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灵兽试炼:险山采药破迷障(2/2)
字闪三次,消失了。
她睁开眼。
屋里还是黑的。窗外没有月光,云层厚。她坐起来,摸到桌上的纸笔,写下刚才看到的内容。
写完后,她盯着“触物引忆”四个字。
想起那滴血滚向墙缝的样子,想起铜片上的刻痕,想起骸骨手上的姿势——那只手不是自然蜷曲,而是像握着什么东西被强行掰开。
她起身,走到墙缝前,把铜片拿出来。
拿稳了,闭上眼。
再睁眼时,眼前不是屋子。
她站在一座石殿里,四周墙上刻满星图。面前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旧式医袍,头发挽成单髻。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往火炉里放。
火光照亮她的脸。
眉骨有疤,和她一样。
女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
没声音。
但她读懂了口型。
“快跑。”
画面断了。
她猛地喘气,发现自己还在床上,手紧紧攥着铜片。额头出汗,衣服贴在背上。
外面打更声刚过二更。
她没睡着,也不敢再试。把铜片藏回墙缝,躺回去。闭眼时还在想那个女人说的话。
不是名字,不是解释,不是嘱托。
是“快跑”。
为什么?
她不知道。
只知道这事不能停。
第二天清晨,她起得很早。
打开门时,发现门槛底下压着一片树叶。捡起来一看,叶脉被刻过,形成一个图案——和手环上的符文下半部分一样。
她翻过来,背面用极细的笔写着一行小字:
“北岭断碑,戌时见光。”
没有署名。
她把树叶收进药囊,去厨房打了水洗脸。回来时,药囊被人动过——位置变了,但封口还是紧的。
她不动声色,把水盆放在桌上,擦干手。
然后走到墙缝前,取出麻纸和铜片,一起包进一块布里,塞进内衣夹层。
做完这些,她去了前院药堂。
云七娘不在。
药童说她一早就去了后山。她没问原因,只说自己要去晒药,顺便巡一遍田。
走出药庐大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屋檐。
瓦片上有道新划痕,是三角形,朝东。
她记住了。
沿着小路往北走,穿过一片林子。日头升高,林中渐热。她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住,掏出树叶对照阳光。
叶脉影子投在地上,指向西北。
她改道。
走了一个时辰,到了一处荒坡。坡顶立着半截石碑,上面字迹磨平,只剩底部一个“渊”字。
她绕到碑后。
土是新翻的。
她蹲下用手挖,不到三尺,碰到一块木板。掀开,
打开布包,是一本册子,封面写着《初录》二字。翻开第一页,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出生地和日期。
她快速扫过。
其中一个名字被圈了红圈:
“燕氏女,生辰癸未年三月初七,母亡于产,交由边境王户抚养。”
她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风从坡上刮过,吹乱她的发。她把册子收好,填平土坑,站起来。
远处传来鸟叫。
她抬头看,一只黑羽鹰在盘旋。
它飞得很低,翅膀展开几乎不动。
忽然俯冲下来,在她头顶掠过。
她没躲。
鹰爪松开,掉下一件东西。
她伸手接住。
是一枚玉扣,样式古老,正面刻着半个星纹。
和手环上的图案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