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星渊残卷:我每夜预见千年秘闻 > 第474章 星际图共鸣,回家路显现

第474章 星际图共鸣,回家路显现(1/2)

目录

燕南泠左手悬在半空,掌心朝上,与穹顶那只金底黑纹的竖瞳遥遥相对。

星纹热度未退,却不再灼人,只如炭火余温,沉在皮下,随呼吸微微起伏。她没动,也没眨眼,睫毛垂着,投下一小片影,盖住右手指腹那道刚结痂的伤口。血痂边缘泛白,底下渗出细丝状暗红,蜿蜒至指根,未干,未擦,未吹。

七颗血珠仍悬在星图上方,排成北斗形状。最末一颗正对“X-7项目”的“X”字顶端,静止不动,像被无形之手钉在空气里。

洞内晶石嗡鸣平稳,低频震动贴着脚底传来,一下一下,与她左胸搏动同频。药囊垂在腰侧,银针袋随呼吸轻晃,匕首柄抵着髋骨,位置未变。她身上所有东西都在原位,连发间那支银针的倾斜角度,都与幻影消散前一模一样。

她缓缓放下左手。

动作极慢,五指由张开转为微屈,掌心朝下,垂落至身侧。星纹金光随之收敛,由炽金转为沉金,由外放转为内敛,光晕不散,只凝于一点,如将熄未熄的灯芯。

她没看星图。

目光落在右手指腹。

拇指抬起,轻轻抹过伤口边缘。动作很轻,像擦拭一件易碎器物,又像确认某处是否完好。指尖触到薄痂,也触到底下未凝的血丝。血珠未落,星纹骤亮。

不是爆发,是应和。光从掌心浮起,不刺眼,却极稳,像被唤醒的旧识。同一瞬,穹顶竖瞳内浮出三行微光文字,字迹细而直,无笔锋,无墨痕,只凭光显形:

“你的血脉,即能量”

字迹浮现三息,未散,亦未隐。光纹稳定,如刻入虚空。

燕南泠收回拇指,指腹沾着一点血渍,未擦,未舔,未甩。她垂眸看着那点红,又抬眼看向竖瞳——瞳孔中映出她自己的脸:眉骨疤痕清晰,眼神清亮,唇色偏淡,额角有汗,未干。

她没说话。

右手探入药囊,取出那块晶石碎片。刃口朝向自己,边缘锋利,断面泛着冷蓝光泽。这碎片昨夜刚划开幻影袍袖下的能量导引路径,此刻刃尖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暗金色微尘,在星图蓝光下泛出锈斑似的哑光。

她没犹豫。

将碎片横于右手指腹,食指与中指夹住碎片两侧,拇指压住背脊,力道均匀。刃口贴上皮肤,稍一加压,皮肉分开。血珠涌出,饱满,鲜红,比上一次更急,更热。

第一滴未坠地,便被牵引而起,悬停于半空。

第二滴紧随其后,第三滴、第四滴……第七滴落定刹那,七颗血珠已排成完整北斗,位置分毫不差,与昨夜所见星图上猎户悬臂旁的七颗主星方位一致。

星图蓝光暴涨。

不是扩散,是收束。大陆轮廓、洋流走向、仙山红点旁的细密刻度,尽数淡去。整幅投影收缩、坍缩,最终凝为一行银字,悬于穹顶中央,字迹冷硬,如刀刻:

“X-7项目·母港坐标|回归条件:舍星渊之力”

银字浮现,星图旋转未停,蓝色星球仍在缓缓转动,云层流动如常。但所有细节皆隐,唯余此句,如铁律,如判词。

燕南泠盯着那行字。

目光从“母港坐标”四字滑过,停在“回归条件”之后。

她没读出声。

喉结未动,嘴唇未启,连气息都未乱。只是看。看那“舍”字如何收笔,看“星渊之力”四字如何排列,看银光边缘是否微微震颤。

她右手食指伤口仍在渗血。

血丝顺着指腹向下爬,越过指根,淌至掌缘,悬而未落。她没抬手,没包扎,没用银针封穴止血。药囊里有止血粉,有凝肌膏,有三十七种应急方子,她记得每一种配比,每一味药性,每一寸经络走向。可此刻她没动。

左手缓缓抬起,不是朝星图,不是朝竖瞳,而是覆于左胸。

掌心压住心跳位置。

星纹光随呼吸明灭,一亮一暗,与穹顶竖瞳脉动同步。她数了三次呼吸,每次吸气时金光微盛,呼气时略敛,节奏严丝合缝,如两台机关同时校准。

她没眨眼。

没吞咽。

没调整站姿。

身体所有动作都停在原处,唯独意识在动——不是思索,不是权衡,是锚定。将全部注意力钉在那行银字上,钉在“舍星渊之力”五个字上,钉在字迹边缘那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微颤上。

血珠未散。

竖瞳未闭。

星图未隐。

一切尚未完成,一切尚可逆转。

她右手指腹伤口边缘的血丝又长了一分,蜿蜒至手腕内侧,停住。皮肤下青色血管微微鼓起,像一条细小的河,在薄皮下静静流淌。

她没看那条血线。

目光始终锁在银字上。

银字边缘微颤加剧,不是模糊,是共振。像琴弦被拨动后余音未绝,像钟摆荡至尽头前的最后一丝晃动。她知道这是什么——不是故障,不是衰减,是等待回应。是系统在等她确认,等她选择,等她松开手,或握紧它。

她左手仍覆在左胸,掌心压着心跳,星纹光随搏动明灭。右手垂在身侧,指腹伤口朝外,血丝未干,血珠未落,北斗未散。

她想起昨夜记录时写下的最后一句:“我之穿越,非意外猝死所致,应为系统召唤或命运安排。”

当时她没写完。

后来补上:“……亦或是,一场早已设定好的拦截。”

现在,那场拦截的终点就悬在头顶。

不是出口,是门槛。

跨过去,是现代手术台的无影灯,是消毒水气味,是同事喊她“燕医生”的声音,是她前世二十一年的人生轨迹。

留下,则是这具身体,这双眼睛,这掌心星纹,这药囊里的银针,这腰间的匕首,这眉骨上的疤,这洞中晶石低频的嗡鸣,这星图上缓缓旋转的蓝色星球。

她没比较。

没想哪边更好,哪边更重,哪边更值得。

只是看着。

看银字边缘微颤渐强,看血珠表面映出星图蓝光,看竖瞳金光中自己的倒影越来越清晰,连眉骨疤痕的走向都纤毫毕现。

她忽然抬右手。

不是去碰星图,不是去擦血,不是去取药囊里的东西。她只是将右手抬至胸前,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与左手并列,悬于心口前方两寸。

两只手掌,一左一右,平行而立。

左掌星纹沉金,右掌伤口渗血。

左掌覆心,右掌悬空。

星纹光与血珠光在她胸前交汇,形成一道极细的光带,如丝线,如桥梁,如尚未接通的电路。

她没催。

没逼。

只是等。

等那光带变粗,等那微颤加剧,等银字边缘开始泛起涟漪,等竖瞳金光涨至临界点,等穹顶紫晶石蛛网状裂纹中,再次渗出液态黄金般的微光。

光从裂纹中溢出,沿着纹路游走,速度比上一次快。这一次,光不止汇聚于晶石中心,而是分作七缕,如蛛丝,如引线,分别缠向七颗悬停血珠。

第一缕光触到最末那颗血珠。

血珠表面蓝光一闪,随即透出银白,像被点亮的灯芯。

第二缕光缠上第六颗。

第三缕、第四缕……第七缕光,同时缠住第一颗血珠。

七颗血珠齐齐亮起,银光由内而外透出,不再是悬浮,而是发光,像七颗微型星辰,各自旋转,各自脉动,各自与星图共鸣。

星图蓝光开始收缩,不是消失,是内敛。蓝光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一层更深的暗色背景——不是虚空,是星海。无数细小光点浮现,排列成猎户悬臂,其中一点格外明亮,标注着“X-7项目”,旁边一行极小的数字:“地球·北纬31.23°,东经121.47°”。

坐标下方,浮现新字:

“母港:上海浦东国际机场T2航站楼地下B3层,量子跃迁舱”

字迹清晰,无歧义,无修饰,无冗余信息。

燕南泠没记。

她不需要记。坐标刻进视网膜,刻进神经末梢,刻进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里。她闭眼一瞬,再睁开,坐标仍在眼前,分毫不差。

她左手仍覆心,右手仍悬空。

星纹光与血珠光交汇的光带变粗了,由丝线转为绳索,由透明转为微光,由静止转为脉动。光带两端,一端连着左掌星纹,一端连着右手指腹伤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