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力量渐稳,阿泠重掌医术(1/2)
清晨的光落在她的脸上,阿泠睁开了眼。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手放在胸口,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流动。它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沿着一条清晰的路径缓缓下行,像被什么牵引着,最终沉入丹田。
她动了动手指,掌心浮起一缕青色气流,稳定不散。
“这一次,是我让它动的。”她低声说。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是萧无痕。他掀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水,放在床边的小木架上。他的衣服还是昨夜那件玄色劲装,肩头裂口没补,腰间软剑也没离身。
“你试过了?”他问。
她点头:“经脉通了,力道能收也能放。不会再伤到人。”
萧无痕看着她,目光从脸移到手腕,又回到眼睛。他没说话,但神情松了下来。
外面开始有动静。北境营地里的人陆续醒来,有人挑水,有人生火,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风从营帐缝隙吹进来,带着沙土和干草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压得很低:“女医……还在吗?”
阿泠听见了,看向萧无痕。
他站在原地没动,只说:“你想见,就见。”
她掀开薄毯下床,脚踩在粗布垫上。整了整靛青衣衫,发间银针微晃,药囊挂在腰侧,匕首也别好。走到门口时,抬手掀开帘子。
阳光一下子照进来。
门外站着个老妇,约莫五十多岁,右手缠着布条,渗出暗红血迹。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拄着拐,另一个扶着肩膀,脸色发白。
“我手臂裂开了,缝了三针,昨夜开始发热。”老妇说,“听说您醒了,我们……就想来试试。”
阿泠看了她一眼,又扫过另外两人。
“先进来吧。”她说。
三人走进帐篷,动作拘谨。老妇坐在小凳上,解开布条。伤口已经化脓,边缘发紫,显然是处理不当又拖了时间。
阿泠打开药囊,取出镊子、剪刀和一小包药粉。她先用清水冲洗伤口,再用酒擦了一遍。老妇疼得咬住嘴唇,没叫出声。
“忍一下。”阿泠说,“清干净才能好。”
她把药粉撒上去,重新包扎。然后转向那个拄拐的男人,让他把腿抬起来。脚踝处肿得厉害,皮肤泛青。
“摔的?”她问。
“前天巡哨踩空了。”男人说,“本来不严重,可夜里冷,越肿越大。”
阿泠伸手按了按,男子倒吸一口气。
“骨头没事,淤血没散。”她说,“我给你扎两针,活血就行。”
她取出银针,在火上烤了一下,迅速刺入脚踝周围几个点。男子起初绷紧身体,几息后却松了口气。
“热了。”他说,“里面像有热水在走。”
阿泠点头,留针片刻后拔出。又给他一包外敷药,叮嘱每日换一次。
最后一个年轻人一直没说话,扶着肩膀站在角落。阿泠让他脱下外衣,露出左臂。旧伤新伤混在一起,最深的一道是从肩胛划到肘弯,结痂的地方发黑。
“这是箭伤。”她说,“当时没清干净?”
“战场上拔出来就走了。”年轻人苦笑,“后来下雨,烂了一次,再长就不利索了。”
阿泠检查完,摇了摇头:“肌肉僵了,经络堵住,以后用力会痛。”
她取了细针,在肩井、曲池等穴位施针。每一针下去,年轻人都抖一下。到最后,整条手臂麻得抬不起来。
“别怕。”她说,“这是经脉在通。”
她又从药囊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黑色药丸,让他含在舌下。
“一个时辰后化开,会有苦味,忍住别吐。”她说,“这药走血,能把陈年瘀滞慢慢推出去。”
三人全都处理完,已是半个时辰后。老妇的手不疼了,拄拐的男人能自己走路,年轻人试着抬了抬胳膊,虽然还有些滞涩,但比之前灵活许多。
他们站在帐篷中央,一句话没说,突然齐齐跪下。
“谢谢女医救命。”老妇声音发颤,“我们……真以为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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