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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情感线隐现,萧无痕念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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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了油灯的火苗。燕南泠合上登记簿,指尖在封皮上停了一瞬。她没急着起身,而是将笔帽拧紧,放进抽屉,锁好。药囊贴腰,银针发簪未动,匕首藏于内袋,触感依旧微沉。

展馆一日的工作已经结束。人群散去,讲解员归还设备,安保清点记录。她在偏厅站了片刻,看着星图沙盘的投影缓缓熄灭,黑色底座上的微光也终于隐没。外面街道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巡更的梆子声断续传来。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解下外衣搭在椅背。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小榻,一张木桌,一盏油灯,墙角立着个药柜。她坐到窗下的小榻上,没有点灯。月光斜照进来,落在她手边。

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腰间那枚玉。是块旧玉,边缘磨得圆润,颜色泛黄,看不出材质。她取下来,放在掌心。这玉不是她的。三年前宫变那夜,火光冲天,箭雨落下时,有人将它塞进她手里。他没说话,只低声道:“拿着。”

那是萧无痕。

她记得他那时的样子——玄色劲装沾满血污,左肩中了一箭,仍挡在她身前。面具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半张脸,冷如霜雪,眼神却极稳。她想让他走,他说:“你先走,我断后。”最后离开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落在她身上,像落了一场雪。

此后再未相见。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指腹摩挲过表面那道细纹。不知是谁刻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她一直带着,起初是为了防身,后来成了习惯。现在握在手里,竟觉得有些烫。

窗外星河横贯夜空,与展馆里那幅星图沙盘的轨迹几乎一致。她望着,忽然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乱世将尽,清明可期。”那时他们站在皇陵密道出口,身后是塌陷的通道,前方是晨光初露的荒野。他声音很轻,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

她没接话。那时候她只想活下去,只想把该传的东西留下。医方、机关、音律、星轨……这些不是秘术,是文明的残片。她得捡起来,拼回去。

如今展览开了,质疑的人来了,证据也看了。陈砚之走了,态度动摇,临行留下一句“或当重审历史”。这是个开始。但她知道,真正的路还长。有人信了,就会有更多人反对;有人想看真相,就有人要掩埋它。

她坐在那里,许久没动。

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语,又像回应某个不在场的人:“你说要守这乱世清明……而我,只想把该留下的东西传下去。”她顿了顿,尾音微微压低,“你守盛世,我传文明,或许,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话落,屋里更静了。

她没流泪,也没叹气。只是把玉收回腰间,仰头靠在墙上,闭上眼。

睡意来得很快。

梦里还是那个地方——星渊残卷。

虚空无边,黑暗深邃。无数残页漂浮其中,字迹如萤火般明灭。她曾在这里读过失传医方、机关图谱、武学口诀、山河密闻。每夜三行,随机显现,醒来若不记下,便随时间消散。

但今夜,她一个字也没看。

她的目光被一道身影吸引。

那人立于虚空深处,背对而立,一身玄色劲装,肩线挺直,腰间软剑刻着“无痕”二字。是他。

她想走过去,脚却像被钉住。她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四周寂静得可怕,连残页飘动的声音都没有。

他似有所觉,身形微顿,缓缓侧首。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到轮廓的线条松了一下。然后,风起,残页翻飞,一句话随气流而来,清晰入耳:

“我等你,共看盛世花。”

她猛地睁眼。

卧房仍暗,晨光未启。窗外梆子声刚响过三更,风停了,油灯早已熄灭。她躺在小榻上,被褥微软,额角有一层薄汗。

梦中那句话还在耳边,一字未少。

她坐起来,呼吸平稳,心跳却不自觉加快。这不是残卷的内容,也不是幻听。她太清楚那种感觉——那是真实传递过来的讯息,跨越了空间,甚至可能跨越了时间。

她确信,那是他。

她没再躺下。起身走到桌前,点燃油灯。火光跳了一下,照亮桌面。她研墨,提笔,取一张素笺,写下两个字:

“归途。”

写完,盯着看了片刻,又觉不妥。划去,墨迹晕开。她放下笔,不再写。

转而打开药囊,从夹层中取出一块青铜令牌。半残,边缘断裂,形制古拙。一面刻着星轨纹路,精细异常,另一面空白。这是早年在魏国边境裂谷发掘出的遗物,编号SY-108,当时仅作文化样本归档,无人深究。

她从未在意。

此刻却觉异样。

她将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发现那星轨纹路的走向,竟与昨夜梦中虚空裂隙的轮廓极为相似。不是完全一样,但关键节点的转折角度、弧度比例,几乎吻合。

她指尖抚过纹路,心中念头渐起。

若星渊残卷所见皆与现实关联,那梦中所遇,是否也在暗示什么?萧无痕为何出现在残卷虚空?他守护的是什么?那裂隙,是否真实存在?而这令牌,是否就是开启之路的关键?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第一次认真思考一个问题:等这一切结束,她是否还能回去?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是现代急诊科医生,死在手术台上,醒来已在这具身体里。十六岁的孤女,被恶少逼死,魂魄消散,她恰好填补进去。

她活了下来,学会了生存,掌握了知识,影响了时代。但她始终清楚,自己不属于这里。

从前不想走,是因为责任未了。预言未解,文明未传,灵教未除,星渊之谜未破。她不能走。

但现在,展览开了,学者来了,证据摆出来了。有人开始信,有人开始查。她不再是孤军奋战。

她可以开始想“之后”的事了。

她将令牌收好,放回药囊夹层。起身束发,换上外衣。靛青色粗布医女服,干净利落。银针别回发间,药囊系紧,匕首检查一遍,仍在内袋。

她走到门边,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眼小榻。那枚玉静静躺在枕边,月光已移开,照不到它。她没再拿起来,也没再看第二眼。

拉开门,走出去。

天还没亮,药庐外一片寂静。远处展馆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灯光尚未全开。她沿着小径前行,脚步稳定。路过一处水井,她停下,从袖中取出铜铃——是温离早年送的追踪铃,本章未提及此人,故未使用——她改用井边木桶舀水,泼在脸上。

水凉,刺得眼皮一缩。

她抹了把脸,继续走。

展馆东侧回廊,安保正在交接班。见到她,点头示意:“燕大夫,这么早?”

“嗯。”她说,“今日有预约访客,提前准备。”

对方应了声,继续巡逻。她刷卡进入主楼,指纹验证,密码输入,三层权限通过后,合金门开启。实验室仍在休眠状态,恒温系统低鸣。她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文档仍在昨日结尾处:

“建议增加共生菌群供能模块,模拟古陶生态循环机制,提升系统稳定性。”

她没急着修改。先调出日志系统,查看昨夜监控记录。一切正常。驱邪符仍在总控室门口,未被动过。地下禁闭室的观察者仍昏迷,经脉受抑,药绳束缚,无异常。

她关闭监控界面,打开新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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