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暗中保护者,身份终揭晓(1/2)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斜切进来,落在床单上形成一道窄长的光带。燕南泠睁开眼,呼吸平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入睡前那一丝极细微的温热感,像有谁用掌心轻轻覆过,又迅速抽离。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眼默记。三行残页文字在脑海中浮现:一行关于气脉流转,一行提“虚位引机”,最后一句是“星移不过瞬,人立其中自知”。她逐字复述两遍,坐起穿衣,走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在昨日纪要下方写下这三句话。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似与能量共振有关,待查。”
窗外传来早市小贩推车的声音,远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屋子。窗台上的铜铃被照得发亮,边缘磨损处泛着暗铜色。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铃挪到正中央,调整角度,让阳光穿过铃孔,在地板上投下一个清晰的圆点。接着,她取来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一端固定在门框上方,另一端系在窗沿内侧,位置恰好能被推门时带动的气流扰动。
布置完机关,她背上包,出门下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走到巷口,她没往常去的早餐铺走,反而拐进对面小区,乘电梯上了顶楼天台。风比楼下大些,她蹲在通风口后,从包里取出单筒望远镜,对准自己房间的窗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巷子里陆续有人进出,都是附近的住户。一个送奶工、两个晨练归来的老人、一对拎着菜篮的母女。一切如常。
直到九点十七分,一道身影出现在巷口拐角。那人穿着灰色连帽衫,身形挺拔,走路几乎不发出声音。他在巷口停了两秒,目光扫过二楼各户门窗,最后落在她的房门前。确认无人后,他快步靠近,贴墙而上,踩着外墙排水管几下翻上二楼平台。
燕南泠屏住呼吸,握紧望远镜。
那人站在平台上,并未立即推门,而是先观察窗台上的铜铃投影,又低头看了看脚边地面,似乎在判断是否有触发装置。随后,他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铁丝,轻巧拨开老旧的锁芯。门开了条缝,他闪身进去,动作干净利落。
燕南泠立刻收起望远镜,冲下天台,穿过地下车库通道,从消防楼梯潜入自家楼栋。她在三楼停下,靠墙静听。楼道安静,只有冰箱轻微的嗡鸣从204室传出。她数到十,缓缓下楼,站定在自家门口。
门虚掩着。
她一脚踹开。
屋内那人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枚铜铃,听见动静迅速转身,却并未出手,只是静静看着她。
“你早就知道我会回来?”燕南泠站在门口,手按在腰间匕首上,语气冷。
“我知道你会设局。”对方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年轻但轮廓分明的脸,约莫二十五六岁,眼神沉稳,“我也知道,你不抓到人不会罢休。”
“你是谁?”
“奉命行事之人。”
“谁的命令?”
对方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隐”字,背面是一道简洁的剑形纹路。他递过来,燕南泠接过翻看,触感冰凉,材质非金非木。
“我不认识这个。”
“你不必认识。”他平静道,“但你知道他是谁。”
燕南泠抬眼盯住他。
空气凝了一瞬。
“……萧无痕?”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散什么。
对方点头。
她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脑子里突然闪过太多画面:宫变夜那支毒箭、补天阵前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梦里他说“我等你共看下一个盛世”时嘴角那抹笑。可现在,这个人站在这里,穿着现代衣服,说着“奉命行事”,仿佛那些生死与共的日子从未真正结束。
“他为什么派你来?”
“护你周全。”
“我不需要保护。”她声音硬起来,“我能照顾自己。”
“你说得对。”那人居然笑了下,“可首领说,哪怕你现在能掌控全局,也总有人想趁你不备下手。展会第一天就有三批可疑人员登记入场,安保系统记录到两次信号干扰。他知道你警觉,但也知道你从不防熟人。”
燕南泠没说话。
她走过去,把铜铃放回原位,又检查了自己布下的银丝——已经被小心避开,没有触发。她转头看他:“你来了多久?”
“三个月。”
“每天?”
“只要你在城中,就有人轮值。”
“吃饭、睡觉、洗澡……所有时候?”
“我们不近身,只监控安全风险。你买药、开会、回家、写文件,这些都不在监视范围内。只有当你独行于偏僻路段,或进入封闭空间超过两小时无人联系,才会启动贴身预警。”
她冷笑一声:“听起来像囚犯。”
“更像重要文物。”他语气依旧平,“他说,宁可让你恨他,也不能让你出事。”
燕南泠胸口起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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