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侍寝（2/2）

林石道：你真的愿意，不是害怕寡人？

少女点了点头，红着脸又钻进林石怀中。

林石搂着她柔声问道：寡人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是孤儿，本命早就忘了，相国大人收养了我，给妾身取名晚秋”

赵国近年来天灾兵祸不断，各种原因造成的孤儿极多。达官贵人往往择其中健康者收养。身强力壮的男孩或成为奴隶从事劳动生产，或养为死士。

面容姣好的女子便娶为妻妾或沦为性奴，甚至玩厌了之后拿到市场去卖。

郭开年老，性欲已淡，便将所收养的面目秀丽的女子教以礼节音乐献于赵迁讨其欢心，故为所献之女取得名字便也带几分文雅，虽然赵迁从不过问她们的名字。

林石听她叫晚秋，说道：那寡人以后便叫你小秋。”

小秋又惊又喜：“谢大王赐名，大王还是第一次问妾身们的名字。”

林石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已经是寡人的人了，寡人怎能连自己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等过一段时间寡人便正式封你为妃。”

小秋喜极而泣，搂紧了林石边哭边道：“妾身谢过大王，妾身先前以为就此孤苦一生了，不想今日竟得大王如此恩宠，妾身不知大王为何突然与之前判若两人，但妾身即得大王片刻温柔，就是明日死了，也是高兴。”

林石紧了紧胳膊柔声道：“说什么傻话，你不会死，咱们会越来越好，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小秋不知道林石口中的一切是什么意思，只是一边啜泣一边用力点头。

小秋本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先前大王对自己又对打又骂，但自己即已失身于他，在心中总已把自己当成大王的人，只是命苦摊上了个暴躁夫君。

待得昨日大王突然说活温柔心中不禁暗奇，今日又这般轻声细语的说不会再对自己强迫、打骂，还要封自己妃，恍惚间只觉如在梦境。她突然间被有过夫妻之实的青年男子温柔以待，芳心已是暗许。

过了半晌她啜泣方止，见林石楼了自己半天也无下一步动作，于是鼓起勇气爬到林身上道：臣妾来服侍大王。

说着低着头不敢看林石。她为眼前这位大王侍寝多次，向来只是害怕，直至此时方感害羞。

林石也被她这一下突然的温柔袭击弄得措手不及以致兴趣大发，伸出手臂将她抱住，向她唇上深深吻了下去。小秋被他吻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酸软无力，瞬间变主动为被动，任由林石施为了。

一阵云雨过后，两人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