死死绞紧了他。

这要命的收缩显然也刺激到了林曜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动作骤然加快加重,像是要把我钉死在这张椅子上。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后,他死死抵住我最深处,身体绷紧如铁,将一股股又烫又浓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射了进来。

我也再忍不住,捂嘴的手无力滑落,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呜咽,泄了他满身。

高潮中的世界一片空白。只有两人交织的、粗重不堪的喘息声,还有隔壁会议室在片刻诡异的寂静后,似乎为了掩饰尴尬而重新响起的、比之前更大声的讲话声。

我浑身脱力,像一摊烂泥瘫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他抱着我缓了片刻,然后小心地将我抱起来,放到旁边宽大的办公桌上让我躺着。他抽过茶几上的纸巾,动作异常轻柔地为我擦拭腿间的狼藉,又整理好我的内衣和衬衫。

我们刚手忙脚乱地彼此整理好,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重新打领带,会客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前台姑娘礼貌的声音传来:“江小姐,我们这边的李工开完会啦,您现在方便吗?”

我头皮一麻,赶紧抓起桌上的电脑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旧滚烫的脸颊和狂跳的心脏,急匆匆地跑去开门。开门时,我特意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门缝,阻隔了前台可能投向室内的视线。

“好的好的,麻烦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前台不疑有他,微笑着侧身:“那这边请,李工在A区第叁排工位。”

“好的,谢谢。”我跟着她迈出会客室,在关门的前一瞬,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

林曜琛还站在桌边,衬衫领口敞开两叁颗扣子,露出汗湿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领带还可怜地躺在地上。他头发有些凌乱,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薄红,情潮未完全褪去,几缕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放纵后的慵懒与一丝餍足,深邃眼眸中情欲未散,混合着一丝慵懒,嘴唇比平时更红润饱满,微微张开喘息,衬得那张本就俊美夺目的脸,多了几分不羁的性感。他看到我回头,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心脏又是一跳,慌忙转回头,跟上前面带路的脚步,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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