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早餐桌上的硝烟与糖霜（1/2）

早餐的香气像是某种具有魔力的集结号，将别墅里分散的成员们从各个角落召唤到餐厅。长桌上铺着素雅的格纹餐布，中央摆着刚烤好的金灿灿的吐司、嫩滑的炒蛋、煎得滋滋响的培根和香肠，还有色彩鲜艳的水果沙拉和几壶冒着热气的牛奶、豆浆、咖啡。阳光透过餐厅的大窗户洒进来，给食物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泽，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各异的表情。

杨超越和赖美云是最后“扭捏”着出现的。两人显然已经迅速洗漱完毕，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挠痒痒逼出的红晕，以及一种做贼心虚的拘谨。她们不敢再往凌儿身边凑（刚才的“背叛”记忆犹新），又怕离其他人太近，最终选择坐在了长桌相对远离“权力中心”（yay和孟美岐所在位置）的另一端，彼此挨着，像两只等待审判的鹌鹑。

yay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给面包涂着黄油，目光偶尔掠过那两人，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却足以让她们坐立不安。孟美岐喝着咖啡，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吴宣仪和张紫宁正愉快地分享着一盘水果，偶尔朝那边瞥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意味。

凌儿坐在她惯常的位置，介于“中心”和“边缘”之间。她面前摆着一小碗温热的燕麦粥（傅菁特意准备的，易消化），正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低垂，仿佛对桌上涌动的暗流毫无所觉。但若仔细看，会发现她进食的速度比平时更慢一些，耳朵似乎微微侧向讨论声稍大的方向。

“昨晚睡得如何？”yay切下一小块培根，状似随意地开口，问的却是所有人。

“挺好，就是好像半夜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吴宣仪笑眯眯地接话，意有所指，“像是有小老鼠在偷运粮食？”

张紫宁“噗嗤”一笑：“可能不是小老鼠，是两只饿坏了的……嗯，某种大型啮齿类动物？”

杨超越和赖美云同时把脸埋进了面前的牛奶杯里。

“早餐很丰盛，”傅菁适时转移了话题，照顾到凌儿的情绪，“凌儿，燕麦粥味道还行吗？要不要试试这个炒蛋，很嫩。”

凌儿点了点头，低声说：“粥很好。”对于炒蛋，她摇了摇头，表示够了。

“对了，”孟美岐放下咖啡杯，看向长桌末端，“关于昨天我们在某些‘历史档案’里的新发现……”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杨超越立刻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片培根，含糊不清地表态：“交代！我们一定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赖美云也猛点头，差点被牛奶呛到：“对！所有事！我们都说！一件不落！”

“态度不错。”yay颔首，用叉子指了指她们，“那行，等会儿吃完，你们两个负责今天的厨房清洁和客厅整理。至于‘历史问题’的详细交代……”她环视一圈，“我们晚饭后，开个‘忆苦思甜’兼‘批斗揭发’大会，如何？”

“同意！”徐梦洁第一个举手，眼睛发亮，“我还有很多‘疑案’没搞明白呢！”

段奥娟和李紫婷也笑着附和。杨芸晴耸耸肩，表示没意见。

杨超越和赖美云苦着脸对视一眼，但心里明白，这已经是“从轻发落”了。清洁整理总比被继续挠痒痒或者想出别的“创意惩罚”要好。两人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保证完成任务！擦得锃亮！收拾得整整齐齐！”

早餐的气氛因为这小小的“插曲”反而活跃起来。大家开始正常用餐，谈论起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天气，比如各自手头工作的近况（虽然大部分都为了照顾凌儿而推迟或调整了），比如庭院里那株梅花似乎今天开了第一朵。

凌儿安静地听着，偶尔抬头看看说话的人。当吴宣仪说起她养的那只猫最近又胖了时，凌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当张紫宁提到最近听到一首很好的纯音乐时，凌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早餐接近尾声时，yay擦了擦嘴，看向凌儿，语气转为温和的商议：“凌儿，今天感觉怎么样？傅菁说下午可以安排一次温和的理疗，主要是放松肌肉和关节，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凌儿。杨超越和赖美云也停下咀嚼，关切地望着她。

凌儿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不用紧张，就在一楼客房改的那个理疗室，傅菁会在旁边，我们其他人也不会打扰你。”yay补充道，尽量淡化可能带来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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