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槿儿这打就白挨了(1/2)
娇娇你听见了吗?长公主不光承认了你的身份,还说那三位是你的兄长。这事儿虽然闹的大,但对你也是有利的。”
他猛然起身,汤婆子掉在地上,里头的热水撒了出来。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一会儿你就去挑些好的东西,去谢过你那三位兄长。”
“爹……”
沈月娇脚步一缩,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复杂。
这样的爹爹,跟前世那个陷进权势沼泽的沈安和有什么区别。
甚至比起前世,还要更早上几年。
“可是吓着你了?”
沈安和终于恢复几分理智,用脚把汤婆子踢开,又蹲下来帮她擦了擦鞋子。
沈月娇抓着他的动作,但她力气小,根本拦不住沈安和,只能把他的衣袖抓的紧紧的。沈安和抬起头,有些不解。
“娇娇?”
“你……”
看着爹爹满脸的担忧,那些直白的话沈月娇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想了想,又换成了另外一种说法,想告诉这里头,还乱得很呢。
“爹爹,其实我今天也打了晋国公府的小姐,她的姨母,可是当今后宫最得宠的顺贵妃。”
晋国公府。
国公夫人张氏手里的越窑青瓷茶盏哐当一声,脆生生砸在光可鉴人的青石砖地上,碎瓷和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也惊得旁边一双儿女的肩膀一颤。
她没心思看地上的狼藉,只死死盯着被女儿姚知槿脸上的伤。
那粉团似的小脸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红痕,微微肿起。姚知槿大概是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住了,扁着小嘴,眼圈红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要掉不掉,越发显得可怜。
“那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野丫头,竟敢把我女儿伤成这样。”
张氏猛地站起身,胸口急剧起伏,“她也配碰我的槿儿?一个五岁的黄毛丫头,面首生的野种,说出去都丢人的身份,竟敢对国公府嫡女动手?”
满屋下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备车,递牌子。”张氏咬着牙,一字一顿,“我要进宫!”
姚知序小声提醒:“母亲,父亲下令,不让你再提这事儿了。”
他低着头嘀咕:“而且你那会在宫里连姨母的面都没见着,难不成现在就能见着了?”
“那会儿是你姨母急着去正殿告状,谁知皇上会偏袒楚家那几个人。你父亲也是糊涂,今日之事要是不给我们国公府一个交代,往以后我们家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气不过的张氏戳着他脑袋骂:“听说你还帮着楚琰一块儿拉架,所以才让槿儿挨了那小贱人的打。你到底是谁生的,到底是谁的兄长?”
姚知序看了眼委屈痛哭,还掉了颗牙的妹妹,不敢再说什么了。
夜色浓重,宫门早已下钥,但顺贵妇的牌子到底好使。一辆青帷小车悄无声息地从角门进了宫,直奔顺贵妇所居的景仁宫。
景仁宫侧殿,灯烛明亮。顺贵妇比张氏小两岁,容貌更胜几分,此刻卸了钗环,只着一身家常的杏子黄绫衫,身边的大宫女正是她的陪嫁丫鬟春娓,怕主子受凉,赶紧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又叫宫人把炭烧得旺一些。
与哭哭啼啼的张氏不同,顺贵妃倒是稳得住,语气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宽慰。
“小孩子打架,大人若揪着不放,反倒显得你们国公府气量小了。皇上已经赏赐了国公府,你还追究什么。”
张氏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向与长公主不甚对付的妹妹口中说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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