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驯兽反攻:影豹撕破伪装者(1/2)
月光斜照在药庐前的空地上,柴房门口那具身体还躺在原地,鼻下白沫未干。燕南泠站在屋檐下,手指轻抚影豹耳后的斑纹。刚才山坡上闪过的人影已经不见,但她知道事情没完。
她低声说:“去。”
影豹四肢一动,悄无声息地窜入林间。它顺着风跑了一段,在东侧林道边缘停下,鼻子贴近地面嗅了片刻,随后调转方向,朝难民聚集的坡地奔去。
天快亮了,人群陆续从草堆里起身。有人咳嗽,有人揉着发僵的腿。燕南泠让人打开药庐前院的门,允许他们进院避风。她说今天照常发药,只要不闹事,谁都可以领一份驱寒汤。
人们迟疑着走进来,挤在角落取暖。她站在石桌旁,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影豹从后院绕出,贴着人群外围走动。它的耳朵微微抖动,脚步缓慢而稳定。走到第三排时,它忽然停住,盯着一个裹着破毯的壮汉。那人低头缩肩,双手藏在袖中,脚边放着一只空布袋。
影豹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前爪压住对方肩膀,将他按倒在地。众人惊叫散开,只见那人身子一扭,腰间半截断刀滑了出来,柄部刻着歪斜的“玄”字。
燕南泠立刻上前,掰开他的嘴,一股苦杏仁味冲入鼻腔。她转身从药囊里取出昨夜那支染血的箭,举到火把前比对——箭尾的刻痕和刀柄上的“玄”字,线条走向一致,都是仿刻,但手法出自同一人。
她蹲下身,盯着男人的眼睛:“这支箭射向我时,用的是谢将军的标记。你是想让他背罪,还是本来就是齐军的人?”
男人闭着嘴,脸侧肌肉抽了一下。
她站起身,对旁边两个守药箱的少年说:“把他绑起来,关进柴房。别松绳,也别给他水。”
少年应声上前。男人挣扎了一下,被影豹一口咬住衣领拖起,整个人摔在地上。他的破毯滑落,露出左脚一双旧军靴,鞋底磨损严重,内侧有修补痕迹。
燕南泠看了一眼,记住了。
她转身回屋,从木盒里取出炭笔和纸,画下刀柄与箭尾的刻纹轮廓,又写下时间、地点和目击者名字。写完后吹灭灯,坐在桌边等天亮。
外面传来马蹄声。
不多时,院门被推开,谢玄青走了进来。他身后只跟了两名暗卫,手里没有兵器。他径直走到柴房前,看了一眼被绑的男人,眉头皱紧。
“周副将。”他开口,声音冷硬,“三日前因泄露布防图已被斩首示众。此人假冒军籍,私通齐国,今晨在我军营外十里处被捕,当场服毒未死,押送途中逃脱。”
他说完,抬脚踩碎地上那支箭矢,碎片四溅。
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小声议论,说原来真是奸细混进来;也有人不信,觉得是军方临时编的理由。
燕南泠看着谢玄青,没说话。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不信。但现在,再信我一次。”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铜牌,正面刻着“北岭哨岗”四字,背面有通行编号。正是昨夜送信骑兵所持的那种令牌。
她盯着那枚牌子看了几秒,伸手接过。铜牌还有余温,像是刚从怀里拿出来。
“你说他今早被抓?”她问。
“辰时初。”
“那他昨晚出现在这里,是谁放他进来的?”
“有人接应。”
“军中?”
“目前还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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