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烧头发焦臭味：诡影被斩的标志性气味（1/2）

市三院安全区的消毒水味里，突然钻进一缕奇怪的气味 —— 不是魂石粉尘的硫磺味，也不是阴兵陶土的土腥味，是烧头发的焦臭，像有人把湿头发塞进了滚烫的铁锅，带着呛人的烟味，顺着通风口的格栅往下飘，落在沈砚刚展开的冥府圣殿地图上。

“沈先生，你闻见了吗？” 温知夏的声音从医疗帐篷里传来，她正给那个送画的小女孩换药，女孩的手臂上还缠着纱布，却执意要帮护士整理药品。温知夏捏着纱布的手顿了顿，鼻尖动了动，突然脸色变了，“这气味…… 和上次地铁口诡影消失时的味道一样！”

沈砚猛地抬头，手里的地图被风吹起一角，上面冥府圣殿的标记突然泛出红光，和帐篷外的焦臭味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 每一次臭味变浓，红光就亮一分，标记旁的 “酆都西郊” 四个字，像是被人用指甲刮过，边缘渗出淡淡的黑烟。

“赵烈！” 沈砚抓起紫檀木盒，饕餮印记瞬间发烫，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带两个活阴兵去通风口查看，注意闻这气味的来源，别碰任何可疑的影子！”

赵烈的陶土甲 “咔嗒” 响了一声，他抓起靠在帐篷杆上的陌刀，幽绿火焰在眼底转了两圈：“大人放心，只要是阴物，我一刀就能劈散！”

帐篷外很快传来骚动。沈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穿防护服的志愿者捂着鼻子跑过来，面罩上沾着黑色的灰，声音带着哭腔：“沈先生！东边的临时隔离区，有个老人突然浑身冒黑烟，皮肤

温知夏立刻跟上，她的医疗箱里早就备好了解毒针剂，还有沈砚上次给她的魂石碎片 —— 此刻碎片正隔着箱子发烫，和空气中的焦臭味相互感应。“是诡影附身！” 她一边跑一边喊，白运动鞋踩过地上的积水，溅起的水花里，竟漂着几缕黑色的头发丝，“上次地铁口的诡影消失时，也留下过这种头发丝！”

隔离区的帐篷里，几个志愿者正围着一个躺在行军床上的老人。老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灰色的中山装下，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动，像裹着布的蛇，每动一下，就有一缕黑烟从衣领里钻出来，带着更浓的焦臭味。老人的嘴角淌着白沫，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出个模糊的黑影，正对着他的眉心钻去。

“别碰他！” 沈砚伸手拦住要上前的志愿者，紫檀木盒 “啪” 地打开，一块魂石母碎片飞了出来，蓝光落在老人身上。皮肤下的游动瞬间停住，黑烟却更凶了，像被激怒的蜜蜂，在帐篷里盘旋着，最后聚成个半透明的影子 —— 没有四肢，只有一团裹着头发丝的黑雾，黑雾中央，一个淡紫色的 “阎” 字印记正在慢慢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个带着裂痕的 “冥” 字。

“又是旧部的东西！” 赵烈的陌刀已经出鞘，刀身的金光映得帐篷里亮堂堂的，“这诡影里掺了旧部的残魂，烧起来才会有头发味 —— 上次在地铁口，我劈散的黑影也这样！”

诡影似乎怕了蓝光，猛地朝着帐篷口冲去。沈砚早有准备，指尖弹出三张魂石母符纸，符纸在空中连成一道光网，“噗” 的一声，诡影撞在光网上，瞬间冒出黑烟，焦臭味突然浓到呛人，像是有人把一捆湿头发扔进了火堆，周围的志愿者忍不住咳嗽起来，有人甚至掏出纸巾捂鼻子：“这味也太冲了！比烧塑料还难闻！”

光网里的诡影开始挣扎，黑雾中飘出的头发丝越来越多，缠在光网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沈砚的饕餮印记突然暴涨，金光顺着光网涌过去，黑雾里传来凄厉的尖叫，像指甲刮过玻璃：“别…… 别烧我！冥主会来找你们的！”

“冥主？” 沈砚的指尖按在光网上，金光又强了几分，“你是冥府旧部的残魂？为什么会被阎罗王的印记控制？”

诡影的尖叫突然停了，黑雾慢慢散开，露出里面一缕淡红色的魂丝 —— 魂丝上，“阎” 字印记和 “冥” 字印记正相互撕扯，像两只打架的虫子。“是阎罗王…… 他抓了我们的魂核…… 逼我们附在活人身上……” 魂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烧头发的味…… 是我们的魂丝被烧断的味道…… 只要被斩碎，就再也变不回原样了……”

温知夏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想起那个受伤的小女孩，想起隔离区里等待家人的老人，这些旧部残魂，本该是对抗阎罗王的力量，却成了任人操控的工具。她伸手碰了碰光网，魂丝突然朝着她的指尖凑过来：“医生…… 救救我们…… 冥府圣殿的地下…… 有我们的魂核……”

话音刚落，魂丝突然剧烈颤抖，“阎” 字印记瞬间吞噬了 “冥” 字印记，黑雾再次暴涨，朝着老人的眉心钻去。“不好！阎罗王在远程操控！” 沈砚的陌刀一挥，金光劈在光网上，诡影瞬间被斩成两半，黑烟裹着头发丝散落在地上，焦臭味弥漫了整个帐篷，行军床的铁架上，竟留下了几道黑色的抓痕 —— 像是诡影最后的挣扎。

老人的胸口终于恢复了平静，皮肤下的游动消失了，只是脸色依然苍白。温知夏立刻给他注射了解毒针剂，指尖的魂石碎片泛着蓝光，慢慢渗入老人的皮肤：“他没事了，只是魂丝残留的毒素还需要时间代谢。”

沈砚蹲下身，捡起地上一缕还在冒烟的头发丝。头发丝很细，泛着淡淡的红光，用指尖捻碎时，竟流出一滴暗红色的液体 —— 液体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坑底，一个极小的 “冥” 字印记一闪而过。

“这液体里有魂石母的成分。” 林辰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他手里拿着个改装过的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跳得飞快，“刚才检测到，焦臭味的来源在城西的废弃化工厂，那里的魂石能量异常高，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 像是有大量诡影在聚集。”

“化工厂？” 沈砚站起身，饕餮印记还在发烫，掌心的液体痕迹传来刺痛感，“赵烈，你带五个活阴兵，跟我去化工厂。林辰，你留在安全区，用魂石科技监控诡影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通知我们。温知夏，你……”

“我跟你们去。” 温知夏打断他，把医疗箱背在肩上，手里的钢笔已经握在掌心，“魂丝的毒素需要现场处理，而且，你需要有人帮你盯着饕餮印记的状态 —— 刚才斩碎诡影时，你的印记波动很异常。”

沈砚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并肩作战的坚定。他想起在地铁口，她举着手机帮他捕捉残甲身影的样子，想起在广场上，她挡在老人身前的样子，心里一软，点了点头：“好，但你一定要跟在我身后，别离开光网的范围。”

一行七人朝着城西出发。SUV 行驶在废弃的公路上，路边的路灯大多已经损坏，只有少数几盏还亮着，灯光在红雾散尽的夜里，显得格外昏暗。车窗外，偶尔能看到被诡影附身过的动物 —— 一只浑身冒黑烟的流浪猫，眼睛里映着 “阎” 字印记，看到 SUV，立刻转身钻进了路边的草丛，留下一缕焦臭味。

“快到了。” 赵烈的幽绿火焰晃了晃，指向前方的一片黑影，“那就是化工厂，以前是生产农药的，红雾降临后就废弃了，里面的设备还没清理。”

SUV 停在化工厂门口，大门已经锈迹斑斑，上面挂着的 “禁止入内” 牌子被风吹得 “哐当” 响。沈砚打开战术手电筒，光柱穿透黑暗，照亮了门口的地面 —— 地上散落着很多黑色的头发丝，像铺了一层黑毯，焦臭味在这里浓到呛人，甚至盖过了化工厂残留的农药味。

“大家小心，诡影可能就在里面。” 沈砚的饕餮印记突然亮了起来，金光在身前形成一道光网，“赵烈，你带两个阴兵走左边，我和温知夏走右边，剩下的阴兵守在门口，防止诡影逃跑。”

走进化工厂，里面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破败。巨大的反应釜倒在地上，里面的残留液体已经发黑，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输送管道锈得像随时会断裂，上面缠着几缕黑色的头发丝，每缕头发丝都在慢慢冒烟；远处的控制室里，电脑屏幕已经碎裂，键盘上，一个模糊的黑影正趴在上面，像是在敲击键盘。

“那边有情况！” 温知夏的声音压低，她举着手机，摄像头自动弹出，屏幕上的画面里，黑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 不是之前的黑雾，而是个穿着白色大褂的身影，手里拿着个试管，试管里的液体泛着红光，正是沈砚之前在老人身上发现的暗红色液体。

沈砚的陌刀握得更紧了，金光顺着刀身蔓延。他慢慢朝着控制室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头发丝上，发出 “咯吱” 的轻响。走到门口时，身影突然转过身 —— 不是活人，是个半透明的诡影，白色大褂上沾着黑色的污渍，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团黑雾，黑雾里，“阎” 字和 “冥” 字印记正在疯狂撕扯。

“又是被操控的旧部残魂。” 沈砚的声音冷了下来，陌刀一挥，金光朝着诡影劈去。诡影却不躲，反而举起试管，将里面的液体朝着他泼来。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光，带着浓烈的焦臭味，沈砚立刻用金光挡住，液体落在光网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光网竟被腐蚀出几个小洞。

“这液体能腐蚀魂石母的力量！” 林辰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检测仪显示，里面掺了阎罗王的‘噬魂液’，专门用来克制魂石母和饕餮印记！”

诡影见攻击有效，突然分裂成十几个小影子，每个影子都拿着一支试管，朝着沈砚和温知夏围过来。焦臭味越来越浓，周围的头发丝开始冒烟，像是要把整个控制室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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