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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文化传承忙,教育新篇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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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楼的走廊铺着灰石板,阳光从高窗斜切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笔直的光痕。燕南泠踩过那道光,脚步未停。她手里夹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中小学历史文化课程改革会议”字样,右下角盖着教育局的红章。纸页边缘有些发皱,是她在展馆广场看完审讯录像后随手折过的。

她推开会议室的门时,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有穿长衫的老教授,也有年轻些的教研员,还有几位小学校长模样的中年人。桌上摆着茶杯和笔记本,有人正在翻材料,有人低声交谈。空气里飘着一点墨水和旧纸张的味道。

她走到主位前放下文件,没说话,先环视一圈。这些人她大多不认识,但知道他们手中握着课表、教材和讲台——能决定一个孩子在课堂上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记住什么。

“各位。”她开口,声音不高,但够清晰,“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推进‘星渊文化教育计划’。”

有人抬起了头,有人停下笔。没人鼓掌,也没人质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图表。“这是昨天凌晨发生的事。”她说,“四名身份不明人员试图闯入展馆核心区域,目标明确:SY系列研究资料全部拷贝,原始样本至少带走三件,包括SY-093菌群培养皿和星图沙盘数据模型。”

台下传来轻微骚动。

“他们失败了。”她继续说,“但我们得想清楚,为什么有人要抢这些?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东西有价值。而我们更该明白,正因为有价值,就不能只锁在展馆里,不能只由少数人掌握。”

一位戴眼镜的老先生合上本子:“燕大夫,你说的‘星渊’,到底算不算正经历史?它没有载于史册,不见经传,连地方志都查不到几条记录。若贸然引入课堂,如何对学生负责?”

旁边有人点头。

燕南泠不急。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平板,连接投影仪。画面亮起,是一段视频。

镜头里是个低矮的土屋教室,墙皮剥落,桌椅老旧。十几个孩子围成两圈,中间摆着一堆木片和铜钉。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蹲在地上,教他们拼装一个带齿轮的小盒子。孩子们伸长脖子看,有人喊:“动了!动了!”盒子顶部的小风车缓缓转了起来。

切换画面。另一组学生站在院子中央,面前摆着几株干草和瓷碗。老师指着其中一种说:“这是防风,根要切片晒干,治头痛。”一个小女孩捏起一片闻了闻,咧嘴笑了。

最后一幕,全班集合拍照。那个玩机关盒的孩子举着手里的成品,大声说:“我也想当女医官!”

视频结束,会议室静了几秒。

那位老先生慢慢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这不是表演。”燕南泠说,“这是上个月我们在边境三个村小做的试点教学。用最简单的材料,讲最基础的知识。孩子们不懂什么叫‘文明遗产’,但他们知道这个会转的东西叫‘机关’,这个苦叶子能治病。”

她顿了顿,“我们不是要把神话塞进课本,而是把被遗忘的技术找回来。SY-093菌群现在已经在两个县用于冬季呼吸道疾病预防;SY-110的动力结构原理简化后,成了中学物理课的教具。这些不是传说,是能用、有用、已经被验证的东西。”

坐在后排的一位女教研员举起手:“如果要推广,师资怎么办?我们这边很多老师连机关术都没见过。”

“所以我来了。”燕南泠说,“第一件事就是编写统一教材,名字暂定《星渊文化通识》。内容分三级:小学阶段以故事形式介绍天文、医药、地理发现;初中加入实践课,比如辨药、组装简易机关模型;高中开放选修,由科研人员进校讲解原理。”

她翻开文件夹第二页,“下周开始,举办首批‘星渊讲师团’培训,为期十天。我亲自授课,重点讲如何把复杂知识转化成学生听得懂的语言。报名表已经发到各位手上,请今天内提交。”

有人开始翻看附录的课程大纲。

“我还是有顾虑。”先前提问的老先生又开口,“这类内容一旦进入课堂,就得考虑长期影响。若是将来证明某些结论有误,会不会误导下一代?”

燕南泠点头。“这个责任,我来担。”她说,“所有教材内容都会标注‘基于当前考古实证’,并留出修订空间。每年更新一次,发现问题立即修正。这不是一锤定音的历史定论,而是一个持续探索的过程——就像科学本身。”

她走到星图沙盘模型前,按下开关。穹顶投影亮起,三千年前的星轨缓缓旋转,与今日观测数据重叠,几乎一致。

“你们看,星辰没变。古人仰望的天,和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同一片。他们留下的东西,不该因为时间久远就被当成迷信。它们只是暂时失传了。”

她关掉投影,转身面对众人。“今天我们讨论的不只是加几节课、换几页书。我们在决定,要不要让下一代知道,他们的祖先曾经掌握过什么,又为何失去了它。”

没有人说话。

片刻后,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女人站起身。她是某实验小学的校长。“我支持。”她说,“我们学校愿意做第一批试点。哪怕只开一节实践课,也要让学生亲手碰一碰这些老手艺。”

另一个男老师接话:“我们那边山多,草药资源丰富,能不能结合本地植物开一门乡土课?”

“可以。”燕南泠说,“我会协调药庐提供基础名录和安全指南。”

陆续有人表态。起初是零星几句,后来变成一片讨论声。有人问教材什么时候能出来,有人关心培训是否包食宿,还有人提议组织学生参观展馆。

燕南泠站在原处,听着,偶尔回应一句。她的药囊轻晃,银针在发间微微反光。左眉骨那道细疤不疼了,只是在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有点发烫。

会议开了两个时辰。散场时,所有人都领到了一份初步课程框架和报名表。有人边走边写,有人互相交换联系方式。那位老先生临出门前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你让我想起二十年前。”他说,“那时候也有人说,女子不该上学堂。可现在,我的孙女就在念师范。”

他点点头,走了。

办公室在三楼尽头。她推门进去时,天色已近黄昏。窗外的树影拉得很长,落在桌角那份空着的报名表上。她把包放在椅子上,解开外衣扣子,坐了下来。

桌上堆着刚打印出来的教材提纲。她翻开第一页,在空白处写下第一句话:

“知识不属于某一人、某一族,它属于所有愿意伸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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