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辐射源头·意外发现(2/2)
终端调出雷达回波图像,阿依古丽的天线阵列终于捕捉到0.8秒有效信号。图像增强后,空腔内壁布满垂直沟槽,沟槽中是密集的篆书蚀刻,笔画风格与试验舱“守”字完全一致。
苏芸放大局部,调用敦煌星图残片的编码对照表。字符重组,逐行浮现。
“有丘不咸。”她念出第一句。
音叉尖端的霜层突然增厚,叉体发出低频嗡鸣,像是某种回应。
“有人无首。”她继续。
朱批再次浮现:“《大荒西经》残句,无启之国,魂归之处。”
林浩盯着那八个字,脑中闪过试验舱内“冀”字的荧光笔画,闪过“阙”阵中铁离子的主动重构,闪过茶盏裂纹的自发旋转。这不是攻击,不是干扰,是某种……校对。
“它在确认。”他说,“确认我们能不能读懂它留下的东西。”
陈锋拔出匕首,刃体辐射仪数值归零,但铁离子的排列方式变了——不再是被动记忆,而是形成了“阙”字的微缩结构,像是被刻进了金属本身。
“它在学。”他说,“也在教。”
苏芸将音叉轻轻敲击三下——短-顿-长,与最初的唤醒节拍一致。终端朱批突然滚动,陆九渊的意识残片开始输出更多内容:
“圜丘为基,九鼎为引,星宿为锁。
非人所建,非时所限。
启者,非门,乃心。”
林浩的腕表裂纹在这一刻与音叉冰爪表面的霜纹完全重合,星图仪指针停在“轸宿”尽头,指向地下空腔的正上方。
“它不是在藏。”苏芸低声说,“它在等。”
陈锋将匕首重新插入应急接口,凝胶电路自动延展,沿着“阙”阵的笔画重新固化。他盯着战术平板,空腔信号的增幅回落至12%,但轨迹没有改变,仍在缓慢逼近。
“等什么?”赵铁柱问。
苏芸没回答,而是将音叉插入主控台的物理接口,叉尖冰爪刺入金属,霜纹顺着电路蔓延。终端朱批最后一行浮现:
“执笔人,已在途中。”
林浩的墨斗静静躺在控制台边缘,铜坠上的月壤颗粒仍在泛着幽蓝荧光。他没去碰它,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根烧断的红线。
红线突然抽动,像被什么力量从地下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