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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白虎护主,遗民设考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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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泠的脚步没有停。脚下的碎石在鞋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从地底传来某种低语。她能感觉到风比刚才更冷了些,吹过耳际时带着铁锈味,那是玉简震动后残留的气息。她的左手掌心还留着一点温热,不烧也不痛,只是沉,像一块刚熄火的炭埋在皮肉底下。她没去看它,也没去揉,只是把手指收拢,压住那点余温。

萧无痕跟在她右后方半尺的位置,脚步依旧轻,但落得比先前重了一分。他的手始终贴在剑柄上,指节绷紧,虎口处有一道旧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他目光扫过前方岩壁的裂隙,又掠向两侧枯枝伏地的灌木丛。那里太静了,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雾气缓缓流动,像一层灰白的布盖在废墟之上。

他们走过了那片圆形空地,遗民们已无声退入岩影中,没人再说话,也没人阻拦。可当燕南泠踏上通往深处的石阶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左侧岩缝跃出。

不是人。

是白虎。

它落地时前爪一软,低吼了一声,随即强行站稳,挡在她身前。它的毛色泛青,条纹如刻,左前腿外侧一道新伤正渗血,皮肉翻卷,深可见骨。它没回头,脊背弓起,尾巴绷直,喉咙里滚着低沉的警示音。

燕南泠立刻停下。

她没拔匕首,也没往后退。她只看了眼白虎的伤口,然后伸手从发间抽出一根银针,指尖一捻,银针已在手中。

“谁?”她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雾气。

三名灰袍人从岩后走出,脚步整齐,面无表情。为首一人手持短矛,矛尖未染血,但刃口寒光逼人。他站在五步外,冷声道:“玉简显字,未必是命定之人。三百年前也有女子得见天启,最终仍败于心关。你需经三关考验,方可入核心地。”

燕南泠没动。

她盯着那人的眼睛,又扫过他身后两人腰间的绳索与铜铃——那是用于束缚与擒拿的器械,非杀器。她明白了:这不是要取她性命,是要试她资格。

“哪三关?”她问。

“武、智、心。”持矛者答,“先试武。”

话音未落,他突进。

动作极快,矛杆横扫,直取她肩井穴。这一击力道控制得精准,意在制伏而非伤人。可就在矛尖将触未触之际,白虎猛然转身,庞大身躯横撞而出,硬生生替她挡下这一击。矛杆擦过它的右肩,撕开皮肉,血珠飞溅。

白虎吃痛,却未退后。它低吼一声,四爪抓地,再次护在燕南泠身前,獠牙外露,目如赤星。

燕南泠已经动了。

她一步上前,蹲在白虎身边,右手两指迅速按住伤口上下三寸处的穴位,左手银针疾出,连刺七针。针尖入肉极浅,手法极快,封脉止血,阻其内损。最后一针落下时,血流渐缓,白虎的喘息也平稳了些。

她起身,将银针收回发间,看着持矛者,声音冷静:“你试我,它护我。武之一道,不在胜败,而在护与不护。若以伤它为试,那你已输了。”

持矛者沉默。

他盯着白虎的伤处,又看向燕南泠的脸。她站得笔直,粗布医女服的下摆沾了血迹,左眉骨那道疤在微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神没有怒意,也没有惧色,只有一种沉静的质问。

片刻后,持矛者收矛回鞘。

“第一关过。”他说,“武关,你以护证德,非以力压人。白虎护主,天地共鉴。”

他退后一步,让出通路。

但另外两人未动。一人指向右侧岩壁,那里刻着一组螺旋符文,嵌套五行方位,线条交错如网,中心凹陷,似有待填之钥。

“第二关,智。”另一人开口,“此为‘星渊锁阵图’,千年无人解。若你能推演出正确序列,石门自开。”

燕南泠走向岩壁。

她没立刻触碰符文,而是退后半步,凝神细看。那些刻痕深浅不一,有的边缘磨损,有的新近补刻,显然是历代尝试者所留。她注意到,每一道转折处都有一点细微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复描摹过路径。她想起药庐辨药时,云七娘教她用“气机流转法”判断药材真伪——不是看形,而是感其内在运行轨迹。

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指尖已在空中虚画。

木生火,火克金,金生水,水克火……不对。

她停住。

重新来。

这一次,她将五行顺序倒推,结合螺旋走向,发现若以“木”为始,绕行一周后竟无法闭环。而若以“星”为引,借土返水,则可形成完整回路。

她低声念出:“木生火,火破金,金陷土,土返水,水归星。”

话音落。

岩壁上的符文微微震颤,中心凹陷处亮起一道微光,随即整块石板向内缩进半寸,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右侧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尽头隐在黑暗中。

“第二关过。”第二人说,“智关,你未凭蛮力强解,亦未照搬古法,而是另辟路径,合于星渊本意。”

他退后,与第三人并立。

第三人开口,声音比前两人更低:“第三关,心。”

他没给题目,只是盯着她,问:“若你得星渊之秘,可愿共享于天下?”

燕南泠没马上回答。

她转头看向白虎。它仍伏在地上,呼吸平稳,眼神却一直跟着她。她又望向远处岩影中的遗民身影,那些沉默的人,守了千年,等了一个又一个失败者。

她想起昨夜梦中残卷浮现的三行字:“机关图谱残篇,载于东壁;灵泉可活死脉,需以血引之;星移斗转之时,门户将启。”那时她记下便罢,未曾多想。如今站在这些刻满谜题的岩石之间,她忽然明白——所谓“命定之人”,或许从来不是最强的那个,而是最不愿独占答案的那个。

“星渊之秘,”她终于开口,“非我所有,亦非我所创。它既选我为引,便不该只为一人开路。若真有归途,也当留一条给后来者。”

风忽然动了。

不是大风,只是岩顶裂隙漏下的一缕气流,却卷起了地上的灰,铺在石阶边缘。那三人齐齐低头,不再言语。片刻后,持矛者单膝跪地,其余二人也随之跪下,额头触地。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岩后传来。

缓慢,稳定,每一步都踏在石板接缝处,发出轻微的“咔”声。

一名年长遗民走出。他披着褪色的靛蓝外袍,领口别着一枚铜制徽记,形状与星渊纹相似,只是少了一圈回旋。他面容苍老,双眼浑浊,却在看到燕南泠时微微一顿。

他没看那三人,也没看白虎。

他的目光落在燕南泠脸上,又缓缓移向她摊开的左手掌心。星纹仍在,颜色淡了许多,但轮廓清晰。

“三百年前那女子,”他开口,声音沙哑,“武胜于你,智不输你,却在心关退却。她想独占归途,不愿留下任何痕迹。我们劝她不得,只能看着她走进核心地,再也没出来。”

他顿了下,继续说:“你说‘星渊之秘,非一人之私’,这话不是誓言,也不是承诺,是你心里真正这么想。否则,星纹不会应你,风也不会动。”

他侧身,让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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