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星途相伴，两界寄情（1/2）

魔雾尽散，天地重归澄澈。自双界净化阵功成后，沈清玄与凌越便常往返于地球昆仑墟与天枢星之间，一则为稳固两界的星元灵气共振，二则，是这跨越三千光年的星途上，多了彼此相伴，便连漫长的星际航程，也成了岁月里最温柔的注脚。

银白飞船划破星际尘埃时，沈清玄总爱倚在舷窗前，指尖轻轻划过透明舱壁。窗外是流转的星云，碎钻般的星辰擦过船身，晕开淡蓝色的光痕。凌越会将一杯温热的星髓茶递到她手中，茶盏里浮着细碎的星元光点，入口是清冽的甘醇，带着天枢星独有的气息。

“你看那片‘织女星云’，”凌越走到她身侧，指尖指向舷窗外一片泛着粉紫光芒的星云，琉璃色眼眸映着星云流转的光，“天枢星的古籍记载，那是万年前星灵织就的云帛，每一缕光痕，都藏着一段两界相通的旧事。”

沈清玄捧着茶盏，侧头望他。飞船内的柔光落在他墨色长发上，发梢的星光与舷窗外的星云相映，竟分不清是星光照亮了他，还是他本身便是坠落人间的星辰。她轻笑一声，将茶盏递到他唇边：“那你说，我们如今往返两界，会不会也被后世的星灵写进云帛里？”

凌越低头饮下一口茶，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沾染的星尘：“若真能如此，便是宇宙间最动人的记载。”他伸手调出飞船中控的星图，指尖在地球与天枢星之间划开一道莹白的光轨，“这段星途，从前于我是责任，如今，是归途。”

飞船降落在昆仑墟时，往往是清晨。桃花涧的桃花又开了一季，花瓣上凝着带灵气的露珠，风一吹，便簌簌落在青玉阶上。沈清玄会拉着凌越的手，沿着阶上的青苔缓步而行，给她讲昆仑墟的旧事——讲飞瀑崖的灵泉如何滋养了千年灵植，讲观星台的浑天仪曾预测过多少星象变迁，讲灵汐初学符箓时，总把符纸烧得只剩一角的糗事。

凌越总是静静听着，指尖牵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灵气与昆仑的灵脉隐隐共鸣。偶尔，他会弯腰拾起一片落在她发间的桃花瓣，指尖星元流转，将花瓣凝成一枚小巧的花簪，轻轻插在她的发髻上。“昆仑的花，比天枢星的星辰草更温柔，”他望着她眼底的笑意，轻声道，“就像你。”

待昆仑墟的事务稍歇，两人便会再次启程前往天枢星。星辰山的祭坛旁，星澈长老早已备好了新采的星髓，沈清玄会跟着凌越学习如何感知星轨的流转，如何用星元滋养星髓；而凌越，也会缠着沈清玄教他昆仑的茶艺，只是他初学时常笨手笨脚，要么将灵泉煮得太过滚烫，要么把茶叶放得太多，惹得沈清玄笑弯了眼。

有一次，两人在星辰山的星髓池边整理古籍，沈清玄翻到一本记载天枢星旧俗的册子，指着其中一页笑道：“原来天枢星的‘星祭节’，要对月许下心愿？”凌越凑过来看，指尖落在册页上那幅星祭图上——图中男女相携，站在星髓池边，对着满空星辰许愿。

他忽然握住沈清玄的手，将她带到星髓池中央。池面倒映着漫天星辰，莹白的星髓光芒从池底漫上来，缠绕着两人的脚踝。凌越望着她的眼睛，眼底是比星辰更璀璨的光：“今日虽非星祭节，可我想许个愿。”

沈清玄的心轻轻一跳，指尖的灵气不自觉地与他的星元交织。她望着他琉璃色的眼眸，轻声问：“什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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