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女尊世界—皇夫们的白月光18(萧南烛侍寝上)(2/2)
刘恭言手中捧着一盏新沏的热茶,恭敬地奉到萧南烛面前。“御卿,请用茶。陛下……仍在处理一份紧急奏章,怕是还需些时辰。”
萧南烛接过茶盏,指尖触及温热的瓷器,却暖不透心底渐渐泛起的凉意。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有劳刘大侍,陛下勤于政务,等等是应该的。” 只是那笑容,已带了几分勉强。
刘恭言是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他强撑的镇定。
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劝慰与提点:“御卿深明大义,奴才感佩。只是陛下常言,为君者日理万机,有时难免顾此失彼。御卿初次侍寝,心意赤诚,陛下定然知晓。越是此时,越需静心耐性,方显沉稳本色。”
他话语温和,却字字清晰,“若因久候而心生怨怼,或形于颜色,反倒不美了。”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萧南烛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带来的后果,连忙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将茶盏轻轻放下。姿态重新变得恭顺:“多谢刘内侍提点,我受教了。本小主在此静候陛下便是。”
刘恭言见他领悟,便不再多言,躬身退至一旁。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但萧南烛的心境已与方才不同。
那焦躁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对帝王心思的揣测,对自身处境的审视,以及一丝不甘与屈辱交织的冷静。
他端坐着,目光低垂,仿佛一尊精美的玉雕,只是那紧握在袖中的手,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而此刻,在昭阳殿内,凤昭阳确实在批阅奏章。之所以这么久都不出现,只是想借此磨一磨这位年轻气盛的安国公世子的性子。
更漏显示已近亥时末。
东暖阁内的萧南烛,最初的兴奋与之后的焦躁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恭顺。
他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眉眼间难掩疲惫,连那身绯色纱袍也仿佛失去了些许光泽。
刘恭言静立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暖阁,步履沉稳地走向昭阳殿。
书房内,凤昭阳早已经处理完政务。她正闲适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双清玉佩(这玉佩后面有出处)。看着上面雕刻着的梅花和莲花,心中涌现出烦躁。
刘恭言走到榻前,躬身低语,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提醒。“陛下,时辰不早了,萧御卿已在暖阁候了将近两个时辰。”
他略作停顿,观察了一下凤昭阳的神色,才继续道,“御卿年纪尚轻,初次侍寝,若等候过久,恐其心志不坚,言行或有差池,反而不美。奴才斗胆,请陛下示下。”
凤昭阳闻言,指尖的动作停下,她抬起眼,目光掠过刘恭言低垂的头。
她自然明白刘恭言的言下之意——既是提醒她不要做得太过,以免寒了人心或引出不必要的麻烦,也是出于对宫廷规矩流程的维护。
“哦?等了这么久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才想起这件事,“倒是难为他有这般耐性。”
刘恭言保持躬身的姿势,没有接话,静候旨意。
凤昭阳沉吟片刻,终于将玉佩放下,缓缓起身:“罢了,起驾吧。”
“是。”刘恭言暗自松了口气,立刻扬声吩咐殿外候着的宫人准备。
当凤昭阳终于出现在东暖阁门口时,萧南烛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他慌忙跪下行礼,声音因长时间的等待和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奴……奴恭迎陛下!”
凤昭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绯色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她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起来吧。让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