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药、药、是劲药,黑的白的来一套(2/2)
两人商量着,要如何避免直接接触仙愉花粉,以及防止大风,入侵口鼻。
桑托走到蹲坐地上的易然跟前,想看看她在做些什么,好半天都未曾听到她说话。
走近一看,发现她摆出一张纸放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正在奋笔疾书。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难以辨别的几行字。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烟儿,近日可还安好,忽闻你今日同到此地,心中甚感欣喜。
自上次石娘山一别,汝之倩影常入我梦,寤寐思服,辗转难眠......
“嗯......烟儿?”
“烟儿!”
桑托默念着易然笔下露骨的情话,惊得下巴都拉到了锁骨处,红着老脸颤抖着手指道。
“你你......你莫不是在写,有情人告慰思念之情的锦书?!准备将其传给奇巽门的柳如烟吧?”
“对啊!我们就这么放过仇人,灰溜溜地走了多遗憾呐!还浪费了这大好的美景。”
易然头也没抬,仍旧专心致志地握着毛笔,画着情书。
“您不觉得她二人很合适吗?她们臭味相投,就连杀人灭口的缺德事,都要组团来。
既然他们这么团结,那我就让他们更团结些!
这对寂寞了千年的孤男寡女,我不希望他二人分离,再去承受那千年的孤独空虚寂寞冷。
我这是为人类繁衍生息做出的巨大贡献!
我好心牵线搭桥,促成一段姻缘......妥妥的大功德一件啊。”
桑托头一抬,老眼紧闭道:“就你......用这鬼画符的字体传出去,谁能信?”
他睁开双眼,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无奈地抢过易然手中捏得炸毛的毛笔。
丢下法杖,盘坐在地,老手往易然面前一摊,“拿纸来,我来写。”
易然赔着笑,赶紧取出了传音笛中的干净纸张,双手奉上。
在看到桑托写下的字体,苍劲有力、颇具笔韵时,易然沉默了。
自己的毛笔字,和他的这么一比较,就像是被鸡爪刨烂了。
“字写这么好你不早说?!我手都酸了。”
桑托轻哼一声,不免得意,“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原来也有短处啊!你这字,还不如科鲁缇写的呢!”
易然却不以为意,悠哉悠哉地站到一旁,欣赏起美景来。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要是事事都优秀到无与伦比,其他人还有活头吗?”
......
桑托不再和她搭话。
皱着花白眉毛、眯缝着老花眼,在易然写下的原内容上,又加上了这么几行字:
今日传此书信,只因不便与你当面传话,以免弟子们多做他想。
二是想以此信告知你,古禹族已树倒猢狲散,全族尽灭。
族中早已无人,不必多费力气,徒增倦怠。
待此间事了,惟愿酉时三刻,于后山花林与卿相见,以解吾相思之苦。
纸短情长,书未尽情,余候面叙。
若你不来,便当你是答应与我结为道侣,吾定择吉日,上奇巽门向你提亲,以表诚心。
最后,还不忘提笔写下:冥剑宗,贺亭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