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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高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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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夜校的灯光在雨夜中泛着橘黄色的暖光。林小纯坐在窗边的位置,手指紧攥着钢笔,努力听清郑老师带着英国口音的英语。1976年11月的这场暴雨已经持续了三天,教室的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咚咚作响。

however造句。郑老师环视教室,目光落在最后一排低着头的林小纯身上,iss L?

她站起来时感到一阵眩晕。昨晚通宵背单词,今早又没吃晚餐,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到练习本上,晕开了刚写好的句子。

however...however...

教室开始旋转。她隐约听见同学们的惊呼,感觉到有人扶住了她下坠的身体,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体温39.2度。

魏东看着病床上的莫纯,她正闭目回忆那段往事。周医生刚给她注射了退烧药——她的肺炎又加重了,但坚持要继续讲述。

我醒来时躺在诊所里。莫纯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嘶哑,护士说我是被你先生送来的。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时候香港诊所见单身男女同来,都默认是夫妻关系。

窗外的雨声渐大,与她的回忆奇妙地重合。1976年那场暴雨,至今仍在她记忆里哗哗作响。

莫爷坐在诊所走廊的长椅上,正在看《南华早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号服的纽扣,见我醒了,只说了一句能走吗

她当时虚弱得站不稳,莫爷便蹲下身,示意她趴到背上。那个永远西装笔挺的男人,就这样背着她在旺角的雨中走了二十分钟。

他的后背很暖。莫纯突然说,眼睛仍闭着,雨水顺着他的衣领灌进去,他连脖子都没缩一下。

魏东想象那幅画面:雨中的香港街头,穿灰西装的男人背着生病的少女,公文包举在头顶权当雨伞。这个画面与后来那个冷酷的杀手导师形象相去甚远。

到家后他给我煮了姜汤。莫纯继续道,广东做法,放大量红糖和红枣。我喝了一口就吐出来——太甜了。

周医生轻笑一声:我记得这个配方。我父亲以前感冒,莫爷也煮过同样的汤。

莫纯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医生:你父亲喝吐了吗?

没有。他说甜得恰到好处。

上海人的味觉。莫纯冷哼一声,随即又陷入回忆,那晚莫爷守在客房,每两小时给我量一次体温。凌晨三点,烧到40度时,他给我打了一针。

魏东注意到周医生的表情突然变得专注。

什么样的针?

玻璃安瓿装的,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莫纯比划着,标签是德文,我只认得fieber这个词。

周医生迅速在病历本上记了几笔:德国拜耳的退烧针,当时香港黑市才能买到。他有没有...

莫纯打断他,他检查了我的大腿内侧,那些烟疤。什么都没说,只是涂了药膏。

病房陷入沉默,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魏东想起莫纯档案里那些伤疤照片——红雀的妈妈桑用烟头烫出的同心圆图案,像某种邪恶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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