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牌送去了哪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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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簿里不只一块牌。
可她现在偏不拆。
因为她已经从赵六那一下反应里看出来,这本夜值簿里压着的,不只是那块引位牌本身,更可能还有它该怎么接、该往哪一道门影上去贴的“活口”。
拆早了,牌拿到了,活口反而会断。
她现在要的是顺着这本簿,再往后摸一层。
宁昭重新看向赵六,语气很平:“牌在簿里,这条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不必再装。我要问的,也不是牌。”
赵六眼神发直,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缓过来。
宁昭继续道:“我问的是,谁让你把牌暂时压进值簿,不往许掌牌手里送。”
这句话一落,赵六肩背都绷紧了。
这才是真处。
昨夜门近那层若一切照旧走,空匣试门、暗槽候牌、短灯芯后便该入位。
可牌没进暗槽,今晨又没回许掌牌手里,反而被赵六压进了自己的夜值簿。
这说明,后头有人临时改了法。
不让牌照原路走。
赵六能改手,却不一定敢自己改顺序。
能让他这么做的人,必然比许掌牌更往里。
赵六咬着牙,还是不说。
宁昭看着他:“昨夜你能从门牌这头,把“先补口,不上罩”这句话递到旧祠崔姑手里,说明你手里不只门近这一位。你在替人转。”
赵六眼神一颤。
宁昭继续往下压:“能叫你转门近、又转灯近的,不会是常顺,更不会是崔姑。”
“许掌牌若真够资格,也不会让你把牌压在自己这本簿里。”
“换句话说,今晨临时叫你改法的那只手,连许掌牌都未必全知道。”
赵公公眼神顿时一紧。
这一下,连他都听出了更深那层味。
门近牌架这一路,原来许掌牌也不一定就是最深的壳。
赵六若真能绕开他,把牌暂时压在自己簿里,再转灯近改影,那这条线后头怕是还贴着别的手。
宁昭缓缓道:“是不是从主客司来的话?”
赵六猛地抬眼。
这一下,便全露了。
不是礼部正房、不是太医署、不是旧祠灯房。
是主客司。
赵公公心里一凛,瞬间把昨夜到今晨冒出来的几处线又扣成了一处。
小年那只客近纸卷,秦平手里的旧礼签和小厅引位图,接待舍那层“近客不近主”,如今又有赵六这只门近手,今晨竟是被“主客司来的话”改了法。
这便说明,客近和门近眼下不是并着走。
是客先压门。
宁昭心里也彻底亮了。
对。
昨夜誊卷室里她看见活改页上“客先改药先”“门后改灯后”,那时还只知道顺序在活着改。
现在赵六这一眼,终于把“谁在前头压谁”也照出来了。
今晨这一刻,至少在门与灯这一层上,是客近那边的话在压顺序。
也就是说,主客司那头的秦平,哪怕还不是“客近”本位,也已经至少够得着给门近和灯近递“改法”的那一层了。
她没有再问“是不是”,而是直接问:“主客司那边谁给你的话?秦平,还是拿旧礼签的人?”
赵六眼底那点硬终于散了。
他知道,自己这一眼已经把主客司那层壳也带出来了,再扛也只剩挨刀。
“小的……小的只接过一张小条。”
宁昭眸光一凝:“什么条?”
“就……就夹在旧牌袋夹层里,上头只写了八个字。”
“念。”
赵六喉咙发紧,声音发涩:“客先看座,门后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