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让战火多飞一会儿(1/2)
说这话的人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四周安静得连人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神色微变,目光死死落在那断成两截的硅墨上,眉头皱得能碾死一只蚂蚁。
甚至有几位胆子小的,小腿一个劲地打颤,连站都站不稳。
毕竟江南盐税贪污、受贿一事,刚刚结束,燕京无数名官员牵扯其中。
甚至大家还隐约听到风声,那江南知府记了个账本,上面全是燕京高官们,收受他贿赂的明细……
圣上如今握着那账本不发怒,绝对不可能是,想大发慈悲地放过谁。
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发作罢了。
可现在,圣上还没有发作,谢延年这位深受圣上恩宠,刚查清江南盐税案的功臣,却……
受了江南知府的贿赂?!
这不是在打圣上的脸吗?!
而且他收的东西,还是硅墨,是当今圣上的御用墨!!
这事往轻了说,是谢延年贪污受贿!
往重了说,那可是涉及谋逆罪,会被判处满门抄斩的啊。
“不、不会!”谢国公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僵硬地上前,死死拉住韦氏的手。
“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知道江南进贡的贡品长什么样?”
“而且硅墨罕见,你怎会认识?”
“你一定是认错了。”
说罢,他拉着韦氏的手,对着所有人讪笑道,“诸位别听内人胡说八道……”
“谢国公,别替你儿子遮掩了,那就是硅墨,就连本将军都认出来了!”
谢国公的话,被韦罡打断。
韦罡阔步走出来,那张粗糙又隐隐泛黑的国字脸上,满是阴沉。
他走至跪在地上的小厮面前,拿起那断成两截的硅墨,阴笑连连。
“大家都看清楚了吧?”
“这就是硅墨无疑了!”
“舅舅!”谢承泽也连忙追出来,面露困惑。
“这就是传说中的硅墨吗?”
他伸手接过那硅墨,高高举起,‘仔细’观察一番后,故作深沉道。
“看起来黑漆漆的,像块石头,闻起来却还带着一股松香的味道,确实是书中描写的硅墨无疑了。”
话落,他侧眸望向谢延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大哥,你怎么会如此糊涂啊?”
“这硅墨,可是皇上御用的东西!你怎能收那江南知府的?”
谢延年只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便淡淡说了句,“那墨与我无关。”
“我更不可能,收受旁人的贿赂。”
“而且此次前往江南,缉拿江南知府也不止我一人,都察院的同僚们,皆可为我作证。”
“他们都能证明,我从未单独与那江南知府,私下见过面……”
谢延年这句话一出,在旁边的都察院官员们,俱都舒展眉头,想到了谢延年说的这件事。
是了,谢延年初入官场,手里除了能探听消息的几名暗卫外,几乎没什么人可用。
因此他用的大部分人,都隶属都察院。
而且,半月前去江南缉拿江南知府时,都察院半数人都去了。
可不只去了谢延年一个人。
“哼——”
他们正欲开口,为谢延年作证,韦罡便冷笑了声。
他半眯着眼,用满是凶狠与杀意的眼神,死死瞪着谢延年。
“谢世子书读得多,倒是会胡扯一些没用的东西,来混淆视听。”
“但我现在问你,这东西,是不是从你书房里搜出来的?”
谢延年未开口,那小厮便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喊,“是、是。”
“这东西,确实是世子书房里的啊。”
韦罡扯着唇冷笑,又问,“谢延年,我再问你,这东西是不是硅墨?”
谢延年敛着眼眸没说话,一副不欲和韦罡过多辩解的意思。
韦罡眯着眼,气急败坏,这才似笑非笑地望着六皇子,阴声问。
“六皇子,您陪在圣驾的身边,比我们任何人都要久,您来说——”
“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硅墨?!”
“您若说是,那本将军今日带来的人,即刻就能将谢延年押入大牢,过后由皇上亲自审问、处理这件事。”
“但你若说不是,本将军即刻就走,权当今日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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