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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活人在撒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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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都在焚烧谎言时,真正的背叛,藏在点燃火焰的那只手。”

北门旧码头,夜如墨染。

荒废多年的石阶上堆满了缴获的邪器——扭曲的铜镜、刻满亵渎符文的骨杖、还有一具尚在抽搐的人皮傀儡。

它们曾是深渊低语的通道,如今却成了祭坛上的牺牲品。

火焰腾空而起,映红了半边天幕,像一场献祭,又像一场审判。

“今日,我们以火净污,以名定罪!”贝尔托站在高台之上,声音洪亮地宣读着每一件邪器背后的罪行名录。

他穿着崭新的调查局外袍,胸前别着“真相当铺”的银徽,神情肃然,仿佛真是这场正义仪式的主持者。

人群骚动。平民鼓掌欢呼,黑市残党混杂其中,目光闪烁。

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悄然传递暗号。

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当火焰吞噬邪器,精神链接断裂的瞬间,便是“祂”苏醒的契机。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莱恩·凯尔正伏身于地下排水道的幽深处。

湿冷的砖壁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腐泥与铁锈的气息。

他单膝跪地,手中握着那台由宫廷炼金师耗时七日打造的“反向共鸣匣”。

青铜外壳上镌刻着逆十字回路,核心镶嵌着从厄难之匣中剥离出的一缕震荡残响——这是模拟邪器频率的诱饵,也是切断精神操控的利刃。

他的瞳孔微缩,眼前词条如星河流转:

【环境状态:精神波动指数攀升至临界值】

【预警:三名高危标记者已进入激活范围】

【倒计时:子时三刻,声源将启动】

莱恩闭眼,屏息。

就在钟楼传来第一声低哨的刹那,火光骤然剧烈跳动!

台下三人猛然抬头,双眼翻白,口中发出非人的嘶鸣,发疯般冲向烈焰,试图用身体扑灭火焰!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诡异,如同被同一根丝线牵引。

“动手!”梅拉妮一声令下。

埋伏在货箱后的调查局精锐瞬间出击,符文锁链如蛇般缠绕而出,精准制伏三人。

与此同时,共鸣匣嗡鸣震颤,捕捉到了那缕几乎不可察觉的哨音源头——经多重折射后指向城外十里,废弃风车磨坊。

“果然是调虎离山。”莱恩缓缓起身,拍去膝上污泥,嘴角却无笑意。

这是一场心理战。

敌人要的不是救人,而是制造混乱,动摇人心,让“真相”本身沦为笑谈。

黎明前的突击迅疾而沉默。

骑兵踏破晨雾,包围磨坊时连犬吠都未惊起。

然而破门而入,只见一架机械鸟挂在横梁上,翅膀以发条驱动,定时吹哨,核心早已被清空,只留下一枚烧焦的符文芯片。

假的。

所有人都意识到中计了。

唯有莱恩蹲在角落,指尖轻轻拂过地板缝隙。

一丝极淡的香气残留其上——龙涎脂混着蜥蜴油膏,带着阴湿地底才有的腥甜。

他曾在一个雨夜,在巴洛特藏身的地下室闻到过这味道。

不是偶然,是习惯。

“他知道我们会来……”他低语,嗓音沉静如深渊,“所以他留了假线索,真踪迹却藏在‘信任’里。”

镜头切回王都。

“真相当铺”内烛火摇曳,贝尔托独自整理货架。

他取出一枚新制的铜哨,黄铜打磨得锃亮,哨口泛着细微的蓝光。

那是仿制品,但内部结构经过精密调整,能与特定频率共振——足以成为精神信号的中继站。

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迅速将其塞进一只即将送出的面包篮底部,再用粗麦面包层层覆盖。

窗外,风忽起。

纸鹤从案头飘飞而起,在空中旋舞如雪。

一道无形的数据流掠过虚空,系统词条悄然浮现于画面边缘:

【警告:亲密者中存在信息泄露路径】

【关联对象:贝尔托·瓦伦丁】

【隐藏词条:三年前被迫签署灵魂契约,成为‘影语会’第七信使】

【当前状态:意识受控率73%,自主思维处于压抑阈值】

【备注:并非完全背叛,仍在挣扎求生】

莱恩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望着那扇熟悉的窗,眼神深不见底。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只是缓缓合掌,将一枚微小的水晶封印收入袖中——那是从面包篮夹层里提前取出的东西,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般搏动了一下。

还有潜伏在城市神经末梢的毒刺。

但他更知道,贝尔托不是叛徒。

他是受害者。

一个被古老组织用童年记忆和亲人性命要挟的普通人。

就像当年的自己,扛着命运的巨石,在黑暗中踽踽独行。

深夜,皇家档案密室。

一盏幽蓝魔灯照亮四壁,墙上挂满了案件拼图与血线网络。

赛拉菲娜·德·奥古斯都负手立于中央,披着银纹长袍,眸光如霜。

“你早发现了?”她问。

莱恩点头:“从他在‘午夜钟楼案’现场多看了三秒那枚铜哨开始。正常人不会对凶器产生执念,除非……它唤醒了某种条件反射。”

“可你没抓他。”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次失误,整座城市的防御体系就会崩塌。”

“我知道。”莱恩平静道,“所以我换了所有接收这批‘慰问面包’的单位名单,并在每个配送点布下‘静默结界’。那枚铜哨现在正在第六区孤儿院的地窖里,被三百层封印包裹,连老鼠都啃不动。”

他顿了顿,他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叫得出名字的朋友。

那时候我还是脚夫,他请我喝了杯热麦酒,说‘总有人该记得真相的味道’。”

赛拉菲娜沉默良久,终是轻叹:“所以你在赌?赌他残存的意志能压过控制?”

“不。”莱恩摇头,“我不是在赌。我在建制度。”

他抬起手,展开一份草案。

《城市情报免疫计划》。

内容包括:

- 建立“认知污染预警网”,通过平民举报异常行为触发系统扫描;

- 推行“心灵锚点训练”,为执法者植入抵抗精神操控的记忆印记;

- 启动“双盲传递机制”,重要情报拆分为碎片,由互不知情的人员分别传递。

“以前我们追查邪教,靠的是破案。”

莱恩看着她,目光坚定如铁:

“现在我要让他们就算渗透进来,也什么都带不出去。我要让背叛变得毫无价值。”

赛拉菲娜凝视着他,忽然笑了。

那一瞬,寒冰融雪。

“你知道吗?”她说,“父王临终前说,这个国家最危险的不是邪神,而是麻木的秩序。他说只有一个人能让法律拥有温度,同时又不失锋芒。”

她走近一步,指尖轻触那份草案:

“我想,他指的是你。”

与此同时,老莫里斯的声音穿越千里传讯水晶,在密室角落响起。

这位疯癫却通晓远古秘法的沼泽解咒师,正坐在毒雾缭绕的树桩上,啃着一只变异青蛙。

“小子,”他含糊不清地说,“你以为逼退伊萨卡就完了?错啦!那老鬼只是前锋。真正的主菜还没上桌呢。”

“‘影语会’背后还有三层帷幕——‘缄默之喉’、‘千面议会’、最后才是‘无名者之座’。”

“他们不杀人,他们改写记忆;他们不夺权,他们重塑信仰。”

“你现在看到的贝尔托,可能早就死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精心修剪过的‘版本’。”

话音落下,传讯水晶炸裂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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