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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将军力保:入都城查真相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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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谢玄青的银甲上,反光刺眼。

燕南泠抬手挡了一下。

她刚从山坡下来,脚边还沾着碎石和干泥。药囊口松了半寸,露出一点青灰色布角。她没去扶,只把腰带重新系紧。

远处烟尘更近了。不是散兵游勇,是整队骑兵,马蹄扬起的土浪连成一线。

谢玄青站在她前头,没回头,声音很平:“来了。”

燕南泠点头。

他往前走了三步,站定。身后士兵立刻列阵,长枪斜指地面,盾牌齐刷刷扣在左臂。

一匹黑马奔至阵前,马上人披灰袍,腰悬铜牌,胸前绣着兵部字样。

那人翻身下马,靴子踩进土里,溅起小片尘。

他没看燕南泠,直接朝谢玄青拱手:“奉旨传令。镇北将军谢玄青接旨。”

谢玄青没动。

使者顿了顿,从袖中抽出一封火漆文书,递上前。

谢玄青没接。

他盯着那封信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抓过去。

纸张撕裂声很脆。

一片、两片、三片——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信撕成六段,抬手一扬。

风卷着纸屑飞向半空。

使者脸色变了:“谢将军!这是兵部急令!你可知抗旨之罪?”

谢玄青把撕剩的火漆块捏在手里,指节发白:“我知道。”

他侧身,让出身后位置。

燕南泠往前一步。

使者这才正眼看她。目光扫过她眉骨的疤、腰间的匕首、染灰的靛青衣角,最后停在她脸上。

“燕南泠。”他念出名字,“擅闯皇陵地宫,惊扰先灵,勾结邪教,私启禁阵。即刻押解回都,听候审问。”

燕南泠没说话。

谢玄青开口:“她救过三万将士的命。”

他右手一翻,掌心摊开一张战报。纸边焦黑,中间有大片暗红血迹,字迹被晕开几处,但还能看清——“齐军夜袭,伤者逾千,燕氏配药七剂,稳住军心,未溃。”

使者皱眉:“这与地宫之事无关。”

“有关。”谢玄青把战报拍在他胸口,“昨夜她还在营中熬药,今晨就有人报地宫异动。她没去地宫,是地宫自己开了门。”

“胡言!”使者后退半步,“地宫封闭百年,怎会自开?必是她用邪术引动!”

谢玄青没再解释。

他抬手,指向山坡方向:“你去看看塌陷的岩缝。再查查昨夜守山哨所的轮值簿。第三班缺两人,一个死在哨塔,一个倒在洞口。他们死前,看见什么?”

使者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谢玄青收回手:“我不拦你查。但人,我送。”

“你送?”使者冷笑,“你是将军,不是押解官。”

“我是。”谢玄青说,“我护她入都,当面禀明陛下。若她真有罪,我谢家满门,同领其责。”

使者沉默。

他盯着谢玄青的脸看了很久,又扫了眼燕南泠。

她一直没动,也没低头,只是静静站着。

风把她的发丝吹到额前,她抬手拨开,动作很轻。

使者忽然说:“她若途中脱逃呢?”

谢玄青答:“她不会。”

“若她拒不受审?”

“她会。”

“若她……用妖法伤人?”

谢玄青终于转头,看了燕南泠一眼。

她也正看着他。

他收回视线,对使者说:“她若动手,第一个拦她的,是我。”

使者没再说话。

他转身翻身上马,勒缰调头。

临走前,他丢下一句:“三日后,都城东门,兵部点验。”

马蹄声远去。

谢玄青没动。

直到最后一骑消失在山脊线,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燕南泠说:“你不该撕信。”

“该。”他说,“不撕,他们明天就带锁链来。”

她没反驳。

他抬手,示意士兵散开。

两人往营地走。

路上谁也没说话。

帐篷搭在背坡,帘子半垂。谢玄青掀开进去,燕南泠跟在后面。

帐内只有一张矮案,一盏油灯,两把木凳。

谢玄青从角落取来一个布包,放在案上。

他解开系绳,抖开一层油纸,再掀开一层软缎。

里面是一副软甲。

黑色,无纹,质地比旧甲更薄,摸上去却更韧。

燕南泠伸手碰了碰肩甲边缘。

他按住她手腕:“别急。”

他解开甲片背面的搭扣,翻过来。

内衬朝上。

银线细密,绣着一圈星纹。纹路中央,是一个“玄”字。

燕南泠指尖停住。

她认得这个纹路。

和残卷空间地板上的纹路一样。

和谢玄青短匕柄上的刻痕一样。

和她第一次见他时,他甲胄内衬露出的那一角一样。

谢玄青说:“这是我祖父留下的图样。当年他守北境,靠这副甲活过三次雪崩。”

燕南泠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那个“玄”字,手指顺着银线描了一遍。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她问。

“从你治好第一例寒症开始。”他说,“那时我就知道,你会去都城。”

她抬头:“为什么?”

“因为只有那里,才有你要找的东西。”他顿了顿,“也有要杀你的人。”

燕南泠把软甲拿起来,试了试重量。

很轻。

她解开旧甲搭扣,换上新的。

谢玄青帮她系背后束带。

他的手指碰到她后颈皮肤,很短的一瞬。

她没躲。

系完,他退开半步:“合身。”

她活动肩膀,抬手,屈肘,转身。

甲片贴着身体,没有一点滞涩。

她走到油灯前,把甲翻过来,对着光看内衬。

星纹在灯下泛着微亮。

她忽然说:“你母亲,是不是也懂星纹?”

谢玄青没答。

他走到案边,拿起油灯,吹灭。

帐内暗了一半。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铁牌,放在案上。

牌面刻着“镇北军·玄字营”。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他说,“她走前,只说了两句话——‘星纹不灭,人就不死’,‘等她来’。”

燕南泠看着那块铁牌。

“她知道我会来?”

“她不知道你是谁。”谢玄青说,“但她知道,会有一个人,带着玉佩,拿着匕首,走进地宫。”

燕南泠没再问。

她把软甲叠好,放进布包。

谢玄青说:“明日辰时出发。”

“嗯。”

他走到帐口,掀开帘子。

外面天已擦黑,远处有火把亮起。

他回头:“你信我吗?”

燕南泠正在收拾药囊。她把银针一支支插回针包,数到第七根时,停了一下。

“我信。”她说,“但我更信我自己。”

谢玄青点点头,出去了。

帐内只剩她一人。

她把玉佩、青铜盒残片、短匕拓印图并排摆在案上。

三件东西,安静躺着。

她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把玉佩翻过来。

背面刻着四个小字:“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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