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张大胆入破衣门(1/2)
福寿斋厢房内,林发盘腿坐在床上,周身气息吞吐不定。
丹田里的法力正沿着浑身的经脉行走小周天,最后归到气海里,在半空缓缓盘绕旋转。
“石胆…到底埋哪儿了?”他收功起身,坐到桌旁,手指点着桌面。
昨天他回去把祖宅地皮都快翻过来了,屁也没找着。
“看来只能等中秋了,”他喝了口茶,看着史家的方向。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取宝快,还是老子收尸快。”
傍晚,朱大肠端着海碗蹲门槛上扒饭,含糊不清地朝林发嚷嚷:“阿发,张大胆那憨货被巡捕房通缉了,说他杀妻越狱,现在正满镇满村地贴告示呢。”
林发筷子一顿:“现在他人呢?”
“跑了,没人知道他跑去哪里了,刚还有两个巡捕房的人来盘问呢,被我糊弄走了。”
林发撂下碗就走,直奔村外的义庄。
村外荒地,林发推开嘎吱作响的破木门,一股陈年木头的朽味儿混着香烛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油灯下,张大胆听到开门声缩到一旁的棺材后,像个受惊的肥耗子。
旁边站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道袍的干瘦道人——徐真人。
“阿发!”张大胆看见林发,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我没杀我婆娘,是谭老爷陷害我,原来他请了个会法术的妖道害我,昨天咱们杀得那只僵尸就是他们控制的。”
徐真人打了个稽首,声音沙哑却沉稳:“林道友有礼了。贫道徐正阳,破衣门下。
此事乃我师兄钱开,受谭百万所雇,以邪法构陷张信士,欲驱鬼害死他,更要炼他生魂以增邪功。”
他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惊魂未定的张大胆:“欲破此局,唯有入我门墙,借祖师神光护体,以法破法。”
林发闻言眉头一皱:“野茅五弊三缺,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真人坦然点头:“确实,鳏、寡、孤、独、残,钱、命、权,总得沾一样。入我破衣门,更甚。
但我们又不能时常盯着他,且术法之道,防不胜防。张大胆,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张大胆看看徐真人,又看看林发,一咬牙:“我这条烂命是徐真人捡回来的,我信徐真人,拜师,现在就拜。”说着就要往地上跪。
林发一把架住他胳膊:“想清楚了,九叔那儿我可以去帮忙说说…”
“谢了,阿发,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现在就要报仇。”张大胆挣开,扑通跪在徐真人面前,脑门磕得梆梆响。
“师父,收下我吧,我现在孑然一身,要啥没啥,早就是五弊三缺了,况且也总比朝不夕保强。”
徐真人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扶起他:“好,好,入我门墙,需行‘净身符’。林道友,烦请护法。”
林发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只能点点头应下。
后堂,昏黄的烛光摇曳,神案上供着个黑漆漆、看不清面目的祖师牌位。
张大胆脱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肥肉,直挺挺跪在蒲团上。
徐真人手持朱砂笔,在他身上笔走龙蛇。
一道道繁复诡异的血色符咒如同活物,从张大胆的脑门一路蔓延到脚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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