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狗该怎么哄(1)500收加更含强制(2/2)
她一直没回,纪千秋就一直问。
找她做什么?
时乔给他回了个问号,取下胸针看向简聿白离开的背影。
所以这是送给她了?
那她可就要挂二手市场了哦。
舞会过半纪千秋也没有出现。
时乔吃甜品吃了个半饱,准备去个卫生间悄悄摸摸早退。
她提着裙摆走出礼堂,刚过拐角毫无防备猛地被捂住口鼻,眼前一黑刺激的气味钻入鼻腔,失去意识前,时乔发出灵魂质问。
谁要害她?!
朦胧中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唤醒。
舌尖绕着阴蒂舔舐,她浑身剧烈颤抖。
眼前陷入漆黑,屋子里是熟悉的香水味,手被绑着,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穴心不停往外冒着水,腰腹弓起,呜咽着叫出声:
“啊……纪、纪千秋……放开我……”
身下的人不吭声,舌头模仿性器交合插进狭窄的甬道。
时乔扭着腰,想要逃离这蚕食她理智的刺激。
视觉被剥夺使身体上的触碰变得格外敏感,裙子早就被脱掉扔在地上了,浑身上下只剩白色的内衣,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块砧板上的肉。
纪千秋想怎么料理就怎么料理。
这不对。
舌头只能浅浅插进穴口,透明的水液涌出来被他卷入口中,他越舔,时乔越痒得难受。
贱人,竟然抄袭她的手段!
“纪千秋,放开我!”
他一顿,头抬起来,舌尖牵出一根细丝,直起身,嗓音沉沉:
“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这个贱种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他语气不对,时乔疯狂思考着。
纪千秋在生气,他在气什么?
气她不不回信息?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身上的香水味。”
少爷每天用的香都是调香师特质,时乔没在其他人身上闻过这个味道。
不知是不是这个答案让纪千秋满意了,他摘下时乔脸上的眼罩。
昏暗的灯光下,时乔看见身上的人影。
他上身不着寸缕,精壮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形状饱满又漂亮。
如果时乔是上面那个,她或许还有心思去欣赏下贱人美好的肉体,但她现在手被领带绑在胸前,纪千秋坐在她两腿间掐着她的腰,黑发随意抓起,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起来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你、你犯什么病?这是绑架!”
她选择性遗忘自己也曾给纪千秋下药的事,开始双标。
对此,纪千秋只是扯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拆开一袋避孕套。
“那又怎么样?”
他将时乔的腿抬到腰间将充血的阴茎抵在翕张的穴口。
“我早该知道对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抱有任何期待。”
“看清楚了。”
声音是带着狠意的冷。
“我是怎么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