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考时无寄望,夺魁满座惊(2/2)
不过瞧着丈夫精神矍铄,倒不像受罪的模样,不禁暗乐,对方是不是因考题太难,而在考场呼呼大睡?
到得东厢房,王熙凤着丫鬟打来热水,让贾琏沐浴一番。
待贾琏香喷喷出浴,王熙凤小意道:“可曾饿了?”
贾琏直勾勾看着娇妻,颔首道:“饿了。”
王熙凤脸上一烧,哪不明白丈夫的意思,只是心里还是太羞,转身说道:“那我叫平儿备下饭菜。”
话是如此说,可是转身却没有动,等着贾琏拉她。
结果半晌没动静,回眸一看,那坏人促狭的看着她,好不欢乐。
她脸蛋霎时红透,迈步就要离开,怎奈被抓住了手。
四目相对,皆有情意,虽只短短三日,但不同平日可以相见,内中感受自是不同。
算得上小别胜新婚,如何口舌相争,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帐挽银勾,被翻红浪,不足为外人道也。
“你这坏人,就晓得作践人,哼。”娇妻哼哼唧唧,说不清楚是好还是不好,反正愈发会疼人。
转眼十数日过去,贾琏去考试没有半点风波,日子照常过。
直到又是十数日过去,到了十月底,实学童试将放榜。
贾母闻言,便唤太太姨娘们过来,一道用饭,贾琏夫妇自然在其中。
路上,王熙凤幽怨道:“大棚那边诸多杂事等我呢,偏你大早上就不许我去,等着这劳什子放榜。”
“不是我说话不中听,二爷既没希望中,那关心这些作甚,还有我那姑妈,指不定要挖苦一两句呢。”
来府里没多久,在贾琏的灌输下,王熙凤渐渐对王夫人这个姑妈有了不少偏见。
细思每回大家聚一处,王夫人话里话外都有不少针对,她听着刺耳。
这会儿放榜,王夫人指定要说说绵里藏针的话的。
贾琏一句话不说,只得去看榜的兴儿回话,案首没百分百把握,但绝对榜上有名,到时娇妻话就不那么多了。
这会儿劝半天,浪费口水而已。
见贾琏不说话,王熙凤只得老实跟着,成婚一月有余,丈夫确实能压她一头。
少顷到得贾母正院,邢夫人王夫人李纨如老样子,早早落座。
饭菜开始一道道上,玩笑几句便其乐融融。
直到王夫人忽然问道:“琏儿,听说今儿实学童试放榜,可曾中了?”
这话里的捧杀之意,让贾母都眉头微皱。
贾琏明明毫无希望,提都不该提的,偏王夫人还说可曾中了。
中个屁,贾琏才入学一个月,拿命中,这明晃晃的挖苦人。
王熙凤瞥了贾琏一眼,心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这不是挖苦来了?
她想贾琏带她来,指定要她帮衬着,于是笑着道:“姑妈哪儿话,二爷入学一月罢了,参考童试不过熟谙考题,可中不了。”
端娴的李纨难得开口,微笑道:“是这个理,琏兄弟好生苦学,来年四月下场,或可得中。”
王夫人看了一眼侄女王熙凤,又瞥了一眼儿媳妇李纨,心说不知不觉间,贾琏倒是得了人心。
她和善笑道:“呵呵,正该如此,只是凡事说不准,琏儿的学堂考试能得第一,这童试未必就不中,兴许能中呢。”
贾母在一旁听不下去,心说中中中,若能中秀才都是大白菜了!前儿不就是开罪你一次,这会儿就紧追不放?
她心里摇摇头,二儿子这媳妇心胸还是小了!
正要插嘴说话,忽听外边有人大吼大叫:“喜报!喜报!”
贾母不悦道:“哪儿来的没规矩的,大喊着劳什子?”
人老了,这耳朵自然听不太明,邢夫人王夫人李纨以及王熙凤,却是神色一愣。
喜报,什么喜报?
王熙凤豁然起身,着平儿出去问话。
隐约间听到“中了”“二爷中了”的话语。
王熙凤疑惑道:“外边怎么好像说,二爷中了?”
这话贾母听了个清,错愕道:“真中了?”
王夫人错愕后满是不可置信,质疑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纨红唇张大,人也懵了,真中还是假中?
是贾琏吗?别把名字看错了啊。
恰这时平儿欢天喜地进来:“二爷中了!兴儿亲眼所见,高居榜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