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女尊世界—皇夫们的白月光 66(雪沉璧有孕)(1/2)
禁足的旨意与凤君被收回宫权的消息如同秋日的寒霜,悄然改变了椒凰殿内的氛围。宫人起初的敬畏与谨慎,在日复一日的沉寂中,渐渐被懈怠与轻视所取代。
雪沉璧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殿内当值的宫人不再屏息静气,也不再恭敬。偶尔会聚在远处廊下窃窃私语,声音虽低,那语气中的漫不经心与议论,却如同细针般刺入耳中。
这日午后,他因心中郁结,想在殿内走走,刚行至通往偏殿的转角,便听到两个小内侍并未察觉他的靠近,正低声抱怨:
“……唉,原以为在凤君宫里当差是份好前程,如今倒好,门都出不去,月例赏赐也大不如前了……”
“嘘!小声点!不过……说得也是。陛下这么久都不来,宫权也没了,我看啊……这位主子怕是……唉,咱们也得想想出路了……”
“可不是嘛,连刘大侍和周大侍都接管宫务了,谁还把这椒凰殿真正放在眼里?做事差不多就行了……”
那些话语,字字句句如同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雪沉璧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并非不知人情冷暖,只是未曾想过,这世态炎凉竟如此快地降临到自己身上,还是在这他曾以为固若金汤的椒凰殿内。
他一直强撑的、用以维持尊严和体面的外壳,在这一刻,被这些最直白、最不堪的轻视彻底击碎了。
就在这时,宫人那句“谁还把这椒凰殿真正放在眼里”仿佛一个开关,猛地触发了那段他最不愿回忆的、被深深压抑的恐怖记忆——
凤昭云强行闯入时,宫人诡异的寂静与消失。
那双带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睛,灼热而令人作呕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被强行撕扯的衣物,那无法挣脱的、带着战场戾气的强悍力道。
身体被侵犯时,那混合着巨大屈辱、恐惧与无力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碾碎的痛苦……
那一幕幕不堪的画面,与此刻宫人轻蔑的议论、与这冰冷的宫殿、与女帝的疏远和争吵……全部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拖入绝望的深渊。
连日来的委屈、和凤昭阳争吵后的痛楚、被他人讥讽的屈辱、以及对未来无尽的茫然……所有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心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呜咽,便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撞击地面的钝痛,竟奇异地与那晚某些不堪的感受重叠。
“殿下——!” 远远跟着的知节和知言见状,魂飞魄散地冲了过来。
雪沉璧脸色是骇人的灰白,唇上毫无血色,额头却滚烫得吓人。
他被宫人们手忙脚乱地抬回寝殿,陷入了昏迷之中,并且发起了高烧。
知节急得眼泪直流,就要去请太医,却被尚存一丝意识的雪沉璧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手腕,他烧得糊涂,却依旧固执地重复着破碎的字眼:“不……不准……请……太医……不准……”
他宁愿独自承受这病痛的折磨,甚至……宁愿就此沉沦,也不愿再让任何人,尤其是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脆弱、连宫人都可轻贱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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