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现代新生活，学者再启程（2/2）

燕南泠送她到门口。“谢谢。”

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一枚小小的铜铃，冰凉光滑。她没拿出来，只是让它留在那里。

傍晚时分，她独自走到后院。飞船静静地停在那里，外壳上的苔痕在夕阳下泛着暗绿。她站在草地上，望着它，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向屋子。路过窗台时，看见自己十年前的照片还贴在墙上。那是她在急诊科值班时拍的，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有疲惫，但眼神明亮。

现在的她，眉骨多了道疤，眼神更深，却不减锐气。

她走进房间，打开行李箱，把药囊挂好，银针收进专用盒，匕首交给系统登记为私人器械。这些都是她在星渊用过的物件，现在成了“跨时空文明样本”。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照进院子。她穿上家人准备的日常衣物——一件浅蓝色衬衫和牛仔裤，脚踩运动鞋。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都市女性，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早已不同。

朋友来电，说已联络到两位从事文化遗产研究的学者，愿意听听她的说法。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是市文化中心的小型会议室。

“他们态度谨慎，但愿意见面。”朋友说，“你要做好准备，可能会被质疑。”

“我知道。”她说，“我不怕质疑。事实本身就有力量。”

挂掉电话后，她坐在书桌前，翻开一本空白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一句话：

“知识不属于某一人、某一族，它属于所有愿意伸手的人。”

笔迹工整，不急不缓。

下午，她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顺便逛了趟书店。在一排历史书籍前停下，抽出一本《中国古代科技史》，翻了几页，发现里面提到的“失传技艺”中有三项，正是她在星渊亲眼见过并复原的内容。

她买下了这本书。

回家路上，路过一所小学。孩子们正在操场上做广播体操，动作整齐，笑声清脆。她站在围栏外看了一会儿，想起边陲小学里那些拼装齿轮装置的孩子们，想起那个小女孩举着手说：“我也想当女医官！”

嘴角微微扬起。

晚上，家人围坐看电视。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青布药囊——林疏月亲手做的那一只。粗拙的绣线，歪斜的针脚，边缘还有补过的痕迹。她摩挲着，没说话。

母亲注意到了。“这是什么？”

“一个朋友送的。”她说，“她在另一个地方，帮过我很多。”

母亲点点头，没再问。

夜深了，家人都睡下。她一个人走到庭院里，抬头望天。星星清晰可见，银河横贯夜空。她记得跃前时看到的星空，那时的星座位置偏移，银河倾斜角度不同。而现在，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她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枚铜铃。

轻轻一晃。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

“星渊之旅，是我人生的新起点。”

话音落下，院子里安静如初。远处传来鸟鸣，近处有蜜蜂飞过花丛的声音。她站在原地，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

太阳快要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