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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研究所奇遇,古术引关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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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研究所门口停下。白墙灰顶的建筑矗立在主干道旁,外墙嵌着深蓝色玻璃幕墙,反着天光。门厅前竖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国家地质与空间异常研究中心”几个字。男人推开车门,回头说:“到了。”

燕南泠解开安全带,药囊仍搁在腿上。她没立刻下车,而是先看了眼窗外。门前空地上停着几辆工程车,穿白大褂的人来往穿梭,有人抱着平板低头疾走,有人站在廊下说话,声音听不清。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机油的气息,和荒野不同,也和她记忆中的医院不一样。

她抬手摸了下发间的银针,确认还在。然后一手按住药囊,另一只手扶着车门边缘,缓缓起身。鞋底踩实地面,她站稳,环顾四周。

“您放心,所长已经等您了。”男人边说边引路,“刚才我路上就发了消息,他们都知道您要来。”

她点点头,没多问。跟着他穿过门厅。地砖是浅灰色的防滑石料,踩上去有轻微的摩擦声。走廊两侧是透明玻璃隔间,里面摆着仪器设备,显示屏亮着复杂图形。几个穿实验服的人从旁边经过,目光落在她身上——靛青布衣、粗布腰带、匕首露在药囊外侧,发间别着一根闪亮的银针。

没人说话,但脚步慢了下来。

男人带她拐进一条宽些的通道,尽头是一扇双开木门。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议论声。

“……真从飞船上下来的?”

“说是用银针治好了孩子膝盖,手法快得看不清。”

“古代医术?那玩意儿能比ct管用?”

“可监控拍到她落地点确实没车没路,卫星图也显示三小时前那里根本没东西。”

男人轻轻敲了两下门。

里面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请进。”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门被推开。屋内是个半圆形会议厅,中央摆着长桌,七八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坐着,面前摊着笔记本和平板。最上首站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灰白头发梳得整齐,戴金丝眼镜,胸前挂着工作牌:**林振国,所长**。

他上下打量了燕南泠一眼,目光在她的药囊和银针上停留片刻,随即开口:“您就是那位从飞船降落的女士?”

“我是。”她说,声音不高,也不低。

“路上辛苦了。”林振国示意她坐下,“我们对您的来历还有很多疑问,不过在此之前,想先了解您所说的‘古术’是否具备实际应用价值。”

她坐在指定位置,药囊放在膝上。右手搭在布包边缘,指节微微用力。

“我可以演示。”她说。

一名年轻研究员立刻接话:“演示可以,但要有数据支撑。比如中医针灸,目前学界公认其作用机制尚不明确,疗效存在个体差异。”

另一人附和:“传统机关术更是传说范畴,连实物遗存都极少,更别说复现了。”

燕南泠没反驳。她只是抬起眼,扫了一圈。

“我不争谁高谁低。”她说,“我只做我能做的。”

林振国抬手压了压,示意安静。

“好。那就请您展示。”他说,“我们尊重事实。”

话音刚落,他忽然皱眉,抬手按住右侧太阳穴。眉头拧紧,呼吸略重。

“所长?”旁边助理立刻问,“您又头痛了?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他摆手,脸色发白,“老毛病,偏头痛,每年这时候都犯。止痛药吃了也没马上起效。”

会议室一时静了下来。有人偷偷看燕南泠,有人低头假装翻资料。

她看着林振国,问:“可否让我一试?”

众人一怔。

刚才质疑最凶的那个年轻研究员冷笑一声:“现在不是讲玄学的时候吧?这可是科学机构。”

林振国却睁开眼,盯着她:“你说能治?”

“止痛。”她说,“不是根治。但能让您立刻缓解。”

林振国沉默两秒,点头:“试试。”

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从发间取下银针,捏在指尖。

所有人目光聚焦在她手上。

她左手轻托所长头部,右手持针,对准太阳穴下一寸处的穴位,手腕一松,针尖没入皮肤。动作极快,几乎看不出刺入过程。紧接着,又在他耳前一点补了一针。

整个过程不到五息。

林振国原本紧绷的脸慢慢松弛。按着太阳穴的手一点点松开。他眨了眨眼,抬头看她:“这……”

“感觉怎么样?”她问。

“痛感退了八成。”他深吸一口气,“就像……热毛巾敷上了脑子。”

屋里没人说话。

刚才冷笑的年轻人张着嘴,没合上。

她收回银针,用布擦净,重新别回发间。

“这只是基础止痛法。”她说,“在边境山里,缺药时常用。”

林振国站直身体,揉了揉后颈,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认真。

“这不是安慰剂效应。”他说,“我做过脑电监测,这种即时镇痛反应,在现代医学中至少需要十分钟静脉注射才能达到。”

他转向众人:“刚才谁说这是玄学?”

没人应声。

“接下来呢?”他看向燕南泠,“您提到还懂机关术?”

“懂一点。”她说,“靠看过的东西记下来。”

“能现场做出来吗?”

“要看材料。”

林振国一挥手:“小陈,去工具间取一套微型加工组件,金属片、齿轮、校准仪都带上。”

助理匆匆出门。十分钟后,推来一辆小车,上面摆着几块铜板、小型切割钳、磁力夹具和一块掌心大小的电子罗盘。

“这些够吗?”林振国问。

她走过去,翻看材料。拿起一块铜片对着光看了看厚度,又拨弄了下齿轮齿数。点头:“够了。但我要加个参照物。”

“什么?”

“你们的GpS定位终端。”

有人递上一台手持设备。屏幕亮着,显示当前经纬度坐标。

她接过,放在桌上。然后从药囊里取出几样东西:一段烧黑的金属管,是从飞船残骸上掰下的;一枚扁平齿轮,边缘刻着螺旋纹;还有一小块泛蓝的晶片。

“这些都是飞船上的零件?”林振国问。

“是。”

“你能确定它们的功能?”

“不确定。”她说,“但我记得它们怎么组合。”

她开始动手。

没有图纸,没有计算,全凭手指动作推进。铜片被剪成弧形,边缘打磨出卡槽;齿轮嵌入其中,与金属管连接;晶片固定在中心轴上,轻微转动时泛出微光。她用磁夹固定结构,一边调整一边对照GpS终端的数据变化。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

最后,她将装置放在桌面中央。那是个手掌大的圆盘,中间一根细针缓缓旋转,最终停在一个方向上。

“这是?”有人问。

“简易定向仪。”她说,“能感应地磁与某种残留能量场的交汇点。”

“和GpS比呢?”林振国问。

“可以校验。”

助理立即操作终端,调出当前位置的精确坐标,并启动高精度定位模式。同时,科研人员用激光测距仪锁定圆盘指针角度,输入系统进行比对。

五分钟后,电脑生成对比图。

误差值:**0.028度**。

会议室一片寂静。

“军用级GpS的静态误差是0.03度。”一名技术员喃喃道,“她这个……比标准设备还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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