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法器库(1/2)
第五章 法器库
内容提要:
密室中摆满法器:剥皮尖刀、照妖镜、降魔抓……严芯拿起降魔抓,眼神冰冷:“这些,是用来复仇的。”
正文:
我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降魔抓?
那个在之前被器灵反复提及的法器?器灵说过,它需要“引”与“承”才能驾驭,“引”是血脉,“承”是魂魄,缺一不可。当时我只当它是传说中的物件,却没想到,它竟然真的存在,而且……明显属于严芯。
“这些东西……”我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吞咽了一下,声音因紧张而沙哑得厉害,“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严芯转过身。幽绿的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她的五官本还算清秀,此刻却显得格外阴森。那双原本在古堡里还算温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像是两块埋在雪地里的寒铁,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用来复仇。”她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剥皮尖刀,是用来剥下红链杀手的人皮,让他们尝尝被活剥的滋味——据说人皮被剥的时候,人不会立刻死,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露在外面,感受每一寸皮肤被撕裂的疼。”她抬手,指向那面照妖镜,镜面里的人脸似乎因为她的话语而更加扭曲,“照妖镜,是用来困住他们的魂魄。剥了皮,断了气还不够,我要让他们的魂魄被永远锁在镜子里,日日夜夜被那些冤魂啃噬,永世不得超生。”
她顿了顿,再次看向石台上的青铜鬼爪,眼神里瞬间燃起了狂热的光,像两簇跳动的鬼火。“至于降魔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它是用来撕裂时空的‘钥匙’。红链组织狡猾得很,几百年来躲躲藏藏,根基早就扎进了不同的时空缝隙里。普通的法子杀不干净,只有降魔抓能劈开时间的墙,把他们藏在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据点都找出来,连根拔起,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怀里的小白狐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被严芯语气里的狠戾吓到了。她往我怀里缩得更紧,小脑袋埋进我的臂弯,毛茸茸的耳朵耷拉着,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我抱紧了她,指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小身体在微微发抖。我警惕地环顾四周,石架上的法器仿佛都活了过来,剥皮尖刀的暗红刀刃在绿光下闪烁,像在渴望鲜血;照妖镜里的人脸贴着镜面,似乎想爬出来;最高层的黑布下,那些诡异的轮廓仿佛在缓缓蠕动。
“红链到底是什么?”我盯着严芯的眼睛,试图从她冰冷的瞳孔里找到一丝破绽,“你和他们有什么仇?”
“仇?”严芯嗤笑一声。那笑声又尖又冷,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反弹回来,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有无数人在跟着笑。“大鱼,你还是太天真了。有些仇恨,不是‘仇’字能概括的。那是血海深仇,是灭门之恨,是刻在骨头缝里、渗进魂魄里、连轮回都无法洗刷的烙印。”
她抬手,指向石架最底层的一个木箱。那个木箱不大,看起来很旧,木板已经发黑,上面锁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你想知道吗?那里装着我女儿的遗物——一件被鲜血浸透的汉服。几百年前,红链的人闯进我的家,当着我的面,把她活活掐死在襁褓里。她当时才五岁不到,当时正在生病,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连一声像样的哭声都发不出来……”
说到“三个月大”时,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那丝脆弱就被更深的冰冷覆盖,她的眼神重新变得狠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生吞活剥。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
女儿?严芯的女儿?
之前在古堡的书房里,她曾提到过“夭折女儿的记忆”,当时我只当是她失去孩子后的执念,却没想到……竟然是被红链的人害死的?而且是当着她的面?
“我丈夫,也就是你的前世岳博宇,”严芯的目光突然转向我,像两道冰冷的刀子,直直刺进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怨毒的审视,“他当时就在现场,却选择了‘背叛’——他没有救我的女儿,反而为了所谓的‘大局’,和红链做了交易。”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博宇不是那样的人!”
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
博宇?我为什么会叫他“博宇”?岳博宇是我的前世,我对他的记忆一片空白,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是严芯刚刚告诉我的,可为什么……我会如此笃定他不是叛徒?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异常强烈,像是潜藏在我身体里的某个灵魂在反驳,在嘶吼。
严芯看着我,突然冷笑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是不是,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大鱼,你以为你现在经历的一切是巧合吗?古堡里的‘游戏’,突然出现的队友,轮回的暗示……这都是我精心设计的局。”她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密室里的法器,眼神狂热而满足,“而这些东西,就是这个局的‘道具’。剥皮尖刀会剥下你虚伪的伪装,让你看看自己前世到底有多懦弱;照妖镜会照出你前世的记忆,让你亲眼看看岳博宇是怎么背叛我们的;至于降魔抓……”她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小白狐身上,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而冰冷,“它需要‘引’与‘承’才能驾驭。你的魂魄是岳博宇的转世,是‘承’;而她——”她指向小白狐,“她是千年灵狐,血脉纯净,是最好的‘引’。你们两个,合在一起,就是启动降魔抓的‘钥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我的心上:“你们,都会变成我复仇的祭品。”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刺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祭品?我和小白狐是祭品?
小白狐似乎听懂了,她在我怀里猛地抬起头,原本湿漉漉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对着严芯龇了龇牙,露出两颗细小的尖牙。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警惕。
就在这时,“哐当——!”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震得整个密室都在摇晃。是石门!石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撞击,巨大的冲击力让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几块碎石甚至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严芯脸色骤变,原本狂热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谁?”
“严芯大人,‘客人’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把沙子,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红链的‘礼物’,我们亲自送来了。”
红链?!
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红链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
严芯眼神一凛,没有丝毫慌乱。她迅速转身,伸手从石台上抓起那只青铜鬼爪——降魔抓。青铜的重量似乎很沉,她抓在手里时,手臂微微下沉,但很快就稳住了。降魔抓被她握住的瞬间,爪身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暗红色的液体流动得更快,发出“滋滋”的轻响,五根尖利的钩爪上寒光暴涨,整个密室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看来,好戏要提前开场了。”严芯将降魔抓背在身后,青铜鬼爪贴着她的后背,符文的红光透过旗袍渗出来,在她身上映出诡异的纹路。她看向我,眼神冰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大鱼,看好你的小白狐——别让她在我完成复仇前,就变成一具尸体。”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比刚才更猛烈。石门的缝隙里透出一丝光亮,紧接着,“咔嚓”一声,石门上的铜锁被撞断了。厚重的石门向内打开,扬起一阵浓烈的灰尘,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不是普通的血味,是混杂着腐肉和铁锈的恶臭,像是什么东西烂在了血里。
几道黑影裹挟着这股血腥味,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极快,像鬼魅一样,落地时没有发出声音。我眯起眼睛,勉强看清他们的打扮: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最显眼的是他们的手腕上,都戴着一串红色的链子——不是普通的饰品,那链子细而坚韧,泛着金属的光泽,像是用某种动物的筋腱混合着红铜制成。
红链!他们真的是红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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