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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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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自高干笑两声,道:“兄台快人快语,爽快,爽快”略一迟疑,皱眉沉声道:“既然如此,尚某也就不再兜圈子了。请问兄台,你手中这把刀,从何而来它原来的主人,现在何处”

陈敬龙微愣,低头看向手里细刀,心中豁然明白:“难怪他忽然转变态度他与银玉有染,自然认得这把细刀。原来他是担心银玉的安危,所以才与我谈话,想要探听银玉情况”当下也不隐瞒,答道:“我与那银玉又没什么交情,她自然不会送东西给我。这把刀既然在我手里,自然是我将她打败,夺过来的。”

尚自高脸色紧张,急道:“你跟她动过手”陈敬龙笑道:“你不见我身上这些伤口么要不是与她打起来,我又怎会受伤”

尚自高大急,颤声问道:“她怎么样是受了伤,还是还是死了”眼睛紧紧盯在陈敬龙脸上,等他回答;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陈敬龙心中忽动,暗道:“看他神情,银玉在他心中颇有份量。我不妨诈他一诈,或许能扭转局面,于绝境中逃出生天”当即皱起眉头,佯装愤怒道:“哼,她将我伤成这样,我又岂能饶她她对我下手狠毒,我便比她更狠十倍”

尚自高全身剧震,脸色铁青,嘶声道:“你把她把她杀了”说这话时,胸口急剧起伏,右手紧紧握拳,似乎便要出手殴击陈敬龙一般。

陈敬龙见他如此,更确定银玉在他心中的份量,暗中盘算脱身之策;笑道:“杀是没有杀,不过,打断几根骨头却是免不了的”

尚自高猛松口气,喃喃道:“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定一定神,又问:“她现在何处没有生命危险吧”

陈敬龙笑道:“你放心,她现在死不了”顿了一顿,迟疑道:“不过明天就很难说了”尚自高又是一惊,急问:“怎么”陈敬龙道:“我有许多话要问她,所以暂时没有杀她,而是把她交给了我一个朋友看管。我交待我那朋友,如果明天我不去与他相会,便是出了意外,到时他只管将银玉杀了,给我陪葬就是”

尚自高侧目而视,怀疑道:“此话当真”陈敬龙心中微凛,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淡淡笑道:“你不相信我将她擒住了”从怀里摸出那个装着消魔化力粉解药的小瓷瓶递出,问道:“你跟她熟的很,想必也认得这个东西吧”

尚自高接过瓷瓶仔细一看,缓缓点头,喃喃道:“这是我送给她的,我又怎会不认得”

陈敬龙笑道:“你认得就好她若不是落在我的手里,她的东西又怎会被我得来”

尚自高缓缓点头,将瓷瓶递还陈敬龙;低头思索一会儿,忽道:“那也未必你能将她细刀夺来,自然也能夺到她身上其它物品。身外之物,被人夺去也不稀奇,可不能证明她确实被你擒住”

陈敬龙微一寻思,叹道:“身外之物,确是无法证明。唉,看来我今天是难出包围了只可惜了岛川香这样一个美女,年纪轻轻、如花似玉,却就要给人陪葬了”

尚自高惊道:“你叫她什么”陈敬龙冷笑道:“她真名不是叫岛川香么哈,我若不是严刑拷打,逼问于她,可还真不知道呢”

尚自高脸色微变,愣了半晌,轻叹口气,颓然道:“原来她真的落在你的手里了”

岛川是血族姓氏,轩辕族中绝无此姓。岛川香在轩辕族活动时,一直使用假名“银玉”,就是怕泄漏身份,惹得轩辕族人追杀;这姓氏对她来说,是一个关系生死的大秘密,若非受逼不过、万不得已,绝不会说给外人知道。

尚自高见陈敬龙知道岛川香的本名,只当他确是对岛川香使用酷刑,逼问出来的;既然可以用刑,自然是将其擒住了,这一点毋庸置疑;因此对岛川香落入陈敬龙掌握之事再不怀疑。他又哪会想到,当时岛川香是把陈敬龙当成了必死之人,再无防范之心,因此不隐瞒他,说出自己本名的

陈敬龙见尚自高再不怀疑,便道:“如今你要问的话已经问过,我可就要动手了既然必死,我也要先让你死在头里”说着细刀轻摆,便要起身。

尚自高忙道:“且慢我还有话”陈敬龙佯装不耐烦道:“哪来这许多话你我都是快死的人了,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处”尚自高道:“那也未必或许或许咱们可以打个商量,和和气气解决事情,这样大家就都不用死了”

陈敬龙大喜,暗道:“他果然很在乎银玉的生死,这一票算是压对了”脸上神情却冷冰冰的,皱眉道:“事到如今,还有商量的余地么”尚自高赔笑说道:“很有,很有你我之间又没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何必非要斗个死去活来”

陈敬龙迟疑片刻,点头道:“好吧,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尚自高道:“咱们不妨做个交易。我一会儿自带手下离开,再不与你们为难;你们见到你那朋友时,立即将银玉释放,行么”

陈敬龙沉吟道:“这么简单”尚自高苦笑道:“不然还能怎样我宁可冒生命危险,孤身与你们相处,只为打听银玉的情况,可见她在我心中份量。只要她能安全,我自己的性命都不算什么,何况其它事情你们是江湖侠士也好,是皇上派来的眼线也罢,我都不在乎,只求银玉能够平平安安”

陈敬龙奇道:“她对你当真如此重要”

尚自高沉默半晌,黯然叹道:“我若不是很在乎她,又怎会为她而背叛皇上,暗地投靠和顺王爷唉,她只是想利用我,对我没有半点真情,我心里清清楚楚,可是可是我就是心甘情愿为她做一切事情;只要她能开心,我就算被人斩为肉泥那也没什么要紧我做了民族败类,注定将来要受万人唾骂,遗臭万年,我心里也很清楚;可是,能时常见到她,跟她说说话,就算明知她不是真心待我,我也也一样开心”他越说慢,声音也越来越低,到最后直如梦呓一般;眼中神色又是痛苦,又是快乐,又似乎含着几分期望和担忧。

陈敬龙对这个狂妄自大、卑鄙无耻的小人一直极为厌恶,待得知他背叛本族,去做血族奸细后,更是增加了许多恨意;此时听他说出这番话,再看他的神情,恨意虽然不减,厌恶之情却不知不觉淡了,转倒生出几分怜悯之心;暗道:“他爱银玉,已经到了疯狂而不分善恶的境地;可却又明知对方只是利用自己,并没有对自己当真动情。这其中的痛苦滋味,只怕外人难以体会看他总是一付洋洋自得的神情,哪知竟是个如此可怜之人”

尚自高沉默一会儿,心情稍有平复,笑道:“现在你们可知道了吧我做的一切,只为银玉一人;至于和顺王爷的大事是否成功、你们究竟是否会影响到王爷的大事,在我心里,都不及银玉的一个小指头重要我是真心实意与你们商量,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陈敬龙见他方才真情流露,不似做假,便不再担心他有什么阴谋;当即笑道:“尚队长说的不错,你我之间又没有不共戴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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