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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和亲队伍不能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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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如血,浸透了鹰止堡残破的轮廓。

裴衍带来的三百轻骑如同钢钉般楔入战场,迅速将残余的白衣死士分割剿灭。战斗结束得很快——当最后一名敌人被长枪钉死在断墙之上,整个堡垒陷入一种死寂的胜利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混合的气味,混合着北地刺骨的寒风,呛得人喉咙发痛。

裴衍翻身下马,玄甲上溅满暗红。他大步穿过尸骸狼藉的庭院,靴底踏过凝结的血冰,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二哥!”

他冲进指挥石室,第一眼看见的是墙角处已然昏迷的裴曦,以及跪坐在他身旁、满身血污却依旧挺直脊背的乐阑珊。

她抬起头看他。

那一瞬间的眼神,包含着劫后余生的松懈、难以置信的震动,还有某种深埋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但这一切如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又被她惯有的清冷所取代。

裴衍的心动了动,燃起的火焰活生生地被她的清冷强压了下去。

就在这转瞬之间,裴衍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手上——那双曾经只会抚琴绣花的手,此刻正轻轻握着裴曦冰冷的手腕,指尖还保持着按压止血的姿势。

她的衣袖卷起一截,露出腕上一道道伤疤,那是杂役司留给她的印记。

可此刻,那伤痕竟似与裴曦苍白的皮肤融为一体,构成一幅刺目的画面。

裴衍的心猛地一缩,一股陌生的、尖锐的情绪猝不及防地刺入胸腔——那是嫉妒,混杂着不甘与懊悔的灼痛。

三年前,在他府门前被侍卫拖走时,她腕上第一次留下伤痕。

那时她眼中对他的依赖与绝望,曾让他心头震动却故意忽略。

如今,她却用这双伤痕累累的手,如此自然地触碰着另一个男人。

而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呢?只有清冷,只有克制,还有那该死的“保持距离”。

那些曾经只属于他的、柔软的依赖和偶尔流露的脆弱呢?难道都被这三年的风雪磨尽了吗?难道真如她所说——他们之间,只剩下“王爷”与“罪奴”的鸿沟?

不,不该是这样的。

裴衍在心中嘶吼。

她本该是他的,她的泪水、她的伤痛、她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手,都该是他的

!可如今,她宁愿在裴曦病榻前展露关切,也不愿在他面前泄露半分软弱。

“三年的罪奴……”裴衍努力将这苦涩的念头压入心底,“真的让你连看我的眼神,都不愿再带一丝温度了吗?”

“宁王殿下伤势如何?”裴衍单膝跪地,声音因方才的厮杀而嘶哑。

乐阑珊轻轻摇头,将裴曦冰冷的手放回狐裘下:“旧疾复发,又受惊扰,加上失血……”她顿了顿,“军医已经来看过,说需静养,不能再受风寒颠簸。”

裴衍的目光落在裴曦苍白的脸上。

这位兄长从小体弱,却从未像此刻这般,仿佛随时会散在风中。他胸前的衣襟仍有未干的血迹,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

“那些是什么人?”乐阑珊问,声音很轻。

裴衍站起身,眉头紧锁:“身手狠辣,纪律严明,像是军队出身。但所用武器、战术皆不似北凉风格,更非寻常匪类。”他走到窗边,望着堡外开始清理战场的士兵,“我抓了两个活口,还没来得及审,就咬毒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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