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转校生苏言（2/2）

午休时，顾夜冥终于找到机会，一把将正准备去图书馆的沈清弦拉到了楼梯间的拐角。这里僻静无人，阳光透过高窗，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投下光柱。

“离那个苏言远点。”顾夜冥压着声音，眉头紧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清弦静静地看着他：“理由？”

“直觉。”顾夜冥回答得干脆，眼神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警惕，“那家伙看你的眼神不对，假惺惺的，让人不舒服。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查过他，A市根本没有他这号人，转学手续也干净得过分。总之，他很危险。”

沈清弦有些意外于顾夜冥的调查行动力，但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苏言的出现，绝非偶然。“我知道了。”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回应。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顾夜冥满意，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俯身逼近沈清弦，目光灼灼：“沈清弦，我不是在开玩笑！你根本不知道……”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焦躁，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听话，离他远点，好吗？”

“听话”两个字，让沈清弦微微一怔。他看着顾夜冥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那份近乎笨拙的紧张，心底那潭死水，似乎又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他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我会注意。”

得到这个回应，顾夜冥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但眼底的阴霾并未散去。他深深地看了沈清弦一眼，仿佛要将他牢牢刻在眼里，这才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开，背影依旧带着未消的戾气。

沈清弦站在原地，看着顾夜冥消失的方向，又回想了一下苏言那双含笑却难测的眼睛。星城三中这潭水，因为这两个人的出现，正变得越来越浑。而他这位本想安静退休的神明，似乎已无法独善其身。周六的流星雨之夜，或许将是一个关键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