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深宫鸳鸯（2/2）

不不，你说你是不是怕自己走了之后他们难为我？

春平君也不置可否，只是笑着声安慰，两人生死之际在此互吐柔情，竟好似林石不在一般。

过了好半晌，春平君见太后止住了哭，低声她说道：你且进去里面，我有话对大王说。

见太后还欲拒绝，伸手止住她又道：你放心去吧，不论生死，咱们都在一起就是了。

太后点点头，用祈求的眼神看了林石一眼，张了张口，还是将请求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去了里屋。

见太后进去，春平君对林石了深施一礼，说道：臣春平君赵佾，见过大王。

林石微一点头，笑道：侄儿赵迁，见过王叔。

春平君直起身子上上下下好好看了看林石，说道：大王年少有为，一夜之间除奸夺权，手段高明，赵佾佩服。

林石笑道：王叔过奖了，这数年中，寡人沉溺于声色犬马，对秦赵之争，太后、郭开与众朝臣之间的勾心斗角均是作为旁人而未参与其中，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侄儿旁观朝局数年自是比局中人看得清晰些，能做下这点事情，也算不得什么。

春平君脸露钦服，叹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得好，赵佾今日得闻此理，死亦无感。大王适才说要见臣，现在已经见到，有何要问的，臣定知无不言。

林石笑道：王叔是想将功赎罪？

不敢，臣在秦数年，深知秦国之强非今日赵国可比。既然赵国覆灭难免，不如回来以为秦行间为由救了太后和宗室之命。不想赵国竟出了大王这样的英主。既然大王心怀大志，想救赵国于万急，赵佾身为宗室，不论生死，总要帮大王一把。

王叔可谓是个明白人，其实寡人也没什么特别要问得，就一句话，王叔放弃逃匿，真是为了太后吗？

正如臣之前与太后之言，既感逃脱无望，亦担心太后一人无法面对朝堂上下。

春平君说话之时，林石仔细看着他面色，见他不似作伪，点头道：很好，你回去把你所知道的秦国朝廷、军中以及民间百姓生活的所有情况都写下来交给寡人，要详细。然后——就留在王城中照顾太后吧，若有别事，寡人会再差人来传唤。

春平君本已做好赴死打算，这时见林石竟饶过了自己性命，不由得喜出望外，跪地道：赵佾谢大王不杀之恩。

林时转身道：不用谢寡人，是王叔自己救了自己，寡人事先已命王兄赵嘉守在后门，若王叔你弃太后而逃，将被王兄当场格杀。说完，不再理会出了一身冷汗的春平君，出门带着李汨一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